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賬戶餘額直接扣除三百大洋。
連同之前的解鎖費用,總共燒掉了九百塊!饒是秦淵家底厚實,心裡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開始打造銀甲傀儡!”
隨著一聲冷冽的電子音迴盪,秦淵面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塊塊泛著金屬光澤的銀白材料憑空浮現。
這些材料迅速在空中重組、拼接,一道道神秘符文被烙印進其內,如同古老的咒印滲入骨髓。
若有修道之人在此,定會震驚失色——那些原料,竟全是修煉界罕見的秘銀!
此物不僅堅固無比,更對靈力傳導極為敏感,是煉製高階法器的頂尖材料。
尋常市價,一公斤便值十餘大洋,堪稱天價。
而眼前漂浮的秘銀總量,少說也有上百公斤。
若在市場上收購,沒有上千大洋根本拿不下來。
可在系統這裡,連工帶料,僅需三百!
只可惜,一旦符文刻入,材料便無法回收再用。
否則秦淵真想把這傀儡拆瞭解體賣廢料——那可就一夜暴富了。
在系統的精準操控下,短短片刻,一尊高達兩米有餘的身影已然成型。
通體銀白,肩背巨刃,身披流線戰鎧,宛如從戰場歸來的無敵戰將。
它靜靜懸浮於半空,在無形之力託舉下顯得威壓十足。
“轟!!!”
一聲巨響震破寂靜,銀甲傀儡穩穩落地,腳下泥土崩裂,砸出一圈淺坑。
“屬下銀一,參見主人。”
緊接著,一道低沉而機械的聲音自傀儡口中傳出,清晰有力。
秦淵滿意地點了點頭。
“果然,這傀儡具備基本意識,系統沒吹牛。”
起初他還半信半疑,畢竟尋常傀儡不過是死物,哪會開口說話?如今親眼所見,才知系統出品果然非同凡響。
此刻,銀一立於身前,銀甲貼合身形,線條凌厲,氣勢逼人,恍若戰神臨世,令人不敢直視。
“等等,你說你精通十八般兵器?怎麼現在就揹著一把大劍?”秦淵忽然察覺不對,語氣帶著幾分質疑。
總不能讓他自己掏錢去配裝備吧?那豈不是白白多一筆開銷?
面對質問,銀一沉默片刻,緩緩抽出背後巨劍。
“咔擦……咔擦……”
一陣金屬咬合之聲響起,劍身竟層層展開,變化形態——剎那間,長槍、彎刀、雙鐧、鏈錘等十八種兵刃逐一顯現,最終歸於一體,重化為巨劍。
一陣奇異的機械聲響驟然鑽入秦淵耳中,他定睛一看,那柄巨劍竟在他眼前迅速扭曲變形,轉瞬之間已化作一杆長槍。
緊接著,它又接連變幻出戰錘的模樣,十八種主流兵器形態輪番上演,幾乎每秒鐘就能完成一次轉換。
“這兵器也太神了,竟能隨心所欲地變來變去!”
秦淵瞪大了眼睛,滿是驚奇。
他連忙在腦海中搜尋這兵器的煉製之法,結果一眼看完後卻直搖頭。
“千機巨劍?能自由變換形態確實厲害,可這製作時間也太離譜了吧?少說得花上一兩年……開甚麼玩笑?”
他頓時洩了氣,原本還想著給自己也打造一把。
“算了,還是用我那把桃木劍湊合吧。”
正這麼想著,腦海裡忽然響起一道提示音——
“叮……報告宿主,您可透過本系統定製專屬千機兵器,每件僅需一百元,製成後可隨宿主傀儡師等級提升而同步進化。”
這一聲如天籟般傳來,秦淵瞬間兩眼放光。
“那還等甚麼?立刻給我造一把千機兵器!剩下的三百多塊全拿去升一級傀儡師!”
他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幾分鐘後,一柄短劍已然握在手中。
對旁人而言或許偏小,但對他這個八歲孩童來說,長短剛剛好。
他低頭打量著這把通體泛著銀光的兵刃,材質為秘銀所鑄,入手沉穩,心中頗為滿意。
“系統,調出我的資料。”
話音剛落,一幅虛影般的屬性面板便浮現在眼前。
姓名:秦淵
傀儡師等級:二階二星(升級所需:300元)
境界:地師三重天(經驗:50/300)
天賦:陰陽眼LV2(升級需1000元)、力量LV1(增幅兩倍,升級需300元)、醫術LV1(五十年中西醫積累,升級需300元)、兵器精通(戰鬥力提升至兩倍,升級需300元)
技能:渡化(可超度靈體)
已解鎖傀儡:鐵甲傀儡1(黃級,造價50元)、醫療傀儡1(玄級,造價50元)、戰魂傀儡2(玄級,造價100元)、銀甲傀儡1(玄級,造價300元)
可解鎖傀儡:法師傀儡(玄級,解鎖需2000元)
餘額:50元
單單是解鎖和製造銀甲傀儡就花了五百元,再加上一百元定製千機兵器,三百元用於提升等級,原本攢下的九百多元眨眼間揮霍一空。
“真是敗家啊,一夜回到窮光蛋!”
