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週末,趙衍正打算去買點絲綢進行自己的裁縫大計,劉光福來敲門,——開全院大會。
帶上馬紮零食,招呼上何雨水、許大茂、婁曉娥來到中院坐定。週末鄰居們都在家,不一會人陸陸續續也就到齊了,就連聾老太太都溜溜達達走了出來。
“你柺棍呢?”趙衍問她
“……”
三位大爺也沒擺甚麼譜,大會直接開始。
“今天招呼大家過來就一個事情,大傢伙都知道何雨水學習成績挺好,不出意外的話考上大學這事兒是算是穩妥了。
現在有個問題急需解決,就是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同志前段時間毆打許大茂被執法隊拘留七天,這事兒已經留下案底。有了這個案底何雨水報考大學政審就過不去了。”
二大爺話說到這裡,周圍鄰居已經開始議論紛紛,有替何雨水可惜的,有氣何雨柱不爭氣亂打人的……
二大爺敲敲桌子,等待眾人靜下來後繼續說道:
“這事兒也不是沒辦法解決,我跟三大爺去街道辦打聽過,街道辦明確說了,畢竟只是兄妹關係,兩人只要斷絕兄妹關係,政審就能過。
現在我提議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把關係斷了,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前程重要,
院兒裡能出個大學生大家也都有面兒不是,
再說有了這個大學生,咱院兒小輩們也有了榜樣,以後上學也能用功一點,
大家說對不對。
再說何雨柱和何雨水,兩人關係斷了也不等於以後就不來往了,感情深了也不是一句話一張紙就能斷了的,大家說對不對。”
眾鄰居紛紛附和,劉海忠閻富貴看到大家這個態相視一眼,心說這事看來是成了。
這時候何雨柱通紅著眼站了起來大聲吼道:“我不同意!”
人群裡趙衍吃零食的嘴巴一頓,
‘甚麼情況?二大爺說的很明白啊,還是自己幫忙打的草稿呢……’
“我老何家的家事,你們憑甚麼指手畫腳,我何雨柱就這一個妹妹,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
何雨柱簡直要氣炸了。
易中海適時插話:“兄妹斷絕關係確實是人家的家事,咱是不是應該交給他們兄妹自己去解決。”
“一大爺,老了記性不好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沒少管院裡人的家事,這時候輪到了傻柱你又說不能管,這我可不答應。”
賈張氏恨極了一大爺,有機會揭他臉皮自然不能放過。
“說的沒錯,這是他的家事,二大爺今天說這些話只是通知大家,以後兩人這就斷絕關係了,何雨柱再有甚麼打架鬥毆的事情就自己去解決,另一方不再有責任和義務。”
趙衍只能自己出馬,“兩個人斷絕關係只要一方提出就有法律效益,意思是隻要何雨水想斷,就能斷,雨水你來說。”
眼看著趙衍捲起袖子,一副一言不合就準備開打的架勢,一如兩人一起上學的時候。何雨水眼眶微紅,站起身來:“我要和何雨柱斷絕關係!”
“為甚麼!我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你為了上個大學連親哥都不要了……”何雨柱喘著粗氣
“傻柱,你這話可就虧心了,雨水這幾年可是經常餓肚子,如果不是趙衍家經常給吃的,怕是早就餓死了。”
許大茂適時背刺,“前些年帶回來的飯盒可都被你給了賈家,雨水有好幾次還從賈家要吃的了。”
“我兒子不懂事,我老婆子可不能不做人,是我叫秦淮如給雨水送過吃的,不信你們問秦淮如,有好多回呢……”賈張氏想到自己不爭氣的兒子,也是心情低落。
“許大茂,你特麼給勞資閉嘴!”何雨柱衝著許大茂大喝一聲
許大茂已經退到了趙衍身後。
易中海一個勁向聾老太太使眼色,聾老太太低著頭跟趙衍的零食較勁,根本不抬頭。
“呦,這麼熱鬧啊……”前院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趙衍哀嘆一聲,自己果然不擅長這個,還得老孃出馬。
瞭解了事情大概,趙母說話霸氣十足:
“我現在不是代表院裡,我現在代表的是街道辦,
現在我宣佈,何雨水的事情正式轉交給婦聯,明天婦聯的同志會下來與何雨水接洽並且著手調查。
在此期間我們會對何雨水同志提供適當的保護,我的意思是何雨柱!特涼的敢欺負你妹妹,仔細你的皮!”說完轉身就走。
“散會!”二大爺笑呵呵的,偶像就是偶像,自己怎麼就學不會呢。
“等會兒。”此時人群中又有一道聲音傳出。
眾人齊齊望去,原來是一大媽。
“我,我想跟易中海離婚……”
“轟……”整個四合院瞬間沸騰起來,易中海此時的臉色大變,
