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頭上的何雨柱正苦於沒處發洩滿腔的怒火,結果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哈哈,二大媽,給您拜個早年了,我來找衍子……”許大茂一手抱著閨女一手提著禮品,身旁跟著他的妻子馬蘭花。
小婦人面色紅潤,很明顯跟了許大茂以後生活好了不少。
這邊許大茂正駐足原地正跟二大媽說著話,忽然一陣惡風傳來,何雨柱大跨步衝了過來。
許大茂頭皮炸裂,妻子跟在三步開外,這時候想要把孩子遞出去已經來不及,連忙大喊一聲,轉身蹲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懷裡的孩子。
何雨柱看見背對著自家跟二大媽說話的許大茂眼睛都紅了,一個箭步出了屋門就衝了上去。
只見眼前的許大茂這孫子一個矮身——熟悉的姿勢,
這是做好捱揍的準備了,從小到大的人形沙包,好久不用,真的懷念啊,剛才從郭秀琴和親妹妹處受的氣終於有了地方發洩。
只見何雨柱一聲獰笑,面容扭曲,抬起右腳使出全力猛地蹬了上去,
嘴裡還在罵罵咧咧,“我XXXX你個孫子,可算是被我逮住了吧,多少回了?你不是很能跑啊,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趙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家媳婦打掃衛生,何雨水身著一套修身秋衣,將完美身材完全展露出來,該晃動的地方晃動,該彈跳的地方彈跳,看著多養眼啊。
忽然眼皮一跳,這對趙衍可不常見,緊接著耳後的骨傳導耳機傳來了訊息……
趙衍當時臉色大變,來不及跑下樓,直接從窗戶跳到了何雨柱家房頂,再躍起下落,已經到了中院。
此時何雨柱還在對著許大茂的背猛踹,二大媽驚得手足無措,許大茂的媳婦尖叫一聲衝上去想要護著自家丈夫,被何雨柱一把推得坐倒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僅僅是過去了不到二十秒,許大茂被從背後踹倒雙肘著地,當時就感覺雙臂已經斷了,顧不上鑽心的疼痛,調整好姿勢護好孩子等待接下來的打擊,只希望這個瘋子發洩完早點停下來。
兩人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這次真的是大意了,沒想到時隔這麼久,這個傻子竟然還記著仇……
後背被猛踹了四五腳,期間許大茂的媳婦馬蘭花哭喊著起身又被推倒……
趙衍到了,他當然清楚發生了甚麼,對自己這個大舅哥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從背後抓住衣領一把就給扔了出去。
何雨柱正踹得渾身舒暢,忽然後背衣領被人抓住,緊接著呼吸一滯,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遠遠飛了出去。
趙衍扔人用的是巧勁,沒想著摔傷他,何雨柱在地上一連滾了好幾滾“啪嘰”一聲被門檻攔了下來,這門檻的最後阻擋才讓何雨柱受了點罪,撞得整個後背生疼。
何雨柱爬起來定睛一眼原來是自家妹夫,登時就氣炸了肺:
“我XXXX”
嘴裡問候著趙衍家屬,衝上前去就打算拼了,卻見趙衍蹲下身小心翼翼把許大茂翻了過來,從許大茂懷裡接過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小嬰兒……
許大茂被踹得差點背過氣雙手依舊死死護著孩子,被人翻過來,看清是趙衍,來不及管自己渾身劇痛,連忙問道,“孩子怎麼樣?”
趙衍神識遊走一圈長吁一口氣:“沒事兒,一點傷都沒有,你這個當爹的很合格……”
許大茂這才鬆了一口氣,大字型仰躺在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把孩子遞給哭哭啼啼的馬小蘭,趙衍附身下去檢視許大茂的傷勢:
“胳膊脫臼了……”嘴上說著話,不待許大茂回話,只聽“嘎巴”一聲,趙衍隨手就給許大茂接上了。
雙肘鮮血已經滲透棉衣,這倒不是甚麼大事,回頭包紮一下就成,再檢查別處:
“肋骨斷了三根,脊椎損傷,但是可以修復,報執法隊吧,今兒這事我絕對不護著他……”
何雨柱看到趙衍抱起孩子就知道壞了,當時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上去打人家,沒想到人家懷裡還抱著個孩子,這要是傷到孩子,許大茂真得跟自己拼命。
聽聞孩子沒事,何雨柱長吁一口氣,就打算說點場面話,沒想到接下來趙衍說出這樣的話:‘報執法隊?’
“我呸!還妹夫,你特娘就這樣當妹夫?吃裡扒外!”
何雨柱當時就開罵。
何雨水這時候也到了,
“何雨柱同志!我和你早就斷絕關係了,就別硬攀親戚了!”
易忠海也到了:
“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個院子的,遠親不如近鄰,雨水你也別說氣話,柱子那是沒看見有孩子,再說許大茂經常挑釁柱子,這次撞上了打一頓出出氣也在理,不能鬧到執法隊,這要是鬧到執法隊,以後大院名聲可就臭了……”
趙衍也不廢話,招呼過來劉光天和閻解放,把許大茂抬到車上,開著車往醫院去了,臨走時招呼人群裡的閻解曠和劉光福:
“你倆領著許大茂媳婦去報執法隊,人我先送到醫院去了……”說完不理會別人,開著車拉著許大茂去了醫院。
易忠海這時候也慌手腳:
“他二大爺三大爺,你倆可得管管啊,柱子可是你倆看著長大的,這要是報執法隊了,柱子這輩子可就完了。”
劉海忠翻著白眼問他:
“打人的時候你在哪?現在人都打成那樣了,你又想平事兒了……”
賈張氏在人群陰陽怪氣地道:
“我看吶,進執法隊待著也比跟著某些人混來得好,好好一個青年硬生生給人帶成罪犯了,再帶一段時間還不得成殺人犯……”
何雨柱此時面目陰沉地盯著自己妹妹,完全沒想到背刺竟然來自自己親妹妹妹夫,這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直到這個時候何雨柱都沒意識到惡意傷人有甚麼錯,從小到大打架不都是這樣嗎,不就是沒看見許大茂抱著孩子嗎,孩子又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