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衍帶著劉光天、閻解放、秦淮茹三人來到廠子，指揮三人去報到，自己則來到劉玉華這邊。
兩人將提前準備好的巨大黑板立了起來，又找來幾個桌子板凳，一個小小的課堂這就辦了起來。
過了一會幾人匯合，趙衍提著從棒耿手裡騙來的腳踏車，三下五除二拆成一堆零件開始講解，同時還插入鉗工知識，幾乎是想到哪裡就講到哪裡。
講完一個部件就帶領五人來到裝置旁手把手教他們加工。這時候就看出差距來了：秦淮茹和魏家姐妹往往一上手就能學會，一學會就能熟練並且完美的加工出來；反觀劉光天和閻解放，——標準的學渣本渣，臉上全是茫然。
接近中午飯點，趙衍敲敲桌子道：“早上就講到這裡，下午是自學時間，學會了的負責幫助沒學會的掌握一下，下課。”
劉玉華偷偷塞給魏家姐妹一人一個肉罐頭外加一個大蘋果，帶領兩人自顧自的去打飯。趙衍則領著劉光天和閻解放，去劉嵐的視窗排隊。
劉玉華帶著兩個大美女一起出現在食堂引起了巨大的轟動，郭大撇子仗著跟趙衍關係不錯跟劉玉華也能說上話，上來就打聽兩個姑娘的婚事，身後一幫子光棍徒子徒孫精神振奮摩拳擦掌。
——結果劉玉華一個眼神看過來，眾人馬上噤若寒蟬，傻柱捱揍的事他們可是親眼目睹，津津樂道了好些天，此時輪到他們，誰又能不膽顫。
可惜劉玉華也是個社恐症深度患者，也只能瞪一眼驚退眾人了。
魏嬈拿過自己的飯盒手上用力，噶蹦蹦一陣亂響，可憐的鋁製飯盒被硬生生揉成一塊，不用說多餘的話，郭大撇子帶著徒子徒孫戰略性大撤退，跑得乾乾淨淨……
視窗劉嵐看得嘎嘎樂，笑得胸口亂顫，趙衍此時剛好排到了視窗，美美地欣賞了個全程。“哎？你又跑哪去了，好幾天不見你。”劉嵐自來熟，完全不在意被趙衍注視，還刻意挺了挺胸膛。
身後眾人起鬨，趙衍如今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渾不在意，笑嘻嘻答道：“去鄉下辦了點事兒。”
劉嵐從傻柱嘴裡聽說過趙衍打獵的本事，眼睛一亮，腦袋向前探，湊上前來低聲問：“收穫怎麼樣啊？能賣我點麼？”
趙衍也不多說，遞了個眼神，端著明顯比別人的菜都多的飯盒轉身吃飯去了，留下身後的劉光天和閻解放一臉崇拜地看著——‘不服不行啊，從大院到廠子，只要是個漂亮的，全跟趙衍關係不錯。’
吃完飯趙衍提著揹包來到小倉庫後面，沒一會兒劉嵐就來了，趙衍將手中的揹包遞給她：“送你的。”
劉嵐接過去手裡一沉，差點沒抓住，開啟一看眼睛都直了：“這這這……”
“拿著吧，每次打飯你都照顧我，我可是記著呢。”趙衍笑嘻嘻渾不在意道。
劉嵐囁喏著嘴不知道說甚麼好，趙衍揮揮手轉身就走，嘴裡不忘提醒：“記著包還我，以後有甚麼困難跟我提。”
……
下午趙衍一個人坐下來又開始畫圖，秦淮茹湊了上來“你每天都是這麼上班的嗎？”
“有時候打打鐵，有時候造造東西，有時候就是畫圖了。”見秦淮茹對此感興趣，趙衍乾脆邊畫邊說，又是想到哪說到哪，沒多久魏柔四人也湊了過來，趙衍乾脆抬高身形邊畫邊講，有時候想到一個知識點就抽出一張紙隨手勾畫，講明白以後再回到手裡的圖紙……
如此教了十來天，第一批經過五人裝配的腳踏車也就出來了，一共五十多輛，各人用各人自己做出來的零件，秦淮茹和魏家姐妹每人十五六輛，劉光天和閻解放兩人加一塊兒湊出來三輛，質量有劉玉華把控倒也過得去。
這段時間魏家姐妹乾脆就住到劉玉華家裡去了，三人出了廠子形影不離，劉玉華也因此教了魏家姐妹不少東西。
秦淮茹自然也有小灶，有時候激情過後都能問出幾個鉗工方面的問題來。
只有可憐的劉光天和閻解放只能在上班時間硬著頭皮個跟自己死磕，還好幾人沒有放棄他們，大家不斷幫扶，磕磕絆絆總算是及格了。
繪製的圖紙到此時也告一段落，趙衍翻來覆去將能想到的全部講給三女和劉玉華聽，聽不懂也沒關係，有這點印象以後工作時間長了也能自行領悟。
郭大撇子終於看見了自己心心念的腳踏車，跨步上去繞著鉗工車間騎了一圈，笑得像個傻子。棒耿也如願獲得了賠償，一輛由秦淮茹親手裝配出來的腳踏車，外加一個燕妮同款的滑板車。
期間趙衍到阿美莉卡坐過一次診，工作量明顯減少，珍妮又來了。“你現在身體變好，不是應該出去走走，環遊個世界甚麼的嗎？”閒暇時候趙衍主動問珍妮。
“年輕的時候全世界幾乎都跑遍了，現在對那些都不感興趣了。”珍妮淡淡輕笑道。
“那你現在對甚麼感興趣呢？”話說趙衍此時也算是找到個同齡能說得上話的異性了……
