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廠長辦公室,趙衍正在被三堂會審,
不對,劉玉華只是被喊來湊數的,真正想要從趙衍這裡瞭解事情詳情的,只有楊愛國跟李懷德。
“趙衍吶,咱這卡車才剛立項,你就想著造飛機,這步子,是不是步子跨得有點大?”說話的是軋鋼廠廠長楊愛國,
此時的楊愛國,怎麼說呢,既有暗戳戳的興奮,又有強烈的不可置信跟慌張。
“這麼大的專案,咱廠子的人力物力財力,恐怕支撐不起來。”李懷德對趙衍的能力絲毫不懷疑,此時的他已經在考慮怎麼配合趙衍的這個專案了。
趙衍嘆口氣,“這事兒啊,賴我,沒說明白。”
兩個廠長同時一愣,
“咳,這不是正好要教學員嘛,我就想著僅僅用廠子的那些東西做素材,有點……浪費資源。
那麼好的老師,學員質量也是有史以來最優秀,
我們其實可以即教技術,又夾帶一點東西進去,
比如,造個飛機玩玩……”
兩個廠長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你聽聽你說的都是啥,夾帶一點東西進去,造個飛機玩玩?你這跨度也太……大了。’
趙衍卻還在自顧自的說,“這樣的話,技術我們也教了,還能拔高一點大家的眼界,這也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
至於附帶的飛機理論……
說不定以後有用呢……”
趙衍目的當然不止這一點,
他想要國家有自己的飛機,但那是一個很大的工程,很明顯,以龍國此時的積累,根本不現實。
但又不甘心就這麼止步不前,坐等變局的到來,
於是,趙衍就想到了撒點種子,
跟之前在學院舉辦的那些場計算機講座差不多吧,
在整個教學的過程中,將一些先進的,超前的理念跟標準教給這些學員們,
等到這些學員畢業,參加工作,假如有人有機會,有興趣深挖下去,他們會發現這是一條康莊大道,直通百年後的康莊大道。
當然,這也是趙衍為棒梗量身定做的,
那孩子最近對渦扇發動機已經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其中的理論跟標準全都教給他,
假如那孩子能夠堅持下來,那麼,他將是這個領域,站在世界之巔的人物。
……
軋鋼廠有史以來最大,也是最怪的學習班就這樣啟航了。
一群小蘿蔔頭充當了學習班的主力,年紀大一些的青年人反而是基礎最差,被鞭策的目標。
天氣漸漸炎熱,趙衍正好有藉口往教室擺一個飲水機,為大家提供加了料的飲料。
——清熱解毒,活血化瘀,順帶著提升一下所有人的腦力。
趙衍放出替身去折騰,自己則躲到了阿美莉卡,
以尤子為首的政商兩界給到霍普斯醫院的壓力越來越大,
雖然德州紅脖子不是好惹的,
但政客的沒有下限,商人的髒,也是需要警惕的。
其實應對起來也不算難,
只需要拿出更多的五十年後的尖端醫學,還有實打實的中醫技術來,將趙衍過去兩年留下的漏洞填補上就行。
不需要百分之百填補,能夠混淆視聽就算成功。
黑金國有數十位生化人專家,
休斯頓醫院有趙衍跟替身親自坐鎮,
兩邊同時發力,僅僅利用後世那些尖端的醫療技術,就能讓大量的棘手病人重獲健康。
整個過程當中,趙衍再也沒有動用過神識,他獨有的藥劑也被控制在極有限的範圍內。
算是偷換概念吧,
慢慢的,緊盯著霍普斯醫院的人們被刻意引導,終於不再只盯著趙衍一個人。
開始有人主動接觸遠在黑金的生化人專家們了,
在他們看來,存在這樣一“群”人,才是最合理的,
如果掌握那些技術的只有趙衍一個,那麼,這就該是某些勢力的陰謀了……
而趙衍的生化人們,
最新的一代,從生理上來看,已經不存在任何漏洞,
那是一種帶有自毀系統的碳基奈米機器人群落,它們可以模擬人體的任何組織,遭遇意外或者被捕捉以後,它們還能瞬間自毀,留下一具焦屍給有心之人……
有這樣一群工具人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相比之下,趙衍這邊的攻克難度就成了地獄級,
對手很容易做出更有價效比的選擇。
……
七月,龍國四九城的天氣已經非常炎熱,
身上有共生菌群存在,這種常人難以忍受的天氣,對於賈家人來說已經不能算是一種困擾。
又是一個週末,
鄰里們都在門口大樹下,吹著過道風乘著涼,
而賈家,卻只是開著窗戶保持通風,
一家人待在家裡其樂融融,不論孩子還是大人,臉蛋上連一點汗漬都沒有。
今天的賈張氏格外高興,看向自家乖孫的眼神別提多滿意了。
此時她正在悄悄地跟秦淮茹咬耳朵。
“哎呦呦,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師婆跳假神,還真的神了。
你就說,甭管是老賈家,還是我老張家,還是你老秦家,往上推三代,那可都是泥腿子。
可是現在你看,這跟著趙衍才幾年啊, 竟然畫出一架飛機來……
這可真是,沒處說理啊……
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本來就是趙衍的種啊……”
秦淮茹一張臉都要紅透了,“媽!您快別瞎說了,
只不過是人家趙衍教的好,您往哪兒想呢?”
賈張氏嘎嘎的笑,“我不管啊,這可太稀罕了,三個絕對少了,你可得加把勁。
前幾天見著梁拉娣了,那樣子,絕對是懷上了。
人家都生了四個了,還在生,你可得努把力……”
秦淮茹臉更紅了,實在有點扛不住,就打算出去躲躲。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後院大門被人敲響。
沒錯,自從賈家搬到後院以後,賈張氏就乾脆做主,給後院裝上了一個大門,
賈張氏多精明的人,她最清楚兩家的許多事都見不得光,大院兒又人多眼雜,當然要小心翼翼。
趙家人不好意思乾的事,她賈張氏幹起來,那是一點心裡壓力都無,
平時沒事的時候,大門都是朝裡栓著。
秦淮茹總算有了機會跑路,“誰啊……”問一句,就去開門。
不一會兒,何雨柱一張老臉伸進了賈家家門。
看何雨柱此時的裝扮,賈張氏不由的暗暗點頭。
頭髮跟臉不再油膩,一身衣服也不再油膩,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清爽了不少,也不像之前那樣或者輕佻,或者頹喪,顯得很沉穩。
“呦,柱子,變化挺大啊……”賈張氏調侃一句,
秦淮茹卻早已經躲到趙衍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