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趙衍不再打草驚蛇,
後面已經還是有人在排隊,趙衍也不能強佔著位置,那也太遭人恨了。
“阿姨,後面的大哥等的時間有點長了,您看……”
大媽秒懂,“嗨,說著說著忘了,行吧,下面該驗收你的包裹了,開啟看看吧。”
趙衍點點頭,伸手開啟了木頭箱子。
櫃檯內的五人同時伸長脖子看了過來。
只見箱子裡並排擺著七條黑色長條形物體,由許多個金屬環節鉚接而成,每個環節都打磨得圓潤光滑。
另外還有一疊灰黑色帶有鱗片紋絡的長方形物體,細數下來,有十四對。
不談兩種禮物的功效,只看外觀,處處透著匠心,
趙衍一一介紹,“阿美莉卡,我那親戚還挺有錢的, 老往我家寄東西。
我家想要回禮,可人家好像甚麼都不缺,這不,我就想了個辦法。
咱不是鉗工嗎,用金屬做了七條腰帶。”說著拿起黑色長條比劃給五人看,“這是卡扣,可以調節長度,卡在腰上就成,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就是圖個稀罕和心意。”
大媽大爺們一齊點頭,大爺認可道:“一看小夥子你就是厚道人家,這想法是對的,禮尚往來嘛,不能光占人家親戚便宜,你做的這個東西可漂亮,你那親戚絕對會喜歡。”
趙衍真誠點頭,“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
隨後拿起鱗片紋絡的長方形物體,當中開啟,套在手腕上展示給大家看,
“這也是我想出來的,用一片片鐵片做出來的護腕,也算是個裝飾品吧。”
說到這裡,趙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沒辦法,四九城女友們的標配,類似的東西如果出現在阿美莉卡女友們身上,別人真的要懷疑兩邊有甚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再說了,總是收到有錢親戚從國外寄回來的東西,不回一點禮,也是說不過去的。
一通操作下來,總算成功將包裹寄出,這裡說的寄出,也只是暫時的,畢竟兩國關係現在還非常緊張,流向阿美莉卡的包裹可不會只透過郵局櫃檯這一層檢驗。
有關部門看到趙衍的名字、家庭住址,單位,必然會重視起來。
東西都是械族的最新科技,都是奈米層面的東西,放在五十年後也不會有人發現其中的端倪,
最終別人也只會理解為:這是大師傅趙衍送給親戚的一點心意,畢竟做工足夠精美,……還挺好看的……。
於是,這些東西大機率會順利到達遠在阿美莉卡的“堂哥”手中,黑金過的六位妻子,蘇菲,七位超級打手,自保裝備+2……
至於這麼貴重的東西有沒有可能丟失,
趙衍表示,——它們能自己飛回來……
趙衍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讓有些人注意到這件事情,儘量把動作做到明面上來,
——我就是光明正大的在做,你們沒發現其中的秘密,那是你們能力的問題……
……
事情辦完,當天下午,趙衍在軋鋼廠將郵局的發現告訴了賈張氏。
“說是代替何雨柱領的,按照何雨柱的脾性,這麼長時間,竟然一點都沒有提及,有點反常啊。”趙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賈張氏“嘿”一聲,“絕對是冒領,而不是代領,
柱子是甚麼人?那是吃口肥肉都能滿院子吹噓的人,別人這麼多年一直給他匯款,他能忍住不說出去?
我猜啊,何大清去了保定,應該不是不管柱子和雨水了,那錢啊,應該是給柱子和雨水的生活費。
那個喪了良心的,為了把柱子綁在身上給他養老,竟然連這錢都給昧下來,
兩個孩子當時多困難啊,雨水當時才多大,都餓成那樣了……
這簡直是畜生行徑啊……”
賈張氏被氣得不輕,破口大罵。
趙衍向她擺擺手,“這事兒交給您辦,你去打聽打聽,咱把證據都拿到手,回頭叫雨水出面起訴,咱直接給他送進去,省的整天留在院子裡噁心人。
整個過程都別叫何雨柱知道,他要是敢幫易中海說話,你就叫謝姐下狠手,打殘了,我來給他治……”
這事兒賈張氏可太樂意幹了,拍得胸脯……直抖……
趙衍連忙將眼神錯開,
“放心,這回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死!”咬牙切齒,惡狠狠,已經好久沒有見過賈張氏露出這麼大的怨氣了……
……
四九城郊區,訓練場。
經歷了兩個小時高強度的打鬥,焦家三女身體將要到達極限,近戰訓練暫停,三人沒有機會休息,又馬不停蹄地開始練習槍械和接受趙母的戰場經歷講述。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緩緩開過來一輛軍綠色吉普車。
羅司令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快走幾步,揮手叫停了汽車。
葉安國從容地停車熄火,跳下了汽車,“我來找我媽。”
即使知道焦家跟葉家的破事,但總歸是母子關係,羅司令不方便插手,只能看向趙母。
趙母看向孟文茵,
孟文茵毫不猶豫,帶頭走向了遠處,給母子二人留下了對話空間。
……
葉安國在等趙母等人走遠,
焦湘雨不發一言,只是靜靜站著。
“媽,您的病真的好了?
您不知道我和我爸多高興。”
葉安國表情做的很到位,微微激動夾雜著關懷的眼神,將兒子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焦湘雨依舊沒有說話,將手中的手槍放入一個用布蓋著的,類似方形盒子一樣的東西旁邊。
“媽,我是來接您回去的,沒有您在,我跟我爸的日子過得一團糟,吃不好,穿不好……”
……
遠處的張小俠問孟文茵,“你不怕這小子把湘雨給策反了?畢竟是母子關係。”
孟文茵面無表情地道,“不是所有母子都跟你們一樣。
無論多大的情分,也是能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裡消磨乾淨的,
在那孩子眼裡,他的母親可能連個奴隸都不如,
他可以隨意的謾罵,欺辱,到後來甚至發展到了毆打,只因為他的親生母親看不慣他的作為,出言勸說了幾句。”
孟文茵說話還有收斂,焦湘雲卻毫不避諱,“對我姐來說,那是比她身上的腫瘤還要惡性的孽障,我姐只希望他能永久消失在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