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從孟宴臣車上下來已經是半夜了,司機看著自家董事長,衣衫凌亂但一張俊臉上滿是饜足。
懷裡抱著一個被西服包裹的女人,孟總還低頭輕聲說著甚麼,但他沒敢細聽。
孟宴臣抱著柳扶煙下車,看著她露在外面的額頭和眼睛,低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
“為甚麼不去我那?明天一起上班不好嗎?”
柳扶煙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但聽到孟宴臣的話,還是睜開眼睛。
“不要,而且我都辭職了還上甚麼班。”
孟宴臣聽著她沙啞的嗓音,抱著人上了樓,說出的話卻沒停還帶著幾分笑意。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只有三個字的辭職信。”
“那你批沒批?”
“批了批了,哪敢不批。”
孟宴臣經過剛剛兩人的溫存,現下心情很好,更何況就算她不上班自己也養得起她。
而且在他心裡兩人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樓下的司機剛一坐進車裡,就聞到裡面刺鼻的石楠花氣味,他不禁紅了臉,感覺有些坐立難安。
心裡想著有錢人玩的就是花。
在他想著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開啟,孟宴臣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坐了進來。
司機嚇了一下跳,“孟總,咱們…”
“回我那,別忘了把車收拾乾淨。”
想到自己本來想留下,卻被那個沒良心的爽完就不認人的小東西趕出來。
孟宴臣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想到,煙煙生氣的樣子也好漂亮。
接連幾天柳扶煙都準時去了韓廷的別墅,當然,每一次韓廷都不在。
紀星除了跟那些富太太出去聚一下,其他時間都待在家裡很是無聊。
她的朋友也都有工作,她現在也把經常過來還很聊得來的柳扶煙當成了一個朋友。
不管甚麼事都會跟她說,還讓她幫忙給點意見。
柳扶煙當然是非常樂意,也都順著她的心意說著話。
這一天,柳如煙知道今天韓廷休息待在家裡,柳如煙查了天氣預報,知道下午會下雨。
所以她聯絡了紀星說臨時有點事,會晚一些到,紀星也是笑著答應。
紀星結束通話電話後,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韓廷,笑著走過去,伸手抱著他的手臂。
“正好今天你休息,我把我的新朋友煙煙介紹給你認識,她長得超級好看,但你可不能多看。”
韓廷聞言絲毫不感興趣,聽到她說長得好看,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臉。
再好看能有那個女人好看?但這個想法轉瞬即逝,他側頭看向紀星,眼神溫和。
“在我眼裡你最好看。”
紀星被他的話說紅了臉,抬手捂著臉道,“你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
韓廷看著她眼底帶著淡淡的內疚,這種內疚是從上次做完夢以後,他總覺得對不起紀星。
夢裡的他放縱了心中的念頭,雖然是夢,可是夢裡的一切都那麼真實,那柔軟的觸感和她誘人的體香,想讓人死在她身上的緊緻……
韓廷呼吸猛的一滯,小腹下升起一陣火氣,他不敢再想,這段時間他和紀星只是同床共枕,更親密的就沒有了。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紀星不想,而是他每每想要親近的時候,他總是不自覺的跟那個女人對比,然後就甚麼心情都沒了。
他站起身對紀星道,“星星,我先上去處理些工作。”
紀星點了點頭看著他上樓,可眼中卻帶著幾分失落,這幾天她總覺得韓廷不對勁。
兩人間好像隔了甚麼,而且韓廷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格外的複雜,讓她有些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