“我現在就挺好啊，來你這裡做做義工，其他時候在家看看書，養養花。其實我還喜歡賺錢，只是現在都交給了兒子，我再回去不太合適。”此時的珍妮容貌已經遠超全盛時期，偏輕熟的的著裝加上一言一笑間流露出的自信和親和，還有交談間得那份豁達和事故，讓趙衍不由的又想起來自己的老妻。
……
妮可有了一百萬存款後暫時進入鹹魚時期，終於不用再辛苦去打工，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回家研究自己的房子，她準備親自動手裝修房子。
趙衍得知後表示支援，想要教她點木匠手藝，只是目前只能列入計劃，完全沒有空餘時間，只能回家抽時間先從圖紙開始整理了。
何雨水已經開學，距離高考只剩一學期，雖然所有知識都已經基本掌握，但是對於改變自己命運這個目標來說，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趙衍看姑娘有點迷惘，給出了個主意：“要不你就開始學大學的課程吧……”
“好辦法……”何雨水眼睛一亮。
於是兩人四處收集大學教材，——二樓 何雨水的房間裡，書架上的空間終於告罄。
十多天沒見自己的師姐有些想念，跑去詢問施文武晚上想吃啥。老頭挺高興，這混小子最近又是帶徒弟又是忙著繪製圖紙，百忙之中還能惦念自己的閨女，也算不錯了。
騎著腳踏車直接回施家，寒冬時節不指望供銷社能有甚麼好的時令果蔬，趙衍的包裡早就準備好了。
到了施文武家，施小芳近期工作量增大還沒回來，趙衍熟稔地繫上圍裙進了廚房。施小芳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八點，看到趙衍來了，很自然地上來抱了一下。
施文武出奇地沒有黑臉，可能是內心已經接受了兩人的關係吧。
趙衍很享受在師姐身邊的感覺，獨特的體香，恬靜的性格，時刻注視著關心著自己的眼神，深埋在體內的極致的武力……其中的反差讓他有點欲罷不能。
晚上又一次厚著臉皮留了下來，施小芳卸掉假肢躺在身旁，兩人挨在一起閉上眼睛，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時不時溝通一兩句，大部分時候都在享受著來自精神感官上的淡淡激盪。
漸漸地兩人的唇湊到了一起，互相擁吻，施小芳任由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全是寵溺。……沒有更進一步，兩人都知道時機到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不用太過刻意。
第二天一早起來趙衍神清氣爽，感覺神識活躍度又有進步。走出去發現施文武在院子裡鍛鍊，三人份的早餐已經買了回來，趙衍大為詫異，心說這事兒要是擱在自己身上，絕對得讓那人嚐嚐鬼醫的手段，上吐下瀉那都是基本操作……
父女倆眼神偶有交流，施文武：‘哎，就這樣吧，能到今天這樣就挺好。’施小芳：‘謝謝理解，眼下對我來說就很好了……’
劉玉華要帶學員無法參與授徒，趙衍早上溜達到了倉庫內的臨時腳踏車車間指點五個學徒工作，不斷完善五人的知識結構。
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已經不能統一教學，三女跟隨趙衍依舊是甚麼都學，當時不懂也能做到先強行記住再說。
劉閻二人則已經徹底跟不上，目前是從最基礎的東西最簡單的工件開始動手加工，趙衍要求每一個工件完成以後都要由三女負責稽核、糾正和教導。
就這樣一個個廢品加工出來，一次次被三女揪住各種指摘、教導，大量的原料投餵下來，成品率肉眼可見的提高上來。
閻劉兩人起步就是跟隨趙衍學習做腳踏車，雖然理論和動手能力都欠缺，眼界卻已經是另一個高度，足夠努力的話未來前途可期。就是有些浪費材料，值得慶幸的是腳踏車材料都比較細小，整體重量本就有限，廠子也不會吝嗇試製期間浪費的一點材料。
午飯的時候肯定是不能跟三女往一起湊的，劉光天和閻解放主動接過了打飯的任務，趙衍終於享受到了師傅的特權，坐等就行。
正吃著飯，劉嵐過來了，打個眼色也不說話，轉身又回去了。
劉光天和閻解放羨慕有之，卻也心氣平和，二人都知道如今跟著趙衍進廠有了體面工作並且前途可期。
——趙衍可不是一大爺易忠海，教技術那是一點都不藏私，教學方式更是事半功倍，就是可惜了那麼多材料，硬是被自己兩人給幹成了廢鐵。
有了這樣的手藝和眼界，二人如今也算是有為青年，只要不像傻柱一樣自己作死，娶個正經人家的姑娘已經是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