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李成梁的騎兵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在平原上發揮出了巨大的優勢。他們如潮水般衝擊著禁軍的陣型，每一次衝鋒都能帶走大片敵人的生命。
但禁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畢竟是京師精銳，雖然在騎兵衝擊下處於劣勢，但依然頑強抵抗。
“結陣！結陣！”禁軍將軍大聲指揮著部下。
禁軍迅速收縮陣型，用長槍組成刺蝟陣，試圖抵擋騎兵的衝擊。
李成梁見狀，立即調整戰術。他讓騎兵分成幾個小隊，從不同方向輪番衝擊，不給禁軍喘息的機會。
另一邊，張鵬帶著剩下的十幾名錦衣衛，試圖突圍逃走。但代王府的守軍早就盯上了他們，在朱衡的指揮下，開始圍追堵截。
“張千戶！”朱衡冷笑著走向張鵬，“你不是要抓本王嗎？現在怎麼想逃了？”
張鵬臉色鐵青：“朱衡！你勾結邊軍叛亂，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叛亂？”朱衡嗤笑一聲，“本王何時叛亂了？本王只是在正當防衛而已。倒是你們，無旨意就敢圍攻藩王府，這才是真正的大罪！”
張鵬被說得啞口無言。確實，他們的聖旨在戰鬥中被毀，現在根本拿不出證據。
而李成梁又咬定他們是冒充的匪徒，這讓他們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局面。
“殿下！”一名守軍跑過來彙報，“李將軍那邊佔了上風，禁軍快撐不住了！”
朱衡點點頭，然後看向張鵬：“張千戶，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
張鵬咬了咬牙，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向朱衡刺去。
“去死吧！”
朱衡早有防備，側身一閃，匕首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同時，他一腳踢在張鵬的腕上，將匕首踢飛。
“拿下他！”朱衡下令道。
幾名守軍立即衝上去，將張鵬按倒在地。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最終以李成梁的全勝而告終。五百禁軍被殲滅大半，剩下的全部投降。而錦衣衛除了張鵬被活捉外，其餘人等全部戰死。
“殿下！”李成梁走到朱衡面前，單膝跪地，“末將來遲，請殿下恕罪！”
朱衡連忙扶起他：“李將軍快快請起！若非將軍及時趕到，本王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李成梁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的戰場，心中暗暗吃驚。代王府的防禦如此堅固，守軍的武器如此先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殿下，這些武器…”李成梁忍不住問道。
“都是本王最新研製的。”朱衡沒有隱瞞，“李將軍覺得如何？”
“神兵利器！”李成梁由衷讚歎，“有了這些武器，何愁不能橫掃草原？”
朱衡點點頭：“正是如此。本王研製這些武器，就是為了讓我大明軍隊更加強大。可惜朝廷不理解本王的苦心，反而要治本王的罪。”
李成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殿下，今日之事恐怕瞞不住朝廷。您打算如何應對？”
這確實是個問題。禁軍全軍覆沒，錦衣衛千戶被俘，這麼大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京師。皇帝震怒之下，恐怕會派更多的軍隊來圍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朱衡的語氣很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既然朝廷容不下本王，那本王也沒必要再顧忌甚麼了。”
李成梁心中一震。他聽出了朱衡話中的含義——這位代王殿下，恐怕真的要走上造反的道路了。
“殿下三思啊！”李成梁勸道，“造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本王知道。”朱衡苦笑道，“但現在還有選擇嗎？今日本王殺了禁軍，俘虜了錦衣衛，在朝廷眼中已經是死罪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李成梁沉思良久，最後問道：“殿下打算怎麼做？”
“首先，要擴大軍隊規模。”朱衡開始闡述自己的計劃，“現在本王手下只有幾百人，根本不足以對抗朝廷大軍。必須要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其次，要佔領更多的地盤。代州太小了，無法支撐大規模的軍事行動。本王準備向北擴張，佔領大同、宣府一帶。”
“最後，要爭取更多的盟友。光靠本王一個人是不行的，必須要聯合其他不滿朝廷的勢力。”
李成梁聽完，心中既佩服又擔憂。佩服的是朱衡思路清晰，計劃周密；擔憂的是這條路實在太危險了。
“殿下，末將願意追隨！”李成梁最終做出了選擇。
朱衡大喜：“有李將軍相助，本王如虎添翼！”
就在兩人商議大計的時候，一名探子匆匆跑來：“殿下！京師來了使者！”
朱衡皺了皺眉頭：“甚麼使者？”
“是…是兵部尚書林遠山的女兒，林婉清小姐！”
朱衡心中一動。林婉清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
“快請！”
不一會兒，林婉清在幾名護衛的陪同下走進了代王府。她看到滿地的屍體和血跡，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朱衡！”林婉清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你真的造反了？”
朱衡苦笑一聲：“林小姐，本王只是在自衛而已。”
“自衛？”林婉清指著地上的禁軍屍體，“這些都是皇上的親兵！你殺了他們，還說是自衛？”
“那本王問你，他們為甚麼要圍攻代王府？”朱衡反問道。
林婉清一時語塞。她當然知道原因，但這個原因實在難以啟齒。
“林小姐，本王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朱衡主動說道，“無非是想勸本王投降，然後跟你回京師請罪。但本王要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為甚麼？”林婉清急切地問道，“只要你認錯，皇上或許會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朱衡冷笑道，“林小姐，你太天真了。本王今日殺了這麼多禁軍和錦衣衛，皇上怎麼可能饒過本王？”
林婉清沉默了。她知道朱衡說得對，以皇帝的性格，絕不會輕易饒恕這種行為。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婉清問道。
“既然朝廷容不下本王，那本王就自立為王！”朱衡的話如驚雷般響起。
林婉清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嗎？”
“瘋了又如何？”朱衡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本王要讓所有人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