秦淵攤著手嘆氣,滿臉無奈。
不過話說回來,如今他的實力已然不容小覷。
“大力那邊還沒動靜,看來任老太爺暫時還沒變成殭屍。
但今天不變,明天肯定得動。”
他並不著急,現在的自己配上銀甲傀儡,戰力早已超越九叔。
若兩人聯手,對付一個屍變的老頭綽綽有餘。
可為了多撈點好處,他打算再周密佈局一番。
“先回義莊看看情況。
要是真出了岔子,文才那愣頭青最近正值班,萬一被咬了可就麻煩了。”
雖然嘴上常罵這兩個師弟笨,但秦淵心裡還是掛念著他們,畢竟同門一場。
念頭一起,他腳尖輕點,身形如風般朝著義莊疾馳而去。
身後揹著巨劍的銀一緊隨其後,一人一傀如同夜色中的幽影,在街巷間飛掠而過。
巡更的老漢只覺眼前白影一閃,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老眼昏花。
回到義莊,秦淵先悄悄掀簾看了一眼,見任老太爺仍安靜地躺在棺材裡,毫無異樣。
再瞧文才,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鼾聲如雷,睡得跟頭小豬似的。
“你還真能睡啊,師父說得沒錯,你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
秦淵苦笑搖頭,順手幫他拉了拉滑落的被子,然後輕輕退出停屍房,回到自己屋內倒頭便睡。
“師父,小師弟哪來這麼厲害的傀儡?看起來威風得很啊!”
“對啊對啊,通體雪白,該不會是純銀打造的吧?”
“你們倆懂個啥?那是秘銀!煉器的好東西,金貴得很!我真搞不懂秦淵這小子哪兒弄來這麼多,還全拿去做傀儡,簡直是糟蹋寶貝!”
“秘銀?那不得值好幾百大洋?”
“幾百?你拿幾千都不一定找得到貨!”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就把秦淵吵醒了。
他無奈地起身,推開房門,只見九叔、文才和秋生正圍著他的銀甲傀儡指指點點。
連一向沉穩的九叔都滿臉驚奇。
幸好昨晚他提前設了停機指令,不然這傀儡一動起來,文才和秋生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
“師父,你們在看甚麼呢?”
秦淵打著哈欠走出來,揉了揉眼睛。
“咳咳,任老爺請我們過去吃午飯,順便商議老太爺下葬的事。”
九叔清了清嗓子,雖然心裡好奇得緊,但還得維持師父的架子。
“嘿嘿,師兄,咱們有口福啦!”
“就是就是,聽說任家準備了一大桌好菜,還有上等酒水招待咱們呢!”
不等九叔說完,秋生和文才就興奮地湊到秦淵跟前嚷嚷起來。
秦淵瞥見秋生眼圈發青,頓時一愣。
“秋生,你昨晚沒睡?”
他忍不住問。
秋生撓頭一笑:“師兄,你不是借我一個傀儡嘛?我想著萬一任家出事,我得第一個衝上去護著,所以昨晚上就在任宅周圍守了一宿。
結果嘛……啥也沒等到。”
他說著,拍了拍背上的戰魂傀儡。
九叔一聽,立馬皺眉冷哼:“我都用雞血浸過的墨斗線封了棺材,哪那麼容易讓人詐屍?你小子不好好練功,整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話音未落,轉身便朝任家方向走去。
他自認法術加墨斗雙重鎮壓,就算屍體真起了異心也別想出來作亂。
可他並不知道,任老太爺遠比他想象中兇悍,更何況文才和秋生壓根就沒認真施法。
這邊秦淵聽了“戰魂傀儡”四字,猛地想起另一具傀儡裡還關著女鬼小玉。
“糟了!昨晚忙忘了,她不會已經……”
心裡一陣愧疚。
原打算當晚處理她的事,結果一忙就給漏了。
“你們先去找師父,我馬上來!”
撂下這句話,他立刻折身回屋,反手把門死死鎖上,連窗戶縫隙都被窗簾捂得嚴嚴實實。
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雖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但還是乖乖照辦,追著九叔去了任家——畢竟飯不能錯過。
屋裡,秦淵迅速啟動傀儡機關。
“呼——”
剎那間陰風掠地,一道纖弱的身影緩緩浮現,紅衣素面,正是小玉。
“見……見過上仙……”
她虛弱地行禮,語氣帶著懼意。
昨夜秦淵出手狠絕,讓她至今心有餘悸。
秦淵看著她瑟縮的模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當初是自己誤判了形勢,傷了無辜。
不過好在今日她氣息平穩了不少,顯然是戰魂傀儡滋養魂魄的功效起了作用——這玩意兒不僅能克鬼,也能養靈。
“昨晚的事是個誤會,我向你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