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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簡直是遊刃有餘!

2025-11-15 作者:來清酒半壺

這蛇藥能把毒素聚到一處,之後再配合糯米內服外敷,才有生機。”

秦淵語氣平靜,卻句句在理。

一番話聽得秋生和任老爺連連點頭,恍然大悟。

“秦淵說得對。

秋生,快去拿些糯米來,我這兒不夠了,記住了,要純的,別摻黏米!”

九叔聽罷心中欣慰,暗道這徒弟果然沒白教。

有這般悟性,不僅衣缽有人繼承,將來振興茅山也不是夢。

“好嘞!我這就去!”

秋生一聽,立馬起身就要往義莊跑。

“慢著,秋生。”

秦淵忽然出聲攔住他,秋生腳步一頓。

“師父,照您這法子,太耗時間。

拖久了,文才就算活下來,日後也可能留下隱患,甚至幾十年後還會屍變……不如讓我試試?”

秦淵轉身望向九叔,神色肅然。

九叔聞言微微一怔。

依他所知,目前最快也只能如此,若想提速,除非有特殊手段——可材料並不具備。

但秦淵說得沒錯,拖延下去後果難料。

“好。”

九叔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儘管內心充滿疑慮,他仍舊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秦淵聽罷輕輕一笑,握著千機武器的手腕微微一震。

“咔嚓咔嚓——”

剎那間,那件兵器竟開始劇烈變形,迅速分解重組。

轉眼之間,已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銀針。

“嗖嗖嗖——”

只見秦淵手指輕揚,那些銀針如同被無形之線牽引,密密麻麻地穿透衣物,精準扎入文才全身各處穴位。

“嗡——!”

緊接著,每一根銀針都開始了奇特的震顫,節奏分明,彼此錯落,彷彿在跳動某種古老的律令。

“這……這是……!”

一旁的九叔瞳孔驟縮,天眼開啟之下,他清晰看見文才體內原本肆虐的陰氣竟開始逆向流動,如潮水倒灌!

“噗!噗!噗!”

不多時,漆黑如墨的血珠從文才脖頸傷口噴湧而出,落地即發出“滋滋”聲響,堅硬的青石板竟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冒著白煙。

任老爺和婷婷嚇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哪裡還敢靠近半步。

九叔怔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心頭震撼難平。

“秋生!快去把大力胸口那個木盒取來!”

秦淵再度下令,語氣沉穩。

“啊?哦!馬上!”

秋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個翻身躍下二樓陽臺,三步並作兩步奔回,手中捧著一隻毫不起眼的舊木盒。

“咔啦啦——”

就在盒子遞到面前的瞬間,它突然自行崩裂,無數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蟲爭先恐後地鑽出,密密麻麻爬滿秋生雙手。

“啊啊啊!!有蟲子!!”

淒厲的慘叫劃破清晨寂靜,驚飛了屋簷下的幾隻麻雀。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落庭院。

秦淵師徒在任家歇了一宿,正準備啟程離開。

任老爺與女兒婷婷親自送至大門口,神色恭敬。

昨夜奄奄一息的文才如今精神抖擻,脖子上的傷疤已被精細縫合,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

這一切,全靠秦淵那臺神秘莫測的醫療傀儡。

如今這傀儡已晉升二級五星,在應對普通人傷病時,簡直是遊刃有餘。

“恩公,九叔,這次真是多虧了二位,若非你們相救,我和小女恐怕早已命喪黃泉!”任老爺拱手道謝,語氣真摯。

“任老爺太客氣了,此乃我輩應盡之責。”九叔淡然一笑,擺了擺手。

“糟了!”

話音未落,九叔突然臉色一變,低撥出聲。

眾人皆是一怔。

“九叔,出甚麼事了?”任發急忙追問。

“師傅你嚇我一跳!”文才不滿地嘟囔。

九叔沒理他,眉頭緊鎖:“任老爺,昨晚阿威隊長在警局遇害的事你還記得吧?我們離開後,他是被任老太爺所化的綠僵當場殺害。

我當時急於追擊殭屍,未能及時處理他的遺體。

以任老太爺的實力,昨晚必定已經屍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這一夜過去,怕是已有無辜遭殃。”

此言一出,任發頓時面如土色。

阿威死了?還可能成了殭屍?

“不好!我妹妹家就在城西!”他猛然想起甚麼,急得直跺腳。

雖然他對阿威素無好感,可他母親可是自己親妹妹!

“師父不必擔憂。”這時,秦淵卻從容開口,“昨夜我已派銀一返回收場。

按路程算,他應該快回來了。”

九叔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笑罵一句:“好小子!”

難怪昨晚銀一跑著跑著就不見了蹤影,原來是奉命回去處理後事。

有銀一在,區區剛轉化的小殭屍,翻不出甚麼風浪。

“師兄,我忽然想起來——”秋生撓了撓頭,轉向秦淵,“昨晚大力明明跟任老太爺打得難分高下,怎麼突然就停手不動了?”

