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眼中閃過期待:一旦這具二十多米高的金甲傀儡誕生,其戰鬥力恐怕會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主人!你要的活屍抓到了!”
正想著,大力和銀一各自拖著一具尚未完全屍化的殭屍走了過來。
其中一具是女子,身穿前朝宮女裝束,頭戴繁複鳳飾,雖已成屍,仍能看出生前身份尊貴;另一具則是身著官服的男屍,面色青灰,雙眼緊閉,顯然也剛轉化不久。
“說吧,那個老妖婆的墳墓在哪兒?”
秦淵冷冷開口,用的是隻有屍類才能聽懂的屍語。
話音未落,兩具殭屍齊齊一顫,身體劇烈抖動,似是對那個名字有著深入骨髓的恐懼。
“怎麼?不說?”
一旁的九叔踏前一步,眼神冷峻如刀,“那便不必留了。”
濃重的陰氣孕育出如此多的行屍,作為茅山弟子,他絕不允許這種隱患繼續蔓延。
現在發現得早,還有挽回的餘地——若再遲些,怕是整片區域都要淪為死地。
而話音剛落,那兩隻殭屍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即身穿官服的那隻緩緩抬起腐朽的手臂,指向了地面之下。
“吼——!”
它低沉地嘶吼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
“在地下?!而且入口已經塌陷了?!”
此言一出,秦淵與九叔皆是神色微凝。
難怪這些殭屍始終困在騰騰村無法離去——原來是退路被封死了!
可問題是,是誰找到了那個被掩埋的通道,並且將它重新挖開?又為何會放出如此多的屍物?
這個疑問浮上心頭,秦淵立刻轉向兩具殭屍追問。
然而無論怎麼問,它們都只是茫然搖頭,毫無頭緒。
“吼……吼!”
女殭屍急忙擺手解釋,動作僵硬卻顯得十分認真。
你們甦醒時,洞口就已經暴露在外,周圍還有大量中毒身亡之人,以及觸發機關慘死的屍體……再往後的事,就完全不知了。
秦淵眉頭緊鎖,沉思片刻。
女殭屍連連點頭,眼中雖無神采,但神情似有焦急之意。
“看來是有一夥人闖入了老妖婦的陵墓,挖掘途中觸及陪葬區,結果被地底的毒霧和機關盡數誅殺。”
九叔捋須分析道。
秦淵默默頷首。
若這兩隻殭屍所言屬實,這推測八九不離十。
但心中仍存一絲警惕——畢竟人心難測,哪怕只是屍傀,也不能全然輕信。
可轉念一想,殭屍靈智未開,尚不具備編造謊言的能力,作偽的可能性極低。
“帶我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入口。”
九叔終於開口,語氣低緩卻不容置疑。
“吼!”
“吼!”
兩隻殭屍立刻應聲,身體一躍而起,縱身朝屋外跳去,隨後直奔村子深處。
“我們也跟上。”
秦淵對九叔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閃,追了上去。
他袖袍一揮,心念微動,所有傀儡瞬間收入體內專屬的空間之中,不留痕跡。
緊接著,他在心中默喚:
“系統,提升傀儡師等級。”
剎那間,腦海裡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正在消耗大洋,請稍候,開始升級傀儡師等級。”
話落之際,一股磅礴的能量自虛空中湧來,灌注全身。
金色光流如潮水般湧入他的傀儡核心,凝聚成一道道古老玄妙的符紋,在經脈與魂識之間流轉不息。
那些符文盤旋纏繞,不斷重塑、強化,彷彿為他的力量注入新的秩序。
與此同時,傀儡空間內的部分傀儡也開始蛻變——唯有達到地階品質的存在才能承受此次進階的洗禮,其餘低階傀儡則未能受益,受限於本身的材質與構造。
眼見強化過程仍在持續,秦淵並未停留,腳下一踏,迅速朝著九叔離開的方向掠去。
“系統,調出我的屬性面板。”
他淡淡開口,語氣自然如常。
……
【姓名】:秦淵
【傀儡師等級】:三階三星(升級所需:大洋)
【修為境界】:天師三重天(經驗/)
【可解鎖】:探天傀儡(天階,解鎖需大洋)
【剩餘資金】大洋
此刻,秦淵的各項能力均已邁入頂尖層次,尤其是“天師三重天”的修為配合三階傀儡師的身份,實力早已遠超同境修士。
至於戰力究竟幾何,他自己也難以精確衡量。
但若全力施為,肉身之力可暴增五倍以上;再加上精通武技,執兵作戰之時威能更盛。
二者疊加,即便面對天師七八重天的強者,也能輕鬆周旋,甚至佔據上風。
要知道,在修行界中,每跨越一個小境界,戰力差距便呈幾何級增長。
譬如一名天師三重天的高手,數招之內便可將二重天之人徹底壓制乃至重創。
因此,如今的秦淵,若論綜合實力,已然足以躋身整個修煉界的巔峰行列。
此時,他與九叔已在兩隻殭屍引導下,抵達騰騰村深處的一處土丘前。
那土丘表面明顯有人工挖掘過的痕跡,後又被草草回填,掩蓋不住破敗之象。
而從殘留的坑道來看,當初開挖的規模絕非小打小鬧。
“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是盜墓賊乾的。”
秦淵盯著那處斷口,眸光微冷,“真正的盜墓者行事隱秘,怎敢如此明目張膽?”
“必定是一群人合力所為,且時間就在不久之前。”九叔低聲接話,“究竟是誰,竟敢深入此地,攪動陰局?”
九叔也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莫非是附近村子的人察覺到這兒有古墓,便合夥動手挖掘?”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不過看這規模,墓穴絕非淺層,若單靠咱們兩人硬挖,恐怕得花上好幾年功夫!”
九叔眉頭微鎖,心中清楚得很——這種級別的陵寢,若沒有百人輪番上陣,光憑人力幾乎不可能打通。
“管它多深,只要東西還在裡面,就攔不住我。”
可一旁的秦淵卻輕笑出聲。
九叔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竟一時忘了眼前這位可不是普通人!
話音未落,秦淵已將背後長劍猛然抽出。
“鏘——!”
一聲清越劍吟響徹四周,寒光乍現,利刃已在掌中穩穩握定。
那劍身之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咒印,靈力流轉不息,彷彿一尊微型傀儡法器被他信手執於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