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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痴心糾纏到妻前

2025-12-15 作者:龍都老鄉親

蘇晚晴在冷志軍那裡接連碰壁,心頭那股不甘與執念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如同被壓抑的火山,積蓄著更猛烈的能量。她意識到,直接攻克冷志軍這座“冰山”難度太大,他那個看似普通、溫婉的妻子胡安娜,或許是一個突破口。在她看來,一個沒甚麼見識的鄉下女人,只要許以好處,或者稍加施壓,應該不難搞定。

這天,她特意挑了個冷志軍帶著狩獵隊進山偵察狼群蹤跡的日子,再次來到了冷家屯。她知道,這個時候,家裡通常只有林秀花和胡安娜在。

院子裡,胡安娜正坐在一個小馬紮上,就著暖洋洋的日頭,低著頭,手裡拿著針線,細細地縫製著一件嬰兒的小褂子。林秀花在灶房裡忙活著準備午飯。陽光灑在胡安娜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側影,她神情專注,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笑意,整個人都沉浸在做母親的寧靜與滿足之中。

蘇晚晴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這種平淡而溫馨的場景,與她所追求的激烈、戲劇化的情感是如此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得體的笑容,走了進去。

“安娜姐,在做針線活呢?”蘇晚晴的聲音刻意放得輕柔。

胡安娜聞聲抬起頭,看到是蘇晚晴,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客氣地笑了笑:“是蘇同志啊,快屋裡坐。” 她對這個救過丈夫的京城姑娘,心裡是存著幾分感激的,但也僅止於此。

“不了,就在院裡坐會兒吧,曬曬太陽挺好。”蘇晚晴說著,自顧自地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了胡安娜對面。她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胡安娜手裡那件針腳細密的小衣服,語氣帶著一絲誇張的讚歎:“安娜姐手真巧,這小衣服做得真好看。”

“閒著沒事,瞎做的。”胡安娜笑了笑,重新坐下,拿起針線,卻沒有繼續縫,而是看著蘇晚晴,等待著她說明來意。她雖然性子溫和,但並不遲鈍,能感覺到這位蘇同志頻繁來訪,似乎並不僅僅是為了感謝或者所謂的“社會調查”。

蘇晚晴被胡安娜那平靜瞭然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咬了咬嘴唇,決定開門見山。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臉上做出一種推心置腹的表情:

“安娜姐,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她頓了頓,觀察著胡安娜的反應,見對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便鼓起勇氣繼續說道:“我……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可能很唐突,也很……不合規矩。但是,我是真的……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胡安娜握著針線的手微微一頓,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接話。

蘇晚晴見她沒有立刻反駁或斥責,膽子更大了些,語速加快,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激動:“安娜姐,我也不瞞你了。我從第一眼看到冷……看到志軍同志,就……就喜歡上他了!他跟我以前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勇敢、強大、有擔當,像個真正的英雄!我知道他已經有了家庭,有了你,還有了可愛的孩子。我……我不是想來破壞你們的。”

她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急切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安娜姐,你是個好人,志軍也是個好人。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從來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我不求名分,真的!我可以甚麼都不要!我只想能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偶爾能看看他,跟他說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越說越激動,臉頰泛紅,眼神灼熱地盯著胡安娜:“安娜姐,你就當……就當是可憐可憐我,行嗎?你就點頭,讓我留下來,我保證不會跟你爭甚麼,我會好好伺候你,伺候孩子,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報答你!我家裡……我家裡條件很好的,我父親在京城很有地位,只要你們同意,我可以說服家裡,給你們很多很多錢,幫你們把日子過得更好!讓你們一家都……”

“蘇同志!”胡安娜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和堅決。她抬起頭,直視著蘇晚晴那雙充滿期盼和狂熱的眼睛,原本溫婉的臉上,此刻罩上了一層寒霜。

她握著針線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震驚、憤怒和巨大的羞辱感。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京城姑娘,竟然會提出如此荒唐、如此不知廉恥的要求!

“蘇同志,”胡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請你自重!”

蘇晚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和冰冷嚇了一跳,臉上的激動和期盼瞬間凝固。

胡安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蘇晚晴,眼神裡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只剩下被侵犯領地後的凜然和扞衛家庭的決絕:“我男人,是我胡安娜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爹!他不是甚麼東西,可以讓來讓去!我們家的日子,是我們自己一手一腳掙出來的,不需要靠任何人施捨,更不需要用這種……這種腌臢事來換!”

她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帶著東北女人特有的潑辣和硬氣:“你救過志軍,我們全家都記著你的恩情,該謝的我們也謝了。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仗著這點恩情,來作踐人,來破壞別人的家庭!我告訴你,蘇晚晴,只要我胡安娜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打冷志軍的主意!我們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這一番劈頭蓋臉的斥責,如同冰雹般砸在蘇晚晴頭上,把她徹底砸懵了。她設想過胡安娜可能會猶豫、會害怕、甚至會為了利益而動心,卻唯獨沒想過,這個看似柔弱的鄉下女人,竟會有如此剛烈決絕的一面!那眼神裡的鄙夷和扞衛,像刀子一樣刺穿了她的自尊和所有的幻想。

蘇晚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巨大的難堪和羞憤讓她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聽到外面動靜不對的林秀花從灶房裡走了出來,看到院子裡對峙的兩人,尤其是看到兒媳那氣得發白的臉色和蘇晚晴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上前:“這是咋地了?安娜,出啥事了?”

胡安娜看到婆婆,眼圈一紅,強忍著的委屈和憤怒差點決堤,但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對林秀花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娘,沒事。蘇同志要回去了,我送送她。”

她轉向呆若木雞的蘇晚晴,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蘇同志,請吧。以後,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就不勞你大駕光臨了。我們小門小戶,高攀不起。”

蘇晚晴如同木偶般,機械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朝著院門外走去。來時的那點信心和算計,此刻早已被擊得粉碎,只剩下無盡的難堪和一種更加扭曲的不甘。

胡安娜站在院門口,看著她踉蹌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屯子的拐角,才猛地轉過身,靠在門框上,身體微微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這不是害怕,而是被侮辱後的憤怒和一種誓死扞衛家庭的決絕。

林秀花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看這情形也猜到了七八分,心疼地摟住兒媳的肩膀,嘆了口氣:“傻孩子,別哭,為這種人不值當!軍子心裡只有你和孩子,咱不怕她!”

胡安娜用力擦掉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娘,我知道。我就是……就是氣不過!她憑甚麼!”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這個家,誰也別想破壞!”

而此刻,走在回林場路上的蘇晚晴,心裡卻翻江倒海。羞辱感過後,一種更加偏執的念頭佔據了上風——連一個鄉下女人都敢這樣對她!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冷志軍,她一定要得到!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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