“甚麼?!跟任老太爺打成平手?你沒看錯吧?那可是綠僵巔峰的存在!”

九叔震驚地望向始終沉默跟隨在秦淵身邊的大力,眼神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此刻九叔尚不知情,就在任老太爺被銀一射出的那一箭貫穿身軀時,那支箭上攜帶的任發血液已被他盡數吸收,就此完成蛻變,化作了極為兇悍的毛僵。

“那是當然啦!師傅您沒瞧見啊,剛開始大力可是把任老太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後來突然就停了下來,這才被反手擊飛。

若不是這樣,我差點就被活活掐死了!”

文才委屈巴巴地嚷道。

兩個徒弟都這麼說,九叔不由得將目光投向秦淵。

“師傅不必吃驚,”秦淵見狀立刻解釋,“大力是燃燒了自己的主核才短暫爆發力量,所以才會突然變強。

但這種狀態撐不了幾分鐘,最後核心耗盡也就報廢了。

好在我還有備用的,只不過現在只剩最後一個了,再想造新的可就得花大價錢了。”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雖然聽不懂甚麼叫“主核”,但他們清楚,這一回秦淵怕是虧了不少。

“唉……都怪我當初不聽九叔勸告,不然哪來這麼多麻煩!”

任老爺嘆了口氣,那所謂的“核心”一聽就是貴重之物,全因自己一時執迷,才讓秦淵蒙受如此損失。

“這話說哪兒去了,拿錢辦事本就是我們的本分。

不過嘛——”秋生在一旁笑嘻嘻地介面,“要是任老爺心裡過意不去,待會兒多給幾個銅板也行啊!”

他一臉市儈相,說得人直想踹他一腳。

“嗯?!”

話音未落,旁邊的九叔立馬瞪了他一眼。

唯獨秦淵聽了這話,暗暗點頭,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秋生少爺說得在理!我任某一門上下幾十口性命,全是諸位救下的,豈能吝嗇?”任發朗聲說道,“婷婷,把那個袋子拿來!”

“知道啦,爹!”

婷婷應了一聲,從管家手裡接過一隻鼓鼓囊囊的錢袋,雙手遞到父親手中。

那隻袋子幾乎有腦袋大小,沉甸甸的,看得文才和秋生眼都直了,連一向穩重的九叔也不由怔住。

“原先說好的十塊大洋,只是遷墳的費用。

可我任發、小女婷婷,還有鎮上這麼多鄉親的命,怎能只值這點錢?這裡面是五百塊大洋,請九叔務必收下!”

說著,任發一把將錢袋塞進九叔懷裡。

“這……任老爺,這也太多了吧!”

九叔握著那沉重的錢袋,心頭一顫,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多現洋擺在面前,一時竟有些侷促。

“哎呀!九叔何必推辭?難道在您眼裡,我和女兒還不值這個價嗎?”

任發趕緊按住九叔的手,生怕他又要把錢退回來。

“這……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見對方態度堅決,九叔也不再客套,坦然收下。

“五百大洋……看來任發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秦淵默默看著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

別看五百大洋聽起來不多,實際上已是鉅款。

這筆錢足夠買下好幾間臨街鋪面,尋常人家拼上幾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

對任發而言,幾乎是傾盡家底了。

“既然事已平息,我們師徒也該告辭了。”

九叔順手把錢袋遞給早已伸長脖子等在一旁的秋生和文才,隨後朝任發行了一禮。

“九叔、恩公慢走!日後若有空閒,定要來寒舍做客啊!”

任發拱手相送,語氣滿是誠懇。

“一定一定,後會有期!”

九叔微微一笑,轉身離去,秦淵緊隨其後。

文才與秋生依依不捨地望了婷婷一眼,急忙快步跟上。

望著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任發忽然輕嘆一聲:

“唉……要是秦淵恩公早出生幾年就好了……”

語氣中滿是惋惜。

“爹!您胡說甚麼呢!”

婷婷站在一旁聽得真切,哪裡不明白老爹打的甚麼主意,臉上一紅,嗔怪一聲轉身跑進了屋。

“老爺,”老管家這時低聲開口,“小姐年紀還輕,等個七八年也不算晚。”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任發眼睛猛地一亮。

“妙啊!七八年後婷婷才二十出頭,在那些講洋規矩的人眼裡,二十五成婚都不算遲!”

任發難掩內心的激動,心想古話說三歲看老,如今秦淵才八歲便已這般出類拔萃,再過幾年,豈不是要成為人中翹楚?

更難得的是這孩子心地純善,若能把女兒託付給他,自己死後也能安心閉眼了。

“只是……恩人願不願意娶一個比他大六七歲的姑娘呢?”

想到這兒,任發又不由得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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