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尖端科研成果。”高志勝指了指喉嚨,神秘一笑,“專治嘶啞、疲勞、聲帶損傷,零副作用。名字是我起的。”
“金嗓子?”靚坤皺眉,“俗!太俗了!一聽就是街邊十塊錢三盒的保健品。”
“俗?好記才是王道。”高志勝慢悠悠道,“重點是——我拿到了配方。”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咱們能量產。嗓子不舒服的人多了去了,誰不想花錢買個舒服?”
“能來錢?”
“不是‘能’,是‘暴利’。”高志勝語氣篤定,“這玩意兒,印鈔機都比不上。”
“牛逼!”靚坤二話不說擰開瓶蓋,“幹了!”
仰頭一口悶下,咂咂嘴,臉色頓時古怪:“涼颼颼的……但怎麼感覺就跟喝了口礦泉水似的?一點味道沒有?”
高志勝嘴角一揚,笑而不語。
靚坤盯著空瓶,一臉懵逼:“老表……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他的嗓子,竟然……變了?
“這、這他媽是我的聲音?”
靚坤猛地瞪大雙眼,喉嚨一緊,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又突然鬆開。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指尖發顫——那股盤踞多年的沙啞,消失了。徹徹底底,像一場持續十年的噩夢被一刀斬斷。
“表哥,恭喜。”
高志勝唇角揚起,笑意溫潤如初陽破霧,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人心裡一暖。
誰看了不覺得舒服?就算剛從墳地裡爬出來,見著他這張臉也能笑出聲來。
“我草!!”
靚坤一嗓子吼出來,聲音清亮得能劈開雲層,“好了?我的嗓子真他媽好了?!一瓶藥下去,直接滿血復活?這特效比科幻片還離譜!”
“國外生物實驗室搞的,幾十個博士圍在一起肝出來的成果,牛一點很正常吧?”
高志勝輕描淡寫把鍋甩給“工作室”。倒也不是瞎編——大梵耶利亞確實吞了不少科研團隊,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當背書。
“金嗓子藥劑?神了!”靚坤一把將老表摟進懷裡,用力到差點把他骨頭捏散,“我知道,你肯定早就偷偷在幫我找辦法,一聲不吭就把天大的事給我辦成了,對不對?我都懂……我都懂啊……”
說到最後,聲音哽住,眼眶發紅。
沒有高志勝,就沒有今天的靚坤。
地位、財富、權勢——全是他一手托起來的。
而最要命的是,那個讓他自卑到骨子裡的聲音,那個像鏽鐵刮鍋底一樣的破鑼嗓……終於,再也不用聽了。
他曾無數次在夜裡自嘲:好歹還能說話,不至於聾啞殘廢。
可每次開口,都像在羞辱自己。
蔣天生、細B……他恨他們,不只是因為背叛,更是因為他們曾指著他的嗓子冷笑:“你連話都說不清,還想坐龍頭?”
現在,一切全都翻篇了。
夢魘散去,喉間清明如泉。這一生,再無遺憾。
……
“表哥嗓子好了,咱們去見姨媽,讓她也樂呵樂呵。”高志勝提議。
“還是你想得周到!”靚坤眉飛色舞,“走,現在就去!”
兩人直奔麻將館,找到正噼裡啪啦搓牌的老媽。
“吧唧!”
一記響亮的親吻砸在老媽臉上。
“死仔你發甚麼癲!”老媽笑罵,手裡的牌都抖了。
“媽,猜猜我今天有啥不一樣?”靚坤咧嘴一笑,牙齒白得晃眼。
老太太目光一頓,耳朵一豎,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手一鬆,牌撒了一桌。
“你……你的嗓子?不沙了?!”
她猛地站起來,眼角皺紋都在抖:“我寶貝兒子!你的嗓子好了?!真的好了?!”
“好了!全靠老表,找了好多專家,整出一瓶神藥,一口下去,直接重生!”靚坤激動得語無倫次。
“阿勝!”老媽轉身就把高志勝撲進懷裡,眼淚說來就來,“好孩子,姨媽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兒子啊!”
“姨媽……別這樣……”高志勝哭笑不得,被抱得快喘不過氣。
“怎麼別這樣!這些年誰替我省心?誰把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拉回正道?誰治好了他的嗓子?!”
老太太抹著眼淚,字字滾燙:“能有你,是我們母子八輩子修來的福!”
“哎喲您再誇下去,我明天就得連夜偷渡跑路了……”
“不打了不打了!回家!”老媽一把抓起高志勝的手,滿臉褶子都笑開了花。
“媽!”靚坤不樂意了,“我嗓子好了,你不抱我一下?”
“滾一邊去!”老太太翻臉比翻牌還快,“你這個混賬東西從小到大就沒讓我省過心!要不是阿勝守著你,我早進棺材了還打個屁麻將!”
靚坤被罵得狗血淋頭,卻咧著嘴笑得像個傻子。
三人回到別墅,水果切盤,瓜子上桌,笑聲不斷。中午時分,老媽親自下廚,端出一桌熱騰騰的硬菜,香得連隔壁狗都扒牆。
高志勝和靚坤賴到第二天才走。
為啥?
——再不走,真要被趕出來了。
兩位大佬一坐下,長輩們的麻將局直接泡湯。誰耐煩看你們兄弟情深?趕緊滾,牌局重開!
臨走前,靚坤心情大好,直接召開洪興大會。
各大堂口堂主齊聚一堂,煙霧繚繞中,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這一次,聲音清澈透亮,如刀出鞘,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告訴所有人,”他緩緩開口,語氣篤定,“從今天起,洪興集團進軍生物科技。”
“主推產品——金嗓子藥劑。”
“嗓子不舒服?喝金嗓子。”
“喉嚨痛?喝金嗓子。”
“想聲音好聽得像我這樣?——還是,喝金嗓子。”
金嗓子,要砸出個響兒來,砸到全世界都聽見!”
高志勝站在南丫島會議廳中央,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燈光斜照在他臉上,映出一道冷峻的輪廓。他沒多廢話,只一句話定調——這玩意,是洪興下一個王炸。
雖然賞罰堂堂主陳耀還在海外未歸,但這場會議,一個都不能少。小阿俏坐在首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裙,眉眼不動,氣場卻壓得全場鴉雀無聲。
“工廠,給我鋪開。”高志勝抬手一劃,“港島兩個,暹羅一個,灣灣一個,全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