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清靜了下來,趙母打發趙衍去早點休息,兩口子收拾一下碗筷也回屋休息。
在水龍頭處洗漱了一下,回到自己的東偏房鎖好門,趙衍終於有時間看看自己下午發現的這兩處地方到底是甚麼東西。
馬上進入災年,如果跟自己想的一樣,恐怕能靠自己的金手指幫助家人和身邊的人挺過去。
至於其他人,趙衍暫時還沒有想法,這年頭特務橫行,廣大群眾的警惕性被拔高到前所未有。
好容易盼來的當家做主的日子絕不允許被破壞,個人行為稍有異常都會遭到懷疑和盤問,真到了那一天恐怕以自己老孃的背景都護不住自己。
首先試了試將現實中的東西轉移到農場,成功,再將農場的東西轉移到現實,又成功了,雞鴨也能給送出到來,不用觸控,神識能感應到的都能裝進去,吐出來更不在話下。
本體無法進入,只能神識進入,剛好百米內有隻野貓,試了一下也送不進去,大約是有自主意識的活體都無法裝入。
來到自己的農場,神識彷彿被放大了百倍千倍,雖然視野無法達到,但卻能真真切切感覺到此方土地的邊界。
有一層迷霧籠罩在那裡,神識輕觸,迷霧開始翻滾,有輕微的推力在抵抗神識的探查,玄之又玄,感覺自己神識要是能再強大一點,此方土地還能往外延伸。
農場沒有人煙,牲畜和之前儲存的糧食物資卻還都在,牲畜包括雞、鴨、鵝、牛、羊還有豬、驢、馬甚至還有梅花鹿,都被放養在歸屬農場的一處依山傍水的草原。
也不用人打理所以都還長的不錯,種群數量也翻了好幾倍。
地裡糧食有大米,小麥,玉米,長勢也都不錯。
趙衍有點發愁,雖然意念能夠控制移動萬物但絕對做不到一鍵播種一鍵收割,全套的農業機械自己的農場全都有,但是也得人駕駛不是。
自己一個人確實能忙完,但也不能總泡在農場裡不是?
好容易好起來了,再次假裝呆呆傻傻,老孃還不得絕望到上吊。
精神輕觸一臺拖拉機,忽然一種晦澀的意識傳入腦海,趙衍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喘了好一會,又在心中做了許久的建設:
“呸,穿越都能有,拖拉機活過來那能叫事兒嗎……肯定不能!”
趙衍咬牙切齒再次躺了下去,依然還是那臺拖拉機,趙衍很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嗨,你還在嗎,你是誰?”
來自拖拉機的反饋神似終結者卻完全沒有一點惡意,對面認趙衍為主,聽命於他,問到它的來歷,經歷了一陣沉默後拖拉機的回答就讓趙衍很迷。
不是來自賽博坦,此方世界誕生於三天前,包括山草樹木和無數的機械,包括這些機械的意識,以及這些意識中以趙衍意志為中心的潛意識,都是在那一刻產生的,就像被複制過來的超容量硬碟,一瞬間就甚麼都有了。
“能不能變身?”
“理論上可以。”
“試試唄,變成人多好。”
“只是理論上可以。”
確實理論上可以,隨著靈覺的千百倍增幅,趙衍已經能觀察到拖拉機內部的改變,那是奈米層面的能量供給,能源未知,一切都顯得極度不真實……
“回頭多練練,偽裝成人跟我去別的世界玩不好嗎?”趙衍如同忽悠小朋友一樣對著一臺拖拉機百般哄騙,場面就很迷。
忍無可忍,拖拉機提醒了一句,“你是頭兒,你說了算,我們都聽你的。”
一陣尷尬襲來。
搖人,不,搖手下,一群大小機械哐哐哐就都自動駕駛來到停車場集合,這種場景能讓馬斯克看了羞愧到死,有的運鬥裡還拉著長腿的彩電冰箱……手電筒。
趙衍短暫的跟大家開了個會,會議的主題是叫大家維持好生產,做好自己本職工作的同時(意思是拖拉機就去種地,冰箱就去儲存好食物等等)
努力進化自己(意思是順便做做兼職,比如放個牧伐個木啥的),
大家各抒己見,勇敢發言,然而沒個屌用,最終趙衍拍板,“那個誰,那幾輛摩托車去管理一下牧場,既然不能做千里馬就乾脆做個狗,牧羊犬也挺好,散會……”
最後命令電動三輪扛根竹竿去給你自己去果園試收一點櫻桃,老趙神識回歸,又一頭扎進了另一個空間。
汽車殘骸依舊漂浮在那裡,神識撥動一下一塊殘骸忽地來到現實手中,放到桌上站遠一點神識輕觸,殘骸又消失,回到了空間,時間靜止實錘了。
神識移動,一架飛機緩慢升空,當然是被神識託舉起來的,再試試把殘骸送入農場再送回,也成功了。
一整個龐大的機場都在裡面,外圍是原本的鐵絲網圍出來的牆,沒有能擴散的迷霧,沒有生命,機器也沒有意識反饋,完美的天然倉庫。
驚喜有不少,除了數十架大大小小的飛機和牽引車維修車等等,航站樓裡的免稅店和餐飲店都是物資滿滿,吃穿用度應有盡有。
