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趙衍烤肉,妮可數錢,忽然抽出那張空白支票奇怪問道:“這是啥?”
“支票啊。”趙衍不明就裡,妮可不是見過支票嗎,怎麼還問。
“我知道是支票,可是上面為甚麼沒有字?還有這樣騙人的?”妮可還以為趙衍被人給騙了,‘那可是扶布勒總部,竟然還有在扶布勒總部騙人的?’
趙衍猜出妮可在想甚麼,解釋道:“哦……對方得了絕症,我大機率是可以讓他多活幾年的,所以他給了我一張支票叫我自己填。”趙衍低頭幹活渾不在意。
“那我能填多少?一百萬?”妮可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
“應該可以再填多點……”趙衍調笑她道。
姑娘一下就蹦了起來,摟住趙衍又跳又笑,趙衍手裡正在烤肉,只能無奈又寵溺地揹著姑娘忙碌。
最終在趙衍的鼓勵下,妮可顫巍巍地在支票上寫下五百萬的巨大金額,這一晚兩人沒有回屋親熱,妮可躺在趙衍懷裡雙手捧著支票看了又看傻笑連連,趙衍摟著姑娘看著天上星星……
……
扶布勒大樓老警長的辦公室此時依舊燈火通明。
珍妮將身體埋進沙發裡悠然地喝著咖啡,邊上的小輩約翰布朗滿臉羨慕。
“小布朗,趙說過他的藥物有些人適配,有些人不適配,看來你是那種介於適配和不適配之間的。想像我一樣返老還童可能性不大,但應該是能起些作用的。”
珍妮一邊說著話,一邊挑著腳尖,玉足上的水晶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伊斯特伍德警長手裡拿著一份報告神情凝重地道:
“那個黑幫成員名字叫阿曼,一個月前開始頻繁發燒,身體不適,醫院始終檢查不出真正的病因,只能針對症狀進行治療。
今天趙的反應很大,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病症,極有可能是某種傳染病……
阿曼親口說的,趙的手指將要觸碰到他的時候猛然收了回去,他似乎預見到了危險,這絕對是神奇的東方法術。
看來趙對自己的本領並沒有打算隱瞞甚麼,這應該是無法複製的天分,就像愛因斯坦一樣。
值得慶幸的是他並不排斥給人看病,也不貪婪……
大家該考慮考慮封鎖訊息了,畢竟他的藥品是有限的,我猜測這些藥品也無法量產。”
“封鎖已經是不可能了,最好的辦法是誘導輿論,將這件事宣傳成扶布勒總部診室來了一位神奇的龍國醫生,醫術精湛到能媲美全世界最頂級的名醫。話說,大多數人可都不喜歡跟扶布勒打交道,這也可以成為趙的天然保護傘。”
說話的人名叫本傑明弗蘭克,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個子不高,面白無鬚儀表堂堂,他今天混在人群裡領到了兩瓶強身健體丸,趙衍對他的身體健康表達了肯定。
“搞傳媒的果然心都是髒的。”
肝癌晚期的霍華德修斯吐槽一句,顯然他跟本傑明非常熟悉,只見他接著正色道:
“時間過去了四小時,病痛並沒有回歸的跡象,暫時看不出對我的病有甚麼幫助,但是上帝保佑,讓我絕望的疼痛竟然離我而去了。
遵從與霍普斯夫人的約定,新的礦務公司我以百分之一百五的價格購買百分之十五股份,並且負責後續的開採事宜。”
“我也來百分之十五。”本傑明弗蘭克笑著道:“我覺得這是個賺錢的買賣。”
“錢不夠可以找我融資,至於我那一份購買百分之十五股份的資金,明天就會到賬。”
年邁蒼老的銀行家約翰布朗手握自己的柺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的手上力量在一點點回歸。
“我也百分之十五。”
說話的是另一位混到兩瓶強身健體丸的巨型胖子,名叫漢斯史密斯,阿美莉卡第三大牧場主。
這胖子手裡握著兩個瓶子一臉岔岔道:“就是這小子不厚道啊,為甚麼本傑明那兩瓶是五十米,而我的要五千米,他是不是歧視胖子啊?”
