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章 簡直太划算了!

2025-11-15 作者:來清酒半壺

一休察覺不妙,趕緊給箐箐使眼色,讓她嘴上留點情。

箐箐心領神會,當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師父常說,四目道長嫉惡如仇,手段凌厲,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對待徒弟更是寬厚仁慈,哪怕犯了錯也從不動手,頂多說一句——‘愛死你了’!”

她說得一臉誠懇,秦淵在一旁聽得差點嗆住,忍不住撓了撓頭。

“師叔啊,這話聽著確實是誇您,可怎麼總覺得哪兒不太對勁呢?”他點點頭,心裡卻明白,這哪是誇,分明是捧殺。

“哼!我沒空跟你們耍嘴皮子,開個價吧!”四目懶得再囉嗦,抬手就把懷裡的箱子往桌上一摔,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開價?開甚麼價?”一休大師上前幾步,滿心疑惑地掀開盒蓋——剎那間,金光刺眼,晃得他眼皮直跳。

“哇!師傅,這麼多金子!”箐箐瞪大眼睛,看著箱子裡堆得冒尖的金條,估摸著少說也有兩三斤重,驚得合不攏嘴。

“我去!師叔,您這麼闊氣,不如來我這兒訂個傀儡?保準讓您物有所值!”秦淵盯著那箱黃金,估摸著得值個千把塊大洋,頓時眼熱心跳,順勢推銷起來。

“傀儡?”四目眼睛一亮,心想若能用這些金子換一個秦淵之前操控過的那黑乎乎、力大無窮的傢伙,簡直太划算了。

“行啊,回頭細談。

現在先解決眼前這事——臭和尚,你開個價,搬不搬?”

四目冷著臉,心裡打定主意:必須把這老光頭趕走,不然自己在這兒一天也別想安生。

“原來你是想買我的廟啊?”一休恍然大悟,隨即搖頭,“那可對不住了,不賣。

多少錢都不賣。

這兒山水清淨,靈氣充盈,我打算在此修行到坐化為止。”

他對這方寸之地早已情有獨鍾,每日打坐參禪,心性日益澄明。

對他而言,金銀俗物早已無足輕重。

“嘿!你這臭和尚,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四目一聽“坐化”二字,頓時火冒三丈,兩眼圓睜,捲起袖子就要動手。

“師叔您先消消氣,咱們回家再慢慢說,別在這兒鬧了!”

眼看四目道長怒火中燒,秦淵趕緊一把攔腰抱住他。

任憑對方如何掙扎,終究掙不開那鐵箍似的臂膀。

“大師您多保重,改日我們再來拜訪!”

撂下這句話,秦淵拖著還在嚷嚷的四目道長就往門外走。

“哎哎哎!秦淵你放開我!讓我跟這禿驢分個高下!”

四目一邊被拽著往外走,一邊衝屋裡叫板,可力氣比起秦淵差了一大截,根本無濟於事。

最終還是被硬生生拉回了住處。

“嘶——”一休大師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早聽說秦淵小道長已達地師之境,今日親眼所見,竟比傳聞還要厲害幾分。”

“師父說得對。”箐箐也難掩震驚,“您以前講過,四目道長也是地師境界的高手,可在秦師兄手裡卻連動都動不了……”

作為一休座下弟子已有一年多,她多少知道些修道界的門道。

比如修行者之間的等級劃分,便是常聽師父提起的話題之一。

地師境界,乃是真正邁入高手行列的門檻,三十歲前能踏入此境的,百年難遇,皆為天縱之才。

而秦淵八歲便破入地師,別說如今靈氣稀薄的年代,便是千年前那天地靈機充沛之時,也未曾出過這般妖孽人物。

“阿彌陀佛。”一休輕嘆一聲,搖頭道:“四目這次吃了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只希望秦淵能好好勸勸他,莫要再生是非。”

但他並不知曉,秦淵哪會去勸?剛一進門,兩人便已在桌前掰扯起來。

“甚麼?我這一大堆金條,當年足足值三千大洋啊!你就拿個二階四星的傀儡打發我?你也太狠了吧!”四目拍著桌子,滿臉不甘。

買房不成,錢留著也沒大用,他本想換具趁手的傀儡傍身。

豈料秦淵一聽,立刻抬手止住他。

“師叔,您先別急,聽我算筆賬。”秦淵慢悠悠掰起手指,“您現在是地師四重,若有了傀儡,一次能帶十個客人,一趟就是一百塊大洋。

一年跑十趟,多賺一千,三五年就回本了。

您今年才三十八,哪怕只活到五十八,還有二十年光景。

二十年下來,兩萬大洋進賬,這買賣還虧?”

乍一聽,彷彿穩賺不賠,三年翻身,五年暴富,二十年直接翻了幾番。

可這話越聽,四目臉色越黑。

“得了吧!”他冷笑擺手,“我就覺得哪兒不對勁。

我確實每月能走一趟,可一年頂多三四次!你要我說一年跑十趟,那我不早被人暗地裡做了?同行還活不活了?再說,就算把全行的生意都給我,也賺不了幾個子兒。

再說了,一年十趟,我是鐵打的身子?你想累死你叔啊?”

他連連搖頭,一臉嫌棄。

秦淵頓時語塞。

原本還想學當年賣房那人,忽悠一番,沒想到這位師叔腦子還不糊塗。

“那……師叔您說,您想換甚麼樣的?”他只得換了個問法。

四目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這樣,我再加五百大洋,外加一盒金條,換你一個二階七星的傀儡。”說著,竟繞到秦淵身後,給他揉起肩來,“師侄啊,你也別忘了,當年你還小的時候,我可是給你買過玩具的,就不能給叔叔打個折?你也知道,趕屍這活兒多危險,萬一哪天出了岔子,你不心疼?”

秦淵聽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還好意思提玩具?我週歲那天,你拿個破撥浪鼓就把我打發了!還在師父家住了一個多月,白吃白喝不說,那鼓還是壞的!要不是你現在提,我都懶得想起這事兒!”

“咳咳咳!連我一歲時的事都知道,準是師兄跟你嚼的舌根,這也太不像話了!”

四目道長頓時臉上掛不住,其實那個撥浪鼓是他半路瞧見個小孩兒拿著耍,拿自己剩的糖人換了來的。

哪想到秦淵竟一口道破。

他哪知道,秦淵是從上輩子穿過來的,那一歲前的日子,正是他這輩子最遭罪的光景。

“既然你勾起我這段不願提的舊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五百大洋再加一個二階四星的傀儡,要就拿走,不要就算!”

話音未落,秦淵抬手一撥,直接甩開四目的胳膊,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四目道長當場愣住,本想借機拉近點關係,結果反倒賠了錢,還多掏出五百塊現洋。

心疼得直抽抽,可眼瞅著秦淵頭也不回,立馬急了:

“四星就四星!師侄你等等啊!!”

趕忙追了上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