最後看到的是巨大的維修車間,各種工具數控機床應有盡有,本著我們可以不用,但我們不能沒有,趙衍深深給自己的資深羊毛——機場領導點個贊,
技術人技術魂,技術宅表示我要打一百個……
忽發靈感,拿出個機場的手機丟進農場看看能不能活過來,果斷失敗,看來咱的領地人口無法增長啊……
召喚農場的機械小弟來現實世界轉轉?出點意外怎麼辦?還是算了……
做為一個心智成熟的70+19歲的高齡老六,趙衍給自己設了一條紅線:
在無法百分之一百偽裝的情況下堅決不能把農場的機械生命召喚到現實世界,現實世界可以適當的干擾但絕不能深度影響,一旦變化不可控自己極有可能把自己送走。
話說自己也只能神識進入空間,身體可是進入不了空間的。
趙衍哀嘆一聲,把電動三輪收穫來的櫻桃轉入機場,沉沉睡去。
往後幾天趙衍都是跟著趙父在第二軋鋼廠廝混,每天完成趙父指派的任務就溜達到趙父的徒子徒孫跟前。
眼神清澈盯著人家猛看,就差把手指伸進嘴裡,果真就是一個現實版饞嘴的巨嬰看見別人手裡的美味。
師兄和師侄們被盯得渾身難受哭笑不得,就把手中工作丟給趙衍,趙衍嘻嘻哈哈道完謝就在他們的指導下加工起來。
從一級工件到三級工件都有涉獵,都能完美加工出來,成品率接近百分之百,周圍人們嘖嘖稱奇,趙父老懷大慰。
得虧車間主任老董儘量封鎖訊息沒讓廠領導知道,不然趙父估計都得吃掛落,這麼好的苗子竟然放到一廠,胳膊肘怎麼能往外拐?
抽出空來趙衍還去了趟圖書館,借了一堆中西醫還有機械類書籍,裝模作樣的每天都能翻個深夜,父母有點懷疑人生,奪過書來考問過,領悟多少誰也不知道,反正是背下來了,這就很迷。
這天是週末,趙衍一早睡的正香忽然聽到一聲公鴨嗓子“娥子,我回來了……”
關鍵人物登場,這得圍觀一下,趙衍套上衣服走出臥室。
許大茂其實並不醜,就是臉比較長,黑眼圈,眼袋凸顯,腰有點佝僂,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大茂哥。”
許大茂一臉驚奇,這小子從小木訥,可從來沒跟自己打過招呼。
“咳,哎呦衍子,今兒甚麼情況啊,怎麼感覺換了個人一樣。”
“呵,最近跟我爸學鉗工了,腦瓜子忽然就清醒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也行?”許大茂一臉懵逼,“你小子怕是不想讀書裝的吧?”
得,這天沒法聊了……
趙母適時走了出來,杏眼一瞪,都不用說話,許大茂脖子一縮立馬認慫,往自己家跑去。
“哎,大茂哥你等會!”趙衍趕忙上前拉住他。
前世鬼神莫測的手段,這輩子不打算靠它吃飯,但是,總不能連親人的健康都不管吧,還是要拿出來用一用的。
憑空變出來一身本事,又是在老孃一雙眼睛下,那是找不自在,
還是要用點策略的。
許大茂回身看著拉住自己的趙衍,“怎麼了?”
“你最近腰是不是很酸吶,還有你最近晚上睡覺是不是總出大汗,眼前有重影,還有耳鳴?”趙衍笑嘻嘻拉著許大茂不放。
“你怎麼知道?”許大茂悚然一驚,以為秘密被人發現,開玩笑,誰在寡婦家胡天胡地好幾天出來能不捂著腰頭昏眼花?
“沒事兒大茂哥,我最近閱讀醫書有了點心得,我給你推幾下就好了。”
說著快速伸手在許大茂腰上推了幾下,暗用神識探查,找到不暢的地方又用神識梳理了幾下,又在許大茂脖頸處和背部連點幾下。
許大茂直覺腰部一股熱流竄動,從寡婦家出來的緊繃痠軟感覺感瞬間消失,還挺舒服,頭腦也像被水流沖洗了一遍,耳清目明,不由的怪叫一聲。
“哎呦,兄弟,你這神了哎,一下就好了。”
這時候婁曉娥從屋內走了出來,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許大茂,許大茂立馬顛顛移步走了過去,很狗腿的噓寒問暖,還不忘回頭衝趙衍擠擠眼睛,
“兄弟,你這一手可了不得啊,趕明兒有空哥哥再來找你。”說完拉著婁曉娥回屋去了。
趙媽一臉狐疑盯著趙衍瞅了一會,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不許跟著許大茂瞎混。”
其實心裡巴不得兒子跟許大茂多學學,許大茂油嘴滑舌那確實討厭,自家孩子油嘴滑舌那叫本事,怎麼說也比以前那樣一個木頭強啊……
許大茂家許大茂低聲下氣跟婁曉娥解釋:“這次放映地點比較遠,來回路上耗了些時間。
再說窮鄉僻壤的好容易來了個放電影的,誰都希望能多看幾場,所以就多放了幾天,把帶過去的片子都給放了一遍。”
至於為甚麼沒帶特產回來,太遠啊,還窮,打死也不會承認都被自己送給了鄉下小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