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院發現院裡幾個大齡青年都在中院隔著穿堂往後院偷瞄,走近了才知道是文麗來了。
“文麗姐,今天沒上班嗎?”
看著笑靨如花的文麗,趙衍出奇的沒有侷促,大約是這具身體的本能比較親近這位照顧自己長大的姐姐。
文麗上來捏捏趙衍的胳膊,捶捶趙衍的胸,滿臉驚歎,
“竟然長這麼壯,小時候怎麼沒看出來啊。”
趙父不在家,做飯的只能是趙衍,這也是趙衍最近開發的一項技能,新鮮的食材透過簡單的烹飪,往往能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味。
“怎麼著啊,現在後悔了?
當初可是叫你等等,等長大了乾脆你倆一塊算了。”
趙母對文麗與其說是個長輩,不如說是個姐姐,這會兒陰陽怪氣損了一句,估計當初文麗嫁人趙母也是怨念頗深的,主要是生怕自己的傻兒子長大找不到媳婦,就感覺文麗特別合適。
文麗微微沉默,深色黯然:
“當時可沒這麼帥,也沒這麼會說話,誰知道突然就開竅了呢。
當時也確實想過,想著跟小衍過其實也沒甚麼不好的,關鍵那時候我媽催得太緊,小衍又還小……
還有佟志那時候也挺好的……”
“嗨,多大點事,擱我我可不慣著她,收拾她估計得給人戳脊梁骨,我收拾他兒子總行吧,你講道理,我就講道理,你胡攪蠻纏,我就收拾你兒子,看你心不心疼。”
趙母霸氣外露,偷聽的趙衍趕忙一溜小跑加快動作。
“怎麼樣,你要是現在能離了我就做主叫我家小衍娶你,小衍可是一直記著你的好,都是從小看到大的,咱家可不理會甚麼風言風語,誰敢亂嚼舌根牙給他打沒了……”
趙衍聽得差點把手裡的開水扔出去。
“哈哈……”
身後傳來兩聲銀鈴般的笑聲。
“可別了,小衍現在這麼好了,就該娶個門當戶對的黃花閨女,真要是離了你得在老院兒給我安排個房子,到時候我給小衍帶孩子……”
聽到這裡趙母面色一正坐直了身子:
“那老虔婆很過分?”
文麗面露苦笑,
“這要是別家姑娘,大概是能忍受的,婆婆給點氣,擺擺譜不是天經地義麼,
關鍵我不是跟你長大的嗎,這心裡就有點兒憋悶,總感覺我不該這樣認命。”
“說得對,咱不管身份只管是非,惹到咱你跟我說,我去抽丫的。”
趙衍再也聽不下去,尿遁而去……
出了穿堂眾人圍了上來,賈東旭先問:“衍子,這姑娘誰家的啊,真漂亮。”
趙衍一句“你結婚了……”賈東旭敗退
下一個是劉光齊,怒瞪自家兄弟一眼先宣示一下優先順序:“衍子,這姑娘有物件了沒啊?”
“光齊哥你不是有物件了嗎?”
“嗨,不是還沒結婚嗎,這麼漂亮……”
“光齊哥你小心你物件找你算賬。”劉光齊啃吃啃吃說不出話來了。
閻解成:“衍子,這姑娘家條件怎麼樣啊?”
“解成哥你找到工作了嗎?”閻解成還想努力一下,被何雨柱一把扒拉開。
何雨柱得意洋洋:“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咳,衍子,怎麼樣,幫哥哥介紹介紹……”
“柱子哥,人家結婚了。”趙衍的悶騷那是刻進骨子裡的。
眾人唉聲嘆氣,深受打擊。
“沒關係,衍子,哥哥就是想認識認識……”家學淵博何雨柱
“柱子哥你太醜了……”趙衍良心想起文麗是自己的發小姐姐。
話就這樣被聊死了,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閻解曠依舊不捨得離去,幾人都較純粹,只是驚歎文麗的漂亮,生怕少看一眼。
賈東旭想起自己厚重的母愛,施施然回到家裡,只是賈家窗簾掀起一個角。
劉光齊和閻解成心裡徹底放棄,夥同四小隻能多看一眼就算賺了。
何雨柱不信邪,回去捯飭衣服頭髮,準備一會兒來一場完美邂逅。
趙衍這會兒是真尿急,路過前院穿堂跟迎面一道人影撞了滿懷,
秦淮茹已經顯懷,身材更顯豐盈,那一瞬間的觸感叫趙衍的神識忽地爆發,就像水面丟下巨石,一圈圈盪漾出去。
趙衍慌忙控制神識,隨手環住秦淮茹防止她摔倒,等二人站定互相望一眼,都滿是尷尬。
秦淮茹只覺撞上了一團暖暖的水流,這團水流順勢掃過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連最羞人的地方也不放過,酥酥麻麻,很是舒服。
趙衍檢查自己的神識,發現那一瞬間不但沒有衰減反而壯大了好幾倍,完全搞不明白原因。
“賈嫂子走路小心……”這種場合再去探究也太不是時候,只能晚上再說,趙衍只能打個招呼往公廁走去。
秦淮茹只感覺微微有點涼意,紅著臉步履艱難地回家去了。
飯桌上文麗對趙衍的手藝讚不絕口,
簡簡單單兩個青菜一鍋粥,
趙衍做出來沒有了生菜中的澀,獨留清脆和爽口,調味簡單,
與大廚的手藝大相徑庭卻又不落下風,屬實神奇。
文麗想學學就跟趙衍請問,結果趙衍從蔬菜的營養到生長再到火候……
一通講
——有道理,但就是學不來。
趙母笑得合不攏嘴,兒子長本事了。
與趙家母子待了一陣子,文麗煩惱盡去,又恢復了往日的笑顏三人相處十分自然,像極了一家人。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趙父依舊不見回來,趙母勸文麗住下文麗卻不肯,趙母就叫趙衍騎腳踏車送文麗回去。
趙衍載著文麗在馬路上慢慢騎行,文麗抓著趙衍的衣服下襬保持平衡,偶爾的碰觸讓她心跳加速:
“小衍子,你甚麼時候長這麼壯的呢,早些年怎麼看不出來?”
