何雨柱站在賈家門口,眼睛盯著腳尖,雙手侷促地在兩腿處來回摩挲。
“賈嬸兒好……”
這小子這回竟然沒有盯著淮茹跟自己瞎看,賈張氏滿意地點點頭,
“棒耿,給柱子叔拿張凳子,再倒杯水。”
何雨柱暗暗鬆一口氣,‘沒冷嘲熱諷,謝天謝地……’
慌忙擺手,“不用,賈嬸兒,我來找您,是有事想求您。”
賈張氏擺擺手,“那你也坐下說。”
何雨柱點點頭,依言坐了下來,
“我吧,在家裡已經待了快三個月了。
廠食堂那邊,到現在還不給個信兒讓我回去。
我這,年紀輕輕,就待在家裡靠我爸養著,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我聽說紅旗農場那邊正在廠子裡招人,
我就想著找您問問,我有沒有機會去那邊工作。
甭管是幹甚麼,只要給個活兒幹就成,
整日裡靠著我爸,我是真的難受……”
賈張氏盯著何雨柱看,一直看到何雨柱渾身不自在,都快要起身逃離的時候,
“紅旗農場的確在招人,但是,你想去做甚麼工作呢?”
何雨柱面露驚喜,搓著手,“我,甚麼都行,沒種過地,但還有一把子力氣,我可以學,我甚麼都願意幹。”
賈張氏微笑著,“以你以往的表現來說,按理說,你是沒資格拿到這個工作名額的。”
何雨柱張張嘴,似乎是想要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垂頭喪氣正打算離開,賈張氏話音一轉,又道:
“但是看在你爸跟雨水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何雨柱大喜,跳起來就要說點感激的話。
賈張氏卻在這時候擺擺手,“別高興太早,我的眼裡可不揉沙子。
機會我是給你了,但是啊,你也不要以為從此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現在是紅旗農場的場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有權招收工人,也有能力讓那些害群之馬乾不下去,
你如果還像以前在軋鋼廠食堂那樣工作的話,農場那邊也是容不下你的,
新的工作,新的環境,你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何雨柱沉默地點點頭,“您放心,賈嬸兒,我肯定不能給您丟臉。”
賈張氏點頭,“行吧,回去準備一下,就可以直接去紅旗農場報到了。
地方有點遠,那邊有宿舍,
我建議你直接住宿舍,趕上節假日再回來住……”
何雨柱稍作遲疑就點頭應了下來,恭恭敬敬行禮,“唉,嬸兒,我聽您的……”
……
果剛金,繁忙的金沙薩海港,
一艘屬於曙光航運的遠洋輪船緩緩停靠到了碼頭。
舷梯緩緩落下數十位形色各異,年齡也各異的亞裔緩緩走了下來。
“歡迎來到自由的過渡果剛金,我的朋友們。”
布瑪在女王衛隊的簇擁下,給予了這些人最盛大的歡迎。
為首的一名老人站了出來,
“您好,女王陛下,
我叫王重陽,是趙衍醫生的好友兼師兄。
我身後的這些人,都是我的同門,往後的日子裡,我們會在果剛金建立起全世界最大,最先進的醫療中心……”
布瑪笑著點頭,“我和我身後的國家,將會是你們最堅定的後盾。”
……
阿美莉卡休斯頓,霍普斯醫院內的某間實驗室,
趙衍正在帶著蘇菲給一隻老鼠更換眼球,
這是放在前世的醫學界,依舊是沒有被攻克的難題,
但在趙衍這裡,已經成為了可能。
利用精細到極致的手法縫合微小的神經,在輔助藥物刺激神經快速癒合,理論很簡單,難也是真的難。
你需要纖毫畢現的視野,
身上菌群進化到4.0後,蘇菲就已經具備了這樣的能力,
你還需要極致精細的雙手,沒錯,就是雙手,後世的輔助機器人在這個年代連萌芽都算不上,趙衍自然不能憑空變出一臺來,因此只能極致地壓榨身體的潛能。
幸虧大家的身體都已經有了具備這種能力的基礎。
在精神極度專注的情況下,蘇菲能夠感知到身體周圍任何氣息的變化,她的視野也能進入奈米級,身體動作等等,也都能進入那個層級。
手術很快完成,
麻藥過後,
小小的實驗老鼠眨巴著眼睛四處張望,
不要誤會,它目前只能看到極模糊的景象,想要徹底恢復視力,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依靠身體的自我修復能力來完成這個過程。
不過,手術已經算是成功了,
想來,任何一個有視力障礙的人,都不會吝嗇去等這樣一段時間的。
“行吧,親愛的,可以著手寫論文了,
就用你的名字來署名。
神經修復藥物也可以開始投入臨床了,儘快進入市場,我們就能拯救更多的人。”
蘇菲回身抱住趙衍的腰,一張俏臉貼在趙衍的胸膛,“幹嘛要我一個人署名,整個實驗都是你設計的,我只是動了動手。”
趙衍嘿嘿的笑,“我得降低自身在醫療領域的影響,
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能力,
我的能力只是為我的親人服務。”
柔軟的紅唇堵了上來,周圍的工作人員微笑著快速撤離,留給兩人足夠的空間。
正在難解難分的時候,趙衍猛地抬起頭來,
“親愛的……”這個時候被人打斷,真的很惱火啊,但是那很明顯的生命律動,又怎麼能讓人不興奮激動?
蘇菲微笑著幫趙衍整理好衣服,然後在他的臀部半掐半推了一把,“快去吧,靈感這東西,過了時間,可是會消失的……”
趙衍笑著揉揉蘇菲的頭髮,再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
抱起梁拉娣轉了好多圈,趙衍這才在佳人的抗議下將人放了下來。
“嘿呦,還是雙生,厲害啊,梁廠長……”
梁拉娣笑著擂趙衍一拳,笑罵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自誇的。”
趙衍哈哈大笑,隨後又將人拉過來,將臉貼在她的小腹,靜靜地聽了起來。
“怎麼樣,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衍笑著擺手,“未知和期待有時候也是一種享受,
我們要把這種神秘感留到他們出生的時候,
由他們親自帶給我們那份驚喜……”
梁拉娣輕輕揉著趙衍的頭髮,往日在外人面前的冷厲與堅毅蕩然無存,此時,她的俏臉上唯一有的,只有無盡的溫情。
“咱這個家這回終於算得上是完整了,
你是這個家裡的男人,
所有事,當然是你說了算……”
趙衍嘿嘿的笑,“可我還是喜歡你那說一不二,霸氣外露的樣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