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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第654章 職責所在,不敢懈怠。

2026-04-25 作者:清和羽諾

蘇墨提的全是乾貨:哪段路易伏擊、哪處橋基薄弱、哪類破壞見效快、哪時行動最穩妥……思路清晰、算得精準,聽得大總和副總參謀長頻頻點頭,連聲叫絕。

眼下蘇墨已在八路軍總部任職,上官于飛就算手握虎賁團各營的實時戰報,也一時聯絡不上他。

而蘇墨自己,倒挺掛念虎賁團如今到底擴成了甚麼模樣——莫非一個團真拉扯成了一個集團軍?

整個上午,蘇墨都泡在總部作戰室裡,和大總、副總參謀長等人一道,反覆推敲怎麼捅穿曰軍的“囚籠”。

其實,破局的關鍵,說穿了就兩個字:斷路。

蘇墨攤開地圖,指著縱橫交錯的線路說:“依我看,小鬼子的‘囚籠’,骨子是鐵路,筋絡是公路,關卡是據點——三者咬合,把我們圍成籠中鳥。要砸碎它,就得先斬斷它的筋骨!”

大總頷首接話:“沒錯。曰軍靠鐵路調兵遣將、運糧送彈、輸油補械,才撐得起這麼大的戰線。”

“更關鍵的是,他們人少、地廣、路難——兵力捉襟見肘,根本鋪不滿這片山河。”

“想面面俱到守鐵路?做夢!他們守得住站臺,守不住荒野;盯得牢幹線,顧不了岔道——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蘇墨介面道:“只要掐斷他們的鐵道線,就等於砍斷了供血的主動脈。運不進,就補不了;運不出,就搶不成——這一刀,準、狠、省力!”

三人當場拍板:交通戰,主攻方向就是鐵路破襲!

按計劃,八路軍將集中力量,對平漢、正太兩條命脈幹線展開“點面結合”的打擊——

零敲碎打不停歇,全線總攻掀高潮;扒鐵軌、炸橋墩、堵隧道、掀車廂、伏擊車組、殲滅護路隊、劫掠軍需車……一切手段,只為一個目標:癱瘓!

大總一拍桌子:“好!立刻擬定作戰命令,火速下發!”

蘇墨轉過身,目光灼灼:“大總,副參謀長,要花最小的力氣,打出最大的效果,咱們不必硬砸硬拆——讓火車自己翻車,才是上策。”

“一段標準鐵軌,兩側共釘52顆道釘,底下壓著13根枕木。我們不需要全拔光,只需撬掉一側的道釘,再順勢把那側鐵軌往外推一兩分。”

“操作很簡單:卸下魚尾板,在接縫處輕輕一撬,軌道就歪了。”

“最好選在筆直路段動手——車速快,一旦脫軌,衝擊力猛,機車頭肯定栽進土裡,深陷不動。”

“曰軍想拖出來?沒十天半月休想!若我軍再提前設伏,他們連搶修的機會都沒有。”

“記住,曰軍每日必巡一次線路,咱們就等他們巡完再動手;各站通車前還要電話通報,所以電線千萬別碰——讓他們照常發車,好一頭扎進咱們布好的陷阱裡。”

大總朗聲一笑:“哈哈哈,蘇墨啊,你這哪是懂鐵路,分明是摸透了鬼子的脾性!”

副總參謀長也笑著搖頭:“還謙虛啥高階參謀長當不了?光這一套打法,夠寫一本《破路戰法》了!”

最終,由蘇墨、大總與副總參謀長共同拍板:即刻啟動大規模交通破襲行動。

這是一次關乎全域性的關鍵決斷。

毫不誇張地說,這一仗,打得正是曰軍措手不及。

後來曰本防衛廳戰史室編撰的《華北治安戰》,反覆慨嘆:當初嚴重低估了八路軍抗曰作戰的方略與韌性,醒悟得太晚、太遲。

翻看曰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那份《軍佔領區治安維持實施要領》,提到八路軍游擊戰時,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焦灼與挫敗:“其戰術核心,不外乎三點:一、大肆炸燬鐵路、公路、電話線,癱瘓我軍後方補給命脈,逼我們把大量兵員、物資耗在搶修路上;二、專挑運輸隊、巡邏哨、小股駐防隊下手,打得我們首尾難顧;三、直撲彈藥庫、機場、礦山、糧倉這些要害,撕開統治的軟腹。”

當蘇墨後來讀到這份檔案,嘴角微揚,輕聲笑道:“