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下班後一個小時,劉嵐騎著腳踏車,腳踏車後坐著女兒劉那。
“媽媽,三個蔡阿姨晚上為甚麼不回家裡去住啊?咱打牌都湊不夠人數了。”
“你趙叔叔有事情需要她們幫忙。”劉嵐嘴裡這樣解釋,心中卻在腹誹:“呸,臭男人,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正在劉嵐鬱悶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隨後小劉那驚喜地叫了起來,“是趙叔叔。”
劉嵐強忍著不去回頭,
下一刻,汽車追上劉嵐,跟她並行,趙衍按下副駕駛的玻璃,大聲道:“劉大廚,晚上人比較多,沒人會做飯……你要不要帶著劉那一起來啊……”
劉嵐一捏車閘停下腳踏車,
一共三輛車,
魏柔從劉玉華駕駛的汽車上跳下來,將劉嵐的腳踏車塞進後備箱,又安排母女二人坐到了後座。
車輛再次啟動,
“媽媽,雨水阿姨不是會做飯嗎?”劉那湊到劉嵐耳邊悄悄咬耳朵。
劉嵐一個充滿殺意的眼神瞪過去,“閉嘴!”
“哦……”
……
三輛車開進帽兒衚衕的院子,大家相處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就連蔡琪琪和淑芬淑芳姐妹也不再感到拘謹。
劉嵐徑直進了廚房,何雨水想要跟進去搭把手。
劉嵐笑著揮揮手,“忙去吧,我自己一個人來就成。”
於是趙衍帶著劉玉華,秦淮茹,魏柔魏嬈,蔡琪琪三人,何雨水還有善芙,最後連劉那都加入了進來。
大家進了前院的工作間。
孩子們用過的桌椅板凳和黑板剛好被用上,大家拿出紙筆,趙衍開始講解這次要做的第二代光刻機。
這一次趙衍打算將第二代光刻機的思路和技術全部傳授給大家,隨後只需要安靜等待一個機會,等待上面有人意識到這東西的重要性,開始加大力度去發展,
到那時候,場中眾人就是那一點點薪火,她們會將學到的東西傳授給更多的人。
當然也有可能不會有人發現這東西的重要,或者上層意見不統一,從而導致計劃流產。
那就只能當這次的準備工作是大家的一次興趣研討,但行好事 莫問前程,科技樹就在那裡,總有點亮的時候。
晚上七點半到凌晨兩點,中間就吃了個飯,其餘時間趙衍都在講課,女人們聽得認真,連劉那小朋友都堅持了下來。
整個光刻機的機械和物理原理全部講通透,還畫出了一些重要零件,“今天就到這裡,
原本打算做一臺,但李懷德這次弄回來的材料很富裕,初步估計我們能弄出五臺來。
明天你們負責做這些零件,我來負責製作濾鏡玻璃和製作光源,
對了,明天給劉那請個假,帶她去廠子裡玩。”
事情敲定,睏意襲來,看看一眾女人,個頂個的美豔動人,趙衍咂咂嘴,暗歎一聲:‘三個和尚沒水吃。’只能孤零零一個人去書房。
睡得正香,身後有個手軟的身子抱了上來。
小嬌妻何雨水最體貼人……
……
第二天一早跟著大家一起來到廠子,
趙衍鑽進實驗室開始著手製作透鏡所需的玻璃,
這是整個光刻機上最麻煩的地方,雖然空間資料中有成熟的製程,
但對當前的實驗室裝置條件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除了趙衍。
用神識來代替精準的電控,再加上一點點運氣和作弊,一整個早上下來,一塊毛坯已經在模具中成型。
拿到手裡仔細感知,“成了,下一步就是打磨和鍍膜。”身後站著的是何雨水,善芙,潘寶兒,還有郭秀琴。
郭秀琴一臉的不可置信,“原來你做實驗都是這麼……大力出奇跡?”
趙衍翻個白眼嗎:“會說話嗎?這叫精準掌控,我這可是多年來積攢下來的成功經驗。
就咱這條件,失敗兩次就能出成品,你還想怎樣?”
郭秀琴白眼翻得更徹底了,“叫姐姐!”
“滾!”
——一陣鬨笑。
……
廠辦,楊廠長從廠密處得知了趙衍的動向,不滿地發問:
“燒玻璃?你能不能打聽得明白點?”
可憐的廠秘閉口不言,心中腹誹,‘你當初是怎麼薅人家羊毛的你心裡沒一點數?指望人家把計劃和盤托出,再讓你早早算計?’
起身在辦公室地上走了好幾個來回,終於按下了親自過問的衝動。
“行吧,你去給各部門打個招呼,讓他們積極配合。
還有,你把工作重心也往那邊傾斜一點,有甚麼動向馬上向我彙報。”
廠密點點頭應了下來,轉身離去。
……
午飯還是在二食堂,
不方便陪著四個美女用餐,何雨水也不好意思拋棄三個姐妹獨自一人陪著丈夫吃飯,大家只能分開各自行動。
沒跟郭大撇子在一起的時候,遭遇劉嵐暗算的機率大幅降低。
一口饅頭一口辣白菜吃得正香,身邊用餐的人群忽然一靜。
趙衍咀嚼著嘴裡的食物,順著大家的眼光看過去,隨後咀嚼動作一停,變得愁眉苦臉起來。
只見虞宛如俏生生走過來,又坐到了趙衍的對面。
“怎麼啦,趙師傅,是不是不歡迎我啊?”笑眯眯的,捏緊挎包肩帶的手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你不用上班的嗎?”趙衍無奈,伸長脖子四處尋找,想要找人來幫忙解圍。
可惜無功而返,何雨水跟善芙,郭秀琴,潘寶兒四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不能怪我,我又不知道下班後應該去哪裡找你,去過南鑼鼓巷好幾次了,都不見你的人影。”虞宛如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人聽見。
趙衍頭皮一麻,“你還去過南鑼鼓巷找我?”心說壞了,這要是被一幫不省事的鄰居知道,不知道會傳成甚麼樣子。
這個時候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得抓緊消除影響。
趙衍站起身衝遠處的郭大撇子喊一嗓子,“郭主任!我下午請個假,李副廠長有事叫我去辦!”
“阿嚏……”廠辦,李懷德一個噴嚏將面前的紙張吹出了老遠,
揉著鼻子,喃喃低語:“才幾天不吃肉啊,就這麼大意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