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煙從韓廷家離開後,就一路回了自己家,越靠近就看到自己家樓下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還不等她靠近,車裡的人就有了動作,後車門被推開,一隻紅底皮鞋率先邁了出來。
孟宴臣站在車邊,身上的西服釦子被解開,金絲眼鏡後面的深邃眼眸裡幽深晦澀。
柳扶煙停住腳步微微歪頭看著他勾唇淺笑。
孟宴臣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抬腳朝她走了過去,一直走到她面前,微微低頭沉聲道。
“生的甚麼氣。”
“不勞孟總費心了,孟總還是去關心您妹妹吧。”
柳扶煙輕笑著說完,就要從他身邊走過,但剛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
“你吃我妹妹的醋?”
孟宴臣說著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柳扶煙側頭看他,臉上的笑落了下去,“喜歡的情妹妹?”
孟宴臣眼中的笑一滯,想要解釋。
柳扶煙卻沒給他機會,一把抽出手,“孟總想說自己沒喜歡過?我和孟總也沒甚麼關係,孟總不必同我解釋,我不在乎。”
說完柳扶煙就要朝著家門口走去,但孟宴臣卻大步上前,一把把人打橫抱起,隨後塞進車裡。
柳扶煙被塞進車裡,微微栽倒在座椅上,還不等她坐穩,孟宴臣就坐了進來,順勢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你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跟我沒關係,怎麼不說不在意?”
孟宴臣目光有些冷也有些危險。
柳扶煙被他看的脊背發涼,雙腿跨坐在他大腿上,短裙上滑堆積,一雙大白腿屈起。
“孟總這是甚麼意思?”
孟宴臣看了她一會,淡淡道,“告訴你我不是柳下惠。”
“可是我甚麼都沒幹呀,你這樣跟我可沒關係,只能說你火氣太大。”
柳扶煙伸手抵著孟宴臣的胸口,帶著些許笑意調侃。
孟宴臣摘下眼鏡,身體後仰靠在座椅靠背上,伸手放在她腰間。
“遇到你之前我可不這樣,但現在我看到你它就變成這樣,你不該負責嗎?”
柳扶煙聞言沒忍住笑了起來,坐在孟宴臣腿上笑得花枝亂顫,身體間不經意的磨蹭。
孟宴臣的眸色更深,握著她腰的手收緊。
柳扶煙笑夠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伸手抱住孟宴臣的脖子。
“我還以為孟總對我不感興趣呢,畢竟你總是對我冷冰冰的,今天還為了你所謂的妹妹對我不理不睬。”
孟宴臣看著她這張讓人又愛又恨的紅唇,她還真敢說,不理不睬?是她對自己吧。
“你這張嘴顛倒黑白和說些好聽話最在行。”
孟宴臣伸手按在柳扶煙的紅唇上,輕輕摩挲著,眼神專注幽深。
柳扶煙對視上他漆黑的眸子,勾著唇語氣曖昧低沉,“孟總沒嘗過怎麼知道呢。”
孟宴臣按著她唇瓣的手指,在她說話間隱隱觸碰到一抹溼滑,他的眼底驟然竄起一簇火苗。
握著她腰的手轉移到她後腰,微微用力一按,人就入了懷,低頭銜住她那張粉嫩紅潤的唇瓣。
動作有些青澀生疏,含著她的下唇輕吮,肆意舔動唇珠。
女人身上的暗香縈繞在他的鼻尖,輕輕嗅上一口只覺得渾身的火更燥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