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武不疑有他，以為搬家只是從四九城這一頭搬到另一頭，還挺開心。
“不就是搬個家嗎？
你只要不叫我再練武，你搬到月亮上去我都沒意見。”
趙衍深情地看著師傅，“這可是您說的。”
……
晚上，兩口子的臥室。
兩人中場休息的時候，趙衍很雞賊地看著師姐笑，“我再個告訴你一點秘密？”
施小芳的手再次十分自然地摸上了趙衍的頭髮，“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
趙衍嘆氣，“能不擔心嘛，這麼離譜的事情。”
施小芳失笑，伸出玉臂將趙衍摟住，“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我是甚麼樣子的。
你再看看我現在，有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就像神仙一樣，從來沒有想象過的美好。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
叫外人來看，我可能出於感激。
其實真不是那樣，
我從你的一言一行中，
看到了你的赤子之心，看到了你的淡泊而隨性，豁達而開朗。
你的優秀超出了我的所有想象，
你就是我想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男人。”
趙衍捏捏她的臉頰笑著道：“你竟然也會說情話……”
施小芳就笑，“真情流露往往才能真正打動別人。”
趙衍又撲了上去。
……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趙衍俯身從床下將施小芳的一雙假肢拿了上來。
“我給你變個魔術？”
施小芳微笑著點頭。
趙衍托起施小芳的小腿，將假肢靠近……
那隻假肢開始以毫米級的微小模組塌陷，重組，
由鞋的外觀緩慢變化，
——最終定型成為一隻玉足。
顏色也緩緩變化，最後變得跟施小芳的膚色一模一樣。
有觸手主動伸出，輕輕接觸到施小芳的斷肢處，一點點填充，一點點包裹，變化。
最終跟施小芳的腿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整個過程，趙衍刻意放得很慢，施小芳目睹了整個過程。
最終，一雙嶄新的，毫無違和，彷彿天生一樣的玉足，長在了她的斷肢上。
……
心性強大如施小芳，也是眼睛都看直了。
趙衍還在不確定地問：“好看嗎？是不是小了一點，你的個子可高。”
施小芳看了好一陣，才不確定地道：“是比以前小點，可是這樣真的好看。”
趙衍放下心來，“下地走走吧，不影響平衡的話，就不調整了，反正過段時間就真的長出來了……”
施小芳慢慢抽回雙腿，生怕損壞到新得的一雙玉足。
趙衍在身邊鼓勵她，“不用擔心，連線得很牢靠，你只需要把它當成你真正的雙足就好。”
施小芳點點頭，試探著將雙足踩上地面。
彎曲足弓，腳趾也動一動，施小芳淚流滿面，“是真的……我全都能感覺到……”
趙衍長長吁一口氣，“這就是我說的高科技，人類再發展百年，也未必能達到的高科技。”
施小芳赤著雙足在地上走來走去，
趙衍微笑看著她，某一刻，一股衝動襲上心頭，趙衍跳下去又將人給抱上了床。
施小芳嬌笑著，“你想幹嘛……”
趙衍埋頭下去，“我有一個夢想……”
忽然身子一頓，趙衍一臉詫異地停了下來。
施小芳不明白怎麼回事，伸手安撫他，“不用擔心，我已經很滿意了。”
趙衍搖搖頭，笑著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我的問題。”
趙衍的確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他感受到了空間的反饋，對師姐的反饋。
這一刻，他非常明確地知道，師姐已經能夠進入他的空間了。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當機械跟師姐完美融合的時候，師姐就能進入空間？
不敢拿師姐做實驗。
拿出一個類似魔方的東西丟到地上。
魔方一陣蠕動，變成一隻肥碩的老鼠，一溜煙躥出了臥室。
施小芳再次被趙衍所謂的高科技重新整理了認知。
“它有自己的意識嗎？”
趙衍想了想，“算是吧。”
那是叢集意識，所有個體意識高度統一，匯聚成一個掌握群體行動的大腦。
這個年代四九城的貓不算多，食物匱乏，老鼠稀少，本身還被列入了有些人的口糧，一定要那種生存能力強大，或者顏值非常高的貓，才能在這個年代生存下來。
顏值非常高的畢竟稀少，那麼只能找生存能力強大的，就是那種很能打的。
還好本身對野貓來說就是美味，有一隻瘦到渾身肋排突出的橘貓盯上了這隻老鼠。
潛伏，靠近，飛撲……
一通扭打，成功被教做貓……
十分羞恥地被機械老鼠叼在嘴裡，一路穿街過巷，進入了趙衍的神識範圍。
只見老鼠身體再變，如同一團液體一般，蠕動著覆蓋上了還在懷疑貓生的橘貓身上。
百分之三十，不行。
百分之五十，不行，
八十也不行，
一百……
光影一閃，奈米機器裹著橘貓一起，猛然消失不見，彷彿從沒有出現在這個世上。
再看空間內，橘貓身上的傷在快速癒合，力量暴增，開始拼命掙扎，奈米機器人只能任由它亂動，自身只是保持始終附著在它身上。
趙衍迅速將神識抽離，讓神識不再接觸這隻橘貓，
一瞬間，它身上的傷不再癒合，力氣也變得小了起來。
有幾個初代注意到了這邊，湊了上來。
“主宰，這是您那邊的生物嗎？看著好像跟咱這邊的一樣。”
趙衍隨手發出指令，“看看這隻貓的因果線，看看對世界有沒有影響。”
“主宰大人，只要是跟您有關係的個體，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世界，它身上的奈米機器人，是您和它之間因果聯絡的橋樑。”
趙衍心中一動，指揮奈米機器人緩慢脫離橘貓的身體。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直到最後那一絲連線剝離，
——視野中的畫面一抖，橘貓瞬間不見，只留下奈米機器人空殼留在原地。
再看現實中的原地，那隻橘貓夾著尾巴幾個閃身，跳上了屋頂，跑得無影無蹤……
……
身邊的施小芳雙腿高高抬起，一雙腳舉在空中，性感的腳趾輕輕地動著。
久違的雙腳又回到了身上，施小芳興趣盎然……
趙衍再次撲了上去，“我的第二個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