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被壓了下去,領導們雖然有所耳聞,但是既然沒人找過來,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這件事還跟趙衍有點關係,那小子現在可是個寶貝。
只是大家對何雨柱的印象可就更差了,
——完全就是一個有點手藝的街溜子……
趙衍此時陷入深深的懷疑之中,
——話說自己的神識怕是有了自己的意識……
就在剛剛,與劉玉華輪流揮動鐵錘時,只是想探出神識探探眼前鐵條的內部雜質、結構等等,
結果轟的一下,神識如同巨鐘敲響,常人不可見也聽不到的波紋轟然擴散出去,一瞬間整個車間在自己的腦海中分毫畢現,
就像蝙蝠的超聲波,又比超聲波強大無數倍也精細了無數倍,
周圍物體從外形到內部構造全都暴露在趙衍的腦海中。
類似的經驗也有過 ,幫秦淮茹等人梳理完身體以後神識獲得長遠滋養壯大以後就是這種結果,然而自己最近沒給人梳理過身體啊,怎麼 會這樣?……
仔細思忖,一點一點排除,最後一拍大腿,
——昨兒晚上自己身旁睡了個小秀兒,自己怕是不知不覺幫小秀兒梳理了身體……
“哎呦,小丫頭別給餓到了……”
丟下一旁的劉玉華叫她自己先打著,匆匆來到鉗工車間找到郭大撇子:“請假!”
“幹嘛?”郭大撇子隨口一問,沒指望趙衍能給個答覆。
“有靈感了,回去畫圖去……”趙衍隨口搪塞,
“哎呦,走走,快回去吧,廠子的事兒你放心,我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郭大撇子可是知道這位時不時迸發出的想法,那可都是功勞啊……
推著腳踏車緊趕慢趕到了梁拉娣家 ,路上不忘掏出幾罐奶粉,一堆餅乾和乳酪。
考慮到小秀兒還不到一歲,但是經過強化的身體消化能力應該與成人差不多,又拿出百來個雞蛋,後座上再摞上去兩個大方型鐵皮桶,裡面滿滿的都是濃縮牛奶。
推門進去,梁拉娣沒有去上班,懷抱著奶粉罐一臉肉疼地一勺一勺喂著秀兒,連用熱水衝都省了,
大毛三兄弟在廚房忙碌著燒洗澡水,不由哈哈笑出聲來……
捱了梁拉娣幾記粉拳,趕忙笑呵呵提著牛奶桶倒給秀兒一大碗,又塞過去一塊餅乾,一歲的小孩子接過餅乾吃得有模有樣……
躲避梁拉娣白眼,轉身跑到廚房與大毛三兄弟蹲在一起,四人並排看著灶臺裡的火苗:
“火就這樣燒著有點可惜……”趙衍咂咂嘴。
“都是這樣燒……”大毛,
“等著……”
趙衍說完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抱了好幾個地瓜,兩隻殺好的雞,一大盆黃土,幾張油蠟紙……
“叫花雞吃過嗎?”
“……”孩子們滿臉好奇和渴望。
用油蠟紙包上地瓜再裹上黃泥,給兩隻雞來一套從裡到外的按摩,塗抹上鹽巴和香料粉末,雞肚子裡塞一大把麻椒,裹上油蠟紙和黃泥。
一個個泥球推到火堆旁邊,繼續並排蹲坐,盯著灶火發呆……
梁拉娣得空過來看了一眼,“水夠了……”
梁拉娣去茅房路過看了一眼,“水夠了……”
梁拉娣抱著秀兒來洗澡,發現四人依舊蹲在灶旁盯著火堆發呆,洗澡盆裡的水已經滿滿當當,旁邊水桶裡的水也在冒著熱氣,頓時氣結,上來照著大毛屁股就是一記飛踹。
趙衍連忙擋住,糾結了一下,果斷甩鍋:
“孩子們說餓了,我就想著反正火也燒著,就……”
三小隻暈倒……
最終是秀兒洗完三小隻洗,三小隻洗完趙衍又拖著梁拉娣洗,狠狠洗一輪澡,可憐的秀兒口糧再次告罄。
晚飯是在院裡吃的,焦黑的泥塊敲開後一股濃香飄遍了整個院落,
大毛三兄弟心下被甩鍋的怨氣早就不見,盯著兩隻香氣四溢的肥雞狂咽口水,
就連梁拉娣和懷中的秀兒都有點忍受不住了。
趙衍大手一揮,“開動!”抓起肥雞給三小隻和梁拉娣一人一個大腿,不容推辭,一口雞肉一口地瓜,從味覺到身體再到精神,
——全是滿足。
吃完飯天已經見黑,找到自己留下來的魚竿,提著兩個大桶去了河邊,
依舊是老地方,神識隨著魚鉤深入水中撥動一下,就有無數魚蝦聞訊趕來,魚鉤肉眼可見地被一道道銀色光芒包圍。
——可惜都是小魚,大點的沒幾條。
趙衍一邊逗弄著水裡的魚,一遍神識進入農場空間,此時空間邊界往南已經越過澳洲,往北已經到達北極,往西已經越過了大半個歐洲,往東已經到達北美大陸。
避免影響到國內生態,不能將活體帶出空間,從貝加爾湖抓出數十條肥美的大魚,直接原地肢解,魚籽也不要——提著兩桶魚肉溜溜達達回去了……
梁拉娣看著兩桶魚塊一臉無語,小情郎有時候的突發奇想讓人又喜愛又無奈,忍不住就抽了大毛一巴掌
“去!跟弟弟抬水去!今天不把兩個水缸灌滿不許睡覺!”
