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翻個白眼，接過去幫她上好膛，
再次遞到焦湘雲手中的時候，羅司令偷偷向身邊的施小芳身後躲了躲，‘麻蛋，給一個生瓜蛋子摸槍，這個瘋子。’
只見焦湘雲抬手將槍口對準靶子，閉著眼，小臉都快皺成一個包子，像極了膽小的孩子點燃炮仗……
“啪……啪啪……”一串子彈打完，長吁一口氣，如同畏懼蛇蠍一般將手中的手槍塞回了趙母的手中。
渾然不覺身邊的氣氛靜得可怕，所有人都張著嘴巴看向遠處的靶子，趙母留下的那個“一”字，現在變成了一個“十”字……
……
仔細盤問，大膽測試，小心求證
最終趙母發現，
焦湘雲三人都存在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很微弱，根本沒法跟趙母和趙衍比，
如果非要衡量這種微弱的話，只能說，不足趙母的百分之一，
她們並不能感知到來自別人異樣的目光，但能感知到危險，越危險，感知得越明顯。
假如此時趙衍在場，他一定會分辨出，三人身上的菌群受到某種刺激，進化到了某個節點，而這個節點，刺激人體往某個未知的、隱性的天賦邁進了一大步，
而這個天賦，表象，就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感知能力，
她們的反應也要比常人快很多，比如喵星人，再比如某知名漫畫中的蜘蛛感應。
其實劉玉華，蘇菲等等，所有被趙衍神識洗練過的人，都有類似的能力，
只是焦湘雲三人在處於節點狀態下的菌群刺激下變得更強。
三人足夠聰明，所有講解都能一遍記住，經歷了兩個多小時的教學，趙母感覺已經差不多了，
主要是她自己其實就是個野路子，抄起來就打，從不管甚麼環境，距離，拋物線甚麼的，只要感覺能打中，那就能打中，完全就是不講道理。
對三人的教學就是這樣教的，羅司令雙目泛紅地盯著三個好苗子，饞得都快流出口水，可惜是女兒身，更可惜的是這三人真的是燙手山芋，除了趙家人，別人誰碰誰都得喝一壺。
大大小小的槍械介紹完畢，每人發一大箱子彈隨她們去糟蹋，趙母這才向羅司令招招手。
“先說好，今天，包括往後的兩個禮拜，暫時就這麼預定吧，所有消耗，你全包了，作為交易，我給你點好東西。”說著，開啟了汽車的後備箱。
首先拿出來的是兩米長的超重型槍械。
“這東西有效射程四千米，但要用特製子彈，你要不要試試？”
羅司令看著那長到誇張的槍械，伸手去接，——一個沒拿住，險些閃了腰，忍不住脫口而出：“這得有三百斤吧？”
趙母咯咯咯的笑，“不好意思，忘了說，兒子專門給我做的，拿給你看只是讓你長長見識，這一般戰士可用不了，特種兵也夠嗆。”
羅司令心中那個氣，‘這位還是老毛病，欺負人從來不看場合。’
接著是一把M4A1，明顯比之前的改款阿卡步槍先進，用料也更加紮實。
“圖紙都在箱子裡，你回頭都帶走，別人說了，這東西造價太高，目前還不適合大規模裝配，但這東西是未來，未來懂不懂？……”
羅司令顫抖著雙手接過，“我明白，我會先安排小規模生產，給我們的特種團先用上。”
趙母點點頭，隨後拿出格洛克17，“都是標準子彈，圖紙也在箱子裡，換你十四天場地和無限彈藥，夠了嗎？”
羅司令接過手槍，像撫摸戀人一樣撫摸著手槍，過了好久，“這一把歸我，再給我一把做樣品……”
趙母翻個白眼，又丟給了他一把，隨後拿起那把兩米長的大貨，“你怎麼還不走，難道是想看我試槍？”
趕人的意為如此明顯，羅司令卻充耳未聞，這時候走了才是傻蛋，甚麼時候在張小俠跟前保住過臉面？
張小俠也不趕人，這也是她今天的目的，讓有些人看看自己人的準確實力，從而打消那些人由於情報不準確而鋌而走險的念頭。
——玩可以，正面放馬過來，背地裡玩陰謀詭計，恐怕你們死得更快，更絕。
找個炮擊的靶子，起步就是六千米，端著兩米的大貨屬實有點難看，趙母接受施小芳的意見，找個地方架起來，上膛，開槍，——瞄準？瞄準是甚麼？
“砰……”一聲，聲音沉悶不刺耳，緊隨其後的是刺耳遠去的尖嘯聲。
六千米啊，正常人看都看不到，羅司令抱著望遠鏡臉色鉅變，只見鋼製的靶子被一槍打得四分五裂。
趙母伸手遮著陽光看了一陣，忽然想起了甚麼，轉身從車後備箱拿出兒子做的瞄準鏡卡進了槍械的卡槽。
羅司令再次變色，
張小俠從不靠眼睛瞄準，這事羅司令知道得很清楚，
原本以為這種大貨只是趙衍那小子給老孃特製的，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瞄準鏡，
趙母可用不著瞄準鏡，那麼這個瞄準鏡是甚麼意思？
張小俠明白羅司令的意思，得意一笑，
“現在你也能打，試試？不過你可不能打六千米，別人說正常人能打四千米目標。”
身為一個軍人，這樣的機會能說不嗎？
調整好靶子，羅司令付下身子，槍托緊緊抵著肩膀，透過槍械上那個極清晰的瞄準鏡摩瞄準，以最標準的狙擊姿勢開響了這一槍。
——沒中，偏離了十米。
風速和重力等等因素干擾了子彈的方向，這很好解決，專業的狙擊手能夠在第三，甚至第二槍就命中目標，不會有任何意外。
羅司令還想開第二槍，趙母擺擺手，“子彈是別人特製的，你不是專業狙擊手，還是別浪費了，給那三個留點。”
撫摸著此等的大貨，羅司令的老毛病又犯了。
施小芳看出來他在想甚麼，提醒道：“這東西三百多斤，是之前那一款的改款，是專門給我們設計的，一般人誰背得動啊？”
羅司令頹然一嘆，彷彿捨棄了人生摯愛一般將臉扭向了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