“哦,搬到這邊以後我媽帶著我練拳,慢慢就長這樣了。”
趙衍感覺一隻小手伸到自己的腹肌上輕輕撫摸,心中一動,神識順著這隻手延伸過去。
麗此時已經懷孕兩個月,趙衍也不敢梳理胎兒,生怕有甚麼後果無法挽回,只梳理文麗的。
掃過臟腑再掃過面板、筋骨一點一點一遍一遍梳理文麗的身軀就連發梢面板都沒有放過。
清風拂面,文麗感到渾身舒暢,近日來心中的憋悶消散了個乾淨,此時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只想放聲大笑。
一路上文麗的手就沒離開過趙衍的身體,此時是晚上,也不怕被路人看見,文麗有點放飛自己,腹肌、背肌、胳膊,、胸大肌……
趙衍心中掙扎,
‘話說文麗姐的手要是往下伸,自己是反抗呢還是反抗呢?’
由於趙衍有意放慢速度,兩人到了文麗家已經是兩小時後了,這一路趙衍仔細梳理了一遍文麗的身體,
所謂的梳理其實已經與前世趙衍做醫生時大不一樣,那時候神識微弱到只能做自己的眼睛,大部分時候只是用來做引導,
碰到非常棘手的才區域性刺激激發,
主要發揮作用的還得是藥物,所以趙衍對國內外植物、中藥、西藥的藥理頗有研究,幾乎能做到如臂指使,信手拈來。
如今神識日漸壯大,得益於神識進入農場空間後的增幅帶來的各種體驗和心得,再經歷秦淮茹那一次碰撞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
此時趙衍的神識已經發生質變,完全的替文麗梳理身體已經不在話下。
兩人一個被美色所迷(說的是文麗),愛不釋手只願意一直這樣下去。
另一個沉迷於自己新得的體驗,恨不得調轉方向再騎一圈去,
等兩人到文麗家已經很晚。
最終是趙衍放下不捨,跟自己的發小姐姐告別,
文麗目送趙衍的腳踏車駛入黑暗,愣神許久才收拾心情回到家裡。
文麗和佟志的家也是個大雜院,文麗婆婆此時已經摟著小南睡下,聽到文麗進門,老太婆伸手拿過旁邊空的搪瓷痰盂桄榔一聲摔了個響,完美的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佟志表情訕訕,又不能跟自己老孃急,只能加倍的露出笑臉,希望自己老婆大度。
文麗半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坐在床邊生了半天氣,最終沒忍住,拿起搪瓷洗臉盆咣噹一聲,完美回應。
佟志失望的嘆口氣,轉身睡去……
另一頭趙衍送別文麗騎車往回走,仔細感知自己的神識,發現又壯大不少,這就很尷尬,自己給父母梳理的時候沒發現有甚麼變化啊,
怎麼碰到兩個嫂子……
不敢想不敢想……
決心回去跟雨水試試再做打算,夜深人靜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藉著微弱的月光和強大的神識,也不至於騎到坑裡去,一路風馳電掣趕回家裡。
此時趙父坐在家裡小板凳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打著盹,醉眼朦朧正在挨訓。
話說郭大撇子也是蔫壞,請自己師傅喝酒一上來先拍胸脯:
“師傅您放心,過兩天小師弟到了我們廠,那是絕對不能讓他吃了虧去。我可是聽說了,小師弟那手,可是天生做鉗工的。
我可是跟我們廠長說了,這麼些年咱這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吧,就沒見過小師弟這樣有天賦的,不到兩週功夫都奔著四級去了好傢伙。
回頭我帶他拜個八級師傅去,放心肯定不是易中海,咱知道師孃看不慣易中海,是另一個,那可真是國寶級的……
咱廠長也說了,這樣的人才咱就得好好培養……”
趙父還能說啥,喝唄,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羊肉沒吃過一半,就斷片兒了,
說過甚麼做過甚麼完全不記得了,還是郭大撇子找了板兒爺給拖回來的。
對付這種醉酒的趙衍在行,伸手隨便按幾下,趙父腦子一激靈就醒了過來,趙衍翻開家裡的小藥箱(裡邊大多都是保健品,懂的都懂。)
隨便挑挑揀揀找了幾味藥也不用煎,就讓趙父生嚼了,這樣做能讓父親難受歸難受,第二天卻不會再有宿醉感,胃口也不會受過大影響。
然而這確是幫了倒忙,趙母巴拉巴拉一通輸出,最終手一揮:滾去跟兒子睡去……
“好嘞……”
趙父摸摸鼻子擦擦並不存在的冷汗一溜煙去了偏房,獨留趙衍呆愣原地,
“我在哪,我是誰,我從哪兒來……”
給老父親擦臉,洗腳‘嚯,酸爽……’
見父親已經睡著,鼾聲震天,乾脆一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把上了父親的手掌,靈覺傾瀉而出,完完整整的給父親梳理了一遍身體,才隻身在躺椅上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