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擺在執法隊面前的問題是這樣:
第一:賈張氏替人伸張正義確有其事,四個受害人確實壓著善芙直到四十歲還嫁不出去,家也不能回,大伯留下的房子還給霸佔了,這簡直惡劣到往前推十三年都能引起群眾不適的。
第二:堵門打人的確惡劣,可是人家這幫子大媽規規矩矩站在廠子兩旁,只見叫囂不見實際行動。
沒看燈泡廠領導跑出去跟人理論,結果被人說得服服帖帖回來了麼?最後看到人太多擔心影響不好,這才把自家的倒黴蛋推出去的麼?
打人的也是各種抓撓撕咬,重傷的一個沒有,破相雖然必不可免,可是這年頭對破相的處罰可不嚴重,頂天了也只是個輕傷,難道要為了四個不道德的處罰一幫子伸張正義的?
第三就狗血了,你說你一個腳踏車廠的,只是聽聞到了不平的事情就上來把人給整成這樣兒,這得多閒?這要是不給個警告或者處罰,以後再來這麼幾齣,別人有樣學樣,到時候整個四九城還不得亂套了?……
“咳,這事兒吧,其實賴我……我們廠,“趙衍只能硬著頭皮來圓:”這個善芙吧,是個人才,非常頂級的那種,你別看她現在是個科長,那是人家對當官不感興趣,人家的專業能力那是真的沒話說。
我們廠領導得知自家的骨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又不好直接走上層關係跟燈泡廠對話,所以就想了個法子,腳踏車廠不是軋鋼廠的下屬廠子嗎……”
趙衍硬生生把整件事給扯上了關係,相信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他們應該是能理解的……吧?
趙衍這邊都已經想好了,廠子那邊要是把事情推個乾淨,那就只能找老孃出馬了,老孃可是有軍方背景的,再加上師姐的這層關係,想來自己人不至於吃虧了。
結果執法隊一個電話打到了廠辦,沒到半個小時李副廠長就趕了過來:
“哎呀呀,你看這事兒鬧的,聽說了善芙同志的事情我那是真氣到了,我們當領導的過問又有些丟份兒,畢竟這是人家家事,我就跟我們廠最厲害的大媽說了……最厲害,你懂的吧?
……然後就鬧到這兒了,要不說我們廠的這幫子工人那是真團結,真真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說完還不忘豎個大拇指。
在場的燈泡廠領導氣得險些背過氣去——這個孫子,不做人了啊,這個時候燈泡廠還不知道自家老底馬上就要被軋鋼廠給掀了,新型的燈珠還在論證階段。
執法隊一看這還有甚麼好說的,放人吧……
……
告別師姐送著秦淮茹賈張氏往回走,邊走趙衍邊嘎嘎怪笑,“哎呦喂,要不說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人來幹呢,這回賈大媽您可是叫我漲見識了,話說堵門的時候您是不是已經分派好了,不影響人家廠子生產?打人也只照著麵皮招呼,只管往疼了打,還不能打傷了?”
賈張氏眼睛一翻“我又不是傻柱,只需要把臉給他們撕下來,有的是人抵制他們收拾他們,我至於自己動手麼?”
趙衍豎個拇指表達敬意,隨後道:“回頭把人喊到家裡來搓一頓,把我那兒的魚乾打掃打掃。”
賈張氏眼睛一亮,“咯咯咯,這可是你說的……
我跟你說,有了這頓飯,回頭啊,那一家子要是再不長記性,我還能帶著人去,下回咱就不怕執法隊找麻煩了,非扒他們一層皮不可。”
秦淮茹在一旁見自己婆婆說得興高采烈,嗔怪地偷偷橫一眼趙衍‘你可真會啊……’
……
已經跟廠領導打好招呼要休息幾天,趙衍也不用去廠子打晃,開著皮卡去鄉下轉了兩圈拉回來兩車切割好的木料卸到善芙的院子裡,丟個分身負責打造傢俱和修整房子,趙衍自己則來到了阿美莉卡。
換掉分身,陪著妮可、麗薩、安南、海倫四人在別墅裡住下來,白天釣魚衝浪,晚上燒烤烹飪美食,第二天珍妮也來了。
由於是私人海灘,五女穿的衣服越來越清涼,看得趙衍直捂鼻子,直接進入噴血倒計時,惹得妮可三女哈哈大笑,珍妮偷偷朝趙衍眨眨眼睛,海倫則害羞到差點不會走路了……
……
《權利遊戲》如今已經是第三次印刷,約翰史密斯大力宣傳鋪貨,第一次印刷就直接放出來一百萬套。一方面這部著作確實可圈可點,另一方面則是對趙衍的感激,約翰史密斯這次也是下了血本,本著不成功便成仁,結果不到一週就引爆了市場。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如此大的讓利下竟然還有錢賺,約翰史密斯自然不會含糊,第二次印刷直接安排了兩百萬部,結果兩週內再次賣空,知道這部著作的越來越多,讀者的一致評價是這就是一部史詩級的著作,那還猶豫甚麼,再加三百萬,歐羅巴和腳盆等國家的授權也已經開始洽談,有約翰史密斯的幫忙,分成很大機率不會降。
妮可四人直到簽署合同的時候才知道這事兒,一部讀都沒讀過的小說,自己四人竟然佔有鉅額版稅的百分之八十,這叫除妮可外的三人一度難以接受,還是妮可出面勸大家:“這是趙給大家的零花錢,都拿著吧,我們的趙這叫有擔當……不要忘記我這裡還存著一大筆錢,這是我替大家存的生活費,也是趙給的……我們就幫趙存著吧,等回頭趙破產了就由我們來養他。”
結果海倫第一個跳出來反駁:“說甚麼破產,趙怎麼可能破產……”
“我只是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