老警長伊斯特伍德小心翼翼地聞一下那片已經乾癟的葉子,期待的咳嗽並沒有到來,微微失望,隨後抬頭對胖子說道:
“海倫小姐你知道嗎,就是今天你上去搭話被無視的那個身材火爆的姑娘。那姑娘三週前體型跟你差不多,吃的也是小藥丸,至於跟你手裡那兩瓶是不是一樣就不清楚了,我猜是不一樣的,趙說他的藥劑都是針對每個人體質不同而專門配置的。”
……
“伊斯特伍德警長將享受百分之五乾股分紅。趙醫生以礦場的位置資訊作價佔股百分之十五,各位購買股份的溢價將用來收購一家醫藥公司,剩餘部分將做為趙的個人收入,合作愉快,各位……”
珍妮舉著咖啡朝著眾人晃了一下。
清早妮可終於睡著了,趙衍將她抱回臥室床上,轉身給她做好午飯就騎車離開了。
回到四九城的河邊,在冰上鑿出一個冰窟,隨後從空間裡放出凍魚,將腳踏車後的兩個帆布包都塞滿,這才慢悠悠騎車回家去了。
進了大院直接去了賈家,喊上賈張氏一起將魚都搬入廚房,在抱著槐花的秦京茹崇拜的眼神中笑著轉身上班去了。
m1911樣品零件的任務交給了魏家姐妹和秦淮茹,趙衍終於有時間替自己老孃她們製造手槍了,趙衍覺得原本從空間內翻找出來的手槍對老孃的提升不大,這次趙衍準備做一種大威力,遠射程的。
手裡的動作不停,空間內各種超強合金也開始聚合成型,手中一把槍成型的時候空間內已經制造出十把,幾百發高精度大威力子彈也已經成型。
午飯時丟下手裡活兒交給保衛科,跟著師傅和郭大撇子去第一食堂吃了飯。
回來的時候發現那把新鮮出爐的成品手槍竟然不見了。詢問保衛科的人,給出的答案氣得趙衍丟下手裡的活兒乾脆罷工不幹了。
原來是楊廠長中午過來巡查,拿起趙衍那把槍端詳一會兒,隨手就別到自己腰上走了……,臨走還不忘過一遍手續:寫下一張試用的紙條,……試問保衛科的誰還敢有意見?
……
溜溜達達找到劉玉華要來了廠裡給她分配的那輛嘎斯吉普,開啟機蓋敲敲打打仔細推敲,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下午下班回家發現何雨柱黑著臉蹲在門口,心中慨嘆:“這都能失敗……”
“甚麼情況柱子哥,昨兒晚上相親成了沒?”趙衍假意詢問。
何雨柱明顯不願意提,可是想到趙衍為自己這次相親可謂盡心盡力,最終還是是過意不去透露了一句:“許大茂那個孫子,別叫老子逮住他,非打死他不可。”
“撕……”趙衍簡直無語,這兩位這個鬧騰,可真是院子裡的一大奇觀啊。
——最後還是賈張氏說出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有一幫大媽出謀劃策和幫忙,昨天何雨柱把一切都準備得十分妥帖。
穿著得體,菜品豐盛,屋裡屋外全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
唯一不和諧的是易忠海以長輩的身份賠在一旁,但這也無傷大雅。
女方名叫郭秀琴,五官也算及格,只是身材微胖,面板粗糙,臉上痘痘多一點。但人家姑娘非常精神,非常有活力,眼神很靈動,明顯是個極有主見的,還有個棉紡廠的工作。
姑娘家中父母健在,有個哥哥已婚,姑嫂之間並不和諧,經常吵架。
之所以能答應何雨柱來相親還是何雨柱透過媒人遞了個紙條過去,內容無從考究,反正人家姑娘決定頂著何雨柱聲名遠揚的臭名聲來了。
見面以後姑娘對何雨柱的相貌穿著給予了肯定,嘗過手藝看過家裡也都滿意,正準備點頭答應這門親事的時候,許大茂來了……
“傻柱,牢裡出來了啊……嘿呦,這回時間可長,兄弟我都想你了……這回是為啥啊,是不是又打人了?……”
——只一句話,姑娘臉色大變,拽著媒人就逃也似的走了,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塊錢飯錢,行事果決,毫不拖泥帶水。
許大茂早有準備,說完那句話轉身就跑,何雨柱簡直氣炸了肺,起身就追。
兩人從小到大相似的場景經歷了無數次,半年前許大茂十次中有七次會被追上一頓胖揍。結果最近幾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何雨柱死活也追不上了。
許大茂從一開始的亡命奔逃到如今邊跑還能邊說點騷話挑釁幾句,氣得何雨柱七竅生煙吼叫連連……
趙衍咂咂嘴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想了一會兒乾脆將任務推給賈張氏道:
“您給勸勸,你看這把人給氣的,別回頭逮住許大茂一頓暴打又給抓進執法隊去。”
賈張氏原本不想理會,此時有趙衍請求,不好推辭,於是慢悠悠走到何雨柱面前站定,悄聲道:
“傻柱啊,你仔細想想你相親的事情都有誰知道。
許大茂現在可是住在他父母家,距離咱大院可不近,咱大院的人平時可都見不著他。
你說除了許大茂,還有誰希望你一直光棍下去或者不希望你娶郭秀琴回來。
……我感覺是有人不希望你娶郭秀琴回來……你覺得呢傻柱,好好想想。”
說完賈張氏就轉身回屋去了。
趙衍在身後聽得目瞪口呆,自己用手撥著自己的臉向右轉……小步子啟動……大跨步逃離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