安排好秀兒這幾天的吃食,告別梁拉娣孃兒幾個,騎車回到四合院。
第二套飛刀出爐之前肯定要躲著點趙母的,天黑後回家剛剛好,完美躲過自家老孃的抓捕。
開門的是閻解娣,小姑娘眉開眼笑地看著進門的趙衍——三哥昨晚可是沒等到人,腦袋今天耷拉了一天。
趙衍很自覺地摸向車子後的帆布包,拖出一個巨大的圓形物,
“椰子,裡邊有水,是甜的,殼子的內壁果肉也能吃……”
趙衍揮舞著手給小姑娘介紹一下,遞到小姑娘懷裡等小姑娘抱好,這才往後院走去。
路過中院看見何雨柱歪歪斜斜地從聾老太太家走出往自己家去了,路上還頻頻回頭看向對門賈家,
趙衍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提醒:“柱子哥,多休息有助於身體恢復……”
何雨柱期待的偶遇沒有到來,失望地把頭搖得更快了,
趙衍實在忍不住了,走過去伸手在他脖頸和後腦連點幾下。
何雨柱彷彿大腦被人灌入一股清泉,所有不適和力不存心一瞬間被抽離,爽得怪叫一聲:“嗷嗚……”
賈家屋門忽然大開,賈張氏手裡提著一瓶開水掃視一圈,跟趙衍打了個招呼又關門回去了,完全無視何雨柱。
趙衍看得後背一涼,今兒這要不是自己在這裡,這瓶開水估計就得照著何雨柱腦門澆下去……
“怎麼樣,柱子哥,我這手藝你聽說過嗎?”趙衍笑嘻嘻問何雨柱。
何雨柱嘖嘖有聲,對趙衍豎起大拇指豎起大拇指。
遠處看著這邊的許大茂狂拍大腿,有些氣急敗壞,一旁的婁曉娥撇嘴走開了。
進屋正要洗洗睡覺,許大茂敲門走了進來 :
“兄弟唉,傻柱今兒遭了現世報,他那妥妥的就是活該啊,你這怎麼還給拉了一把呢。”
趙衍撓撓頭:
“也對啊,我這不是剛好能治,他站得也近,隨手就給拍了一下……
這會兒我也挺後悔的大茂哥……
不過你別擔心大茂哥,他這也沒好全乎,頭還能疼不少天,這會兒只是頸椎和韌帶的壓力釋放了,短暫的舒爽掩蓋了頭疼。”
許大茂聽得眉開眼笑,
“哈哈哈,這就對嘍……”說完揮揮手回去了。
何雨水此時從樓上走了下來,自從趙衍偷偷把檯燈燈泡換成後世的LED燈後,何雨水乾脆就把自己的書都搬到了新房的二樓,只是晚上睡覺才回自己小屋。
“小衍哥,吃了沒,我給你做好吃的去,今天高興……”
趙衍心下無奈:“這傻子到底有多不受人待見,自己的親妹妹一聽他捱了頓打都能開心成這樣兒,這人做得得有多失敗……”
拿出一個涼西瓜還是個無籽的,兩人一人一半,一個說一個聽,將中午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畢竟是親兄妹,何雨水也只是怒其不爭,倒也沒有到痛恨的程度,此時聽趙衍講述經過面色難過,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哥哥的腦洞。
剛送走何雨水,秦淮如又進來了,每次待在趙衍身邊秦淮如都覺得渾身輕鬆,第二天回家精神奕奕,做甚麼都能遊刃有餘。
如今婆婆盯著這邊,一發現趙衍獨自一人就提醒她過來,秦淮茹也就做起了鵪鶉,順水推舟的就過來了。
趙衍也喜歡秦淮如善解人意的樣子,不能做點男女都喜歡做的事情,看著她在屋裡忙前忙後,睡覺時挨在一起體驗彼此的溫度,聞著對方的體香,還有那肉肉的手感,心中寧靜,白日的喧囂遠離,神識活躍,彷彿受到了滋養……
早上醒得挺早,秦淮茹想要起來做早飯,結果被趙衍餵了一大口牛奶,神清氣爽。
早飯是牛奶麵包,農場特產,秦淮茹吃的香甜,完全沒有一絲牴觸,臨走還把兩人喝剩下的給帶走了,說要給家裡人嚐嚐。
何雨柱推門進來了,揉著腦門,“兄弟,我這又不對了,頭疼。”
“哦,那個是腦震盪,沒辦法醫治,得疼一段時間。”
“啊?兄弟這手段哥哥是真聽都沒聽過,你再想想,給哥哥開點藥啥的也成啊……”
何雨柱猶自不死心。
“真沒辦法柱子哥,你這也不能算是病了,疼一段時間自己就能好。”
“哦……”何雨柱嘆口氣回去了。
許大茂看見何雨柱捂著腦袋走出趙衍家,心裡終於放了下來:
“哎呦,現世報的來了這是,有些人窩裡橫慣了,出了大院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結果差點給人一巴掌拍死,嘖嘖,那是真一巴掌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