一大媽往日裡對自己千依百順從無一絲忤逆,此刻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事情為甚麼失控到了這一步怎麼都想不明白,
此時的易忠海完全失了方寸。
“為甚麼啊,有甚麼話回去說不行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易中海臉色憋得通紅,走上前來就準備拖著一大媽回家去。
一大媽身子往後一讓:避了開去,伸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張紙。
“前幾天我去醫院做了個檢查,我的身體是沒有問題的,我能懷孩子。
我跟了易中海整整二十年,
這二十年裡易中海逢人就說我不能生孩子,
還說跟我感情好捨不得離婚,不能生孩子的壞名聲我背了整整二十年,
易中海賺了整整二十年好名聲,今兒我要給我自己正名,我要離婚。”
此時院裡落針可聞,受到趙母的影響,大家都對易中海為人略微瞭解一些,但是此刻聽到如此勁爆的訊息簡直有一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眾人心中不由開始猜測:為甚麼不離婚,為甚麼對賈家好,為甚麼對何雨柱好,為甚麼對聾老太太好……哎呀呀,內容太多有些頭腦風暴啊……
易中海看見一大媽的化驗單,心中猛地一抽,通紅著眼睛看向趙衍。
趙衍靈覺有多強大?,感受到一股如同實質的殺意,心說著老小子別失去理智幹出甚麼無法挽回的事來。
——猛地站起身:
“你瞅啥!”
手往懷裡一掏,一把鋥亮的左輪手槍已經被抽了出來,向前走出兩步,抵住易中海腦門:
“我長這麼大見過壞人,可沒見過你這麼壞的,你竟然幹得出這麼道貌岸然的事情來,
你可真是舊社會的偽君子,新社會的毒瘤啊……”說完還順便上個膛。
易中海此時心中憋屈到就要當場炸裂,這熊孩子真是不講武德啊……
趙衍是這樣想的,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自然是想罵的都罵出來,
你這麼虛偽的人肯定惜命,如今你也看見咱有槍了,就問你敢不敢不要命做出甚麼齷齪事情來,比如傷害一大媽或者何雨水甚麼的。
何雨柱此時腦子有些不夠用,
一開始妹妹要斷絕關係只是生氣,緊接著趙母上場瞬間鎮壓,就準備放棄抵抗,
結果老好人一大媽此時竟然說出要離婚的話來,這時候已經到極限了,
結果一大媽後面的話就像一個攪拌器直接伸進了他的腦袋,到了趙衍拿出槍指著易中海的時候,
何雨柱已經崩潰,快走兩步撲到了聾老太太跟前聲音帶著哭腔:
“太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聾老太太吧唧吧唧吃著趙衍的零食,“鱉孫,給的則是啥玩意,嚼不爛,齁甜……”
——木糖醇口香糖
以為是聾老太太耳朵又一次間歇性失聰,何雨柱大聲又喊了一遍:“太太,你說話啊,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
聾老太太終是不忍,“柱子啊,以後好好兒做廚子,別人的事兒少管,別再打架了,好好找個媳婦生個孩子過日子吧……”
何雨柱,“……”——就更迷糊了。
趙衍模仿後世某港黑幫電影裡的橋段,用槍拍拍易中海的臉頰:“好好做你的工人,可別再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了……”
說完趙衍收起了手槍,伸手抓了一把花生遞給聾老太太,“嘴裡那個沒甜味就吐了,別嚥下去。”
轉眼看見一幫小朋友都巴巴望著子這邊,又抓了幾把分下去。
劉海忠和閻富貴不得不出來繼續主持:
“離婚可是大事,咱三個大爺調節一下鄰里矛盾還成,離婚這種咱還按剛才張副主任的辦法來吧,
上報街道辦和婦聯,由上面出面解決吧,大家還有甚麼要說的沒有?”
“翠花暫時就跟我老婆子一塊住吧。”,聾老太太終於聽清了一句。
“散會!”
易中海依舊站在原地發呆,賈張氏路過的時候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不幹人事兒,偽君子!”
許大茂怪笑著:“哈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啊……”話到一半被何雨柱衝上來對著肚子一記重拳,打得乾嘔起來。
打完人何雨柱也不廢話,徑直回屋去了。
“等,等會,他打我,你們看見沒,他打我……”許大茂不甘心 被揍,拉住眾人想把事情鬧大。
年齡大的繞行,年齡相仿的嘻嘻哈哈“哈哈,我可是看見了,這回人家可沒踢蛋,你這個找執法隊人家可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