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帽兒衚衕院子裡逗兩個小孫孫,何雨水提著行李進來了。
趙母看著何雨水手中的行李愣了好一陣子……
“吵架了?”隨後又反應過來:“不會吧,不可能吧……”
何雨水氣憤地道:“我哥把許大茂打了,人家許大茂抱著孩子來給我家送禮……
衍哥要收拾他,
我出來躲幾天,省的看見了煩心。”
趙母聽得直嘬牙花子,“嚴重嗎?”
“挺嚴重的,衍哥給送醫院去了,還說要報執法隊,叫執法隊來處理。”
趙母聽完就咯咯咯的笑
“怎麼著啊,擔心啦……”
“沒有,給他點教訓是對的,小時候雖然傻點可也不霍霍別人啊,現在倒好,人家都搬出去快一年了,結果見面就把人家給打了。”
何雨水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行吧,你也甭擔心了,你衍哥是甚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啊,肯定是嚇唬你哥呢,不相信你看著,你哥這回啊,肯定會受教訓,但絕對進不了執法隊……”
趙母說話非常篤定,何雨水長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都是成年人了,各有各的日子,他那就是個泥潭,咱家可不能再跳進去了。”
趙母放下孩子,憐惜地摸摸何雨水的頭:
“不管怎麼說咱家都是支援你的……”
說完就出去了找賈張氏去了。
何雨柱正梗著脖子在自己家裡罵趙衍和自己妹妹,易忠海在地上打轉想著對策,忽然一聲巨響,兩扇門板四飛五裂散落開來,趙母進來了。
趙母也不說話,直衝何雨柱而去,提著何雨柱衣領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易忠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外跑,
開玩笑,這位正在氣頭上,何雨柱有沒有事他不知道,自己這要是挨一下,絕對是粉碎性骨折……
何雨柱被一個嘴巴抽得險些背過氣去,然而天敵當前,何雨柱連半個字都不敢說的,只能硬挨,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還都是右臉……
一連十幾個巴掌過去,趙母這才問話:
“知道為甚麼打你嗎?”
“……”何雨柱又哪裡說得出話來。
“賈張氏你來說我為甚麼打他。”趙母對門口的賈張氏道。
“他剛才罵人……許大茂護著孩子,他往死裡打許大茂,衍子上去把他甩飛出去了,然後他就開罵了……”賈張氏把當時的場景描述的非常清晰。
“啪……”趙母換了個手提衣領,現在被抽的是左臉……
又抽了十幾巴掌,何雨柱再也硬氣不起來,淚流滿面,硬生生被打哭了,
趙母這才扔死狗一樣把他丟在地上:
“按照你的邏輯,能打的就能隨意欺辱別人,許大茂今兒是來給我家送禮的,你確實比他能打,被你打了那是他活該,今兒這份活該我也原封不動還給你。”
說完轉身就走,到門口的時候趙母又回頭看著地上的何雨柱:
“對了,有個事情我得交代你一下,你有能耐就別讓我知道,那我肯定不會說甚麼。
但凡叫我知道你再跟人打架,你捱揍了那是你活該,你要是打贏了,回來仔細你的皮。
不怕告訴你,死在我手裡的阿美莉卡鬼子成百上千,你要是覺的能抗住,你就當我沒說,我還不信了……”
話說完鎖定何雨柱殺意爆發,猶如絕世巨兇擇人而噬,何雨柱當時就覺得褲襠一熱……
到了趙母這個層次氣勢與殺意其實早已經收斂,戰場上的敵人往往死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子彈從哪兒飛過來。
跟旗鼓相當的對手決生死的時候這些手段又都是小道,完全拿不出手。
這種手段趙母也就在年輕時跟人打群架的時候才偶爾使出,如今夾雜著多年來屍山血海中的沉澱第一次放出來,何雨柱當場就被嚇破了膽。
以前不使用這種極端的手段是因為趙母感覺何雨柱這孩子雖然渾一點但本性不壞,可以說,整個大院兒裡還要數何雨柱本性比較淳樸,這大概也是何雨柱被易忠海盯上的主要原因。
結果今天這小子竟然膽子大到竟然敢罵自己家,許大茂是來給自家送禮的,這小子竟然說打就打。
有以上兩條,何雨柱今天這頓打早就已經跑不了了,結果還有更過份的:
許大茂懷裡還抱著個孩子,他就這樣看也不看上去猛踹,事後竟然還不知道悔改,一味的埋怨趙衍兩口子胳膊肘往外拐,這跟舊時的惡霸有甚麼兩樣?
必須給他安排一頓狠的!……
醫院裡,趙衍跑前跑後把許大茂安排妥當已經到了下午,許大茂的媳婦抱著孩子回去找公公婆婆,趙衍坐在許大茂病床邊上沉默無語想著事情。
“咳,我看啊,今天這事兒不行就算了吧,怎麼說也是你舅子,事兒起因也在我,誰讓我前段時間接連壞了他兩次相親呢。”
診斷報告已經出來,肋骨骨裂,其餘部位只是挫傷,不會留下後遺症。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趙衍那是在嚇何雨柱,想要給那個傻子一些教訓。
聽許大茂說到這兒,趙衍忍不住笑出聲,“回頭你偷偷去看他,沒有被我媽打殘那都是他運氣好,有段時間不收拾他有點飄了,罵我竟然敢帶我家人……”
“……”許大茂啞然,等了好一會兒,才忍不住問道,“真的會被張姨打?……”
“肯定啊,賈張氏絕對會跟我媽說,罵人的時候賈張氏可就在跟前呢。”趙衍回答得非常篤定。“搞不好比你還慘,你說這算不算你倆打架有史以來你第一次佔便宜?……”
許大茂忍不住就笑,結果牽動傷處,“哎呦哎呦……”叫喚起來。
趙衍嘆口氣,“總得叫他漲漲記性,有易忠海護著,這麼多年每一次打了人都能安然無恙,這對他來說其實不是甚麼好事,真到了後果嚴重到易忠海護不住他的時候想挽回可就難了。
比如說這次,孩子要是出了甚麼問題,你想想他會是甚麼下場……”
“行吧,該怎麼做你提個章程,我配合你……”許大茂平躺著再也不敢亂動,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度。
“你就等著易忠海找上門來吧,到你出具諒解書的時候你給寫一份就成,該賠的醫藥費也不能少了。”趙衍伸手探出神識幫他梳理疼痛處,保障他來年上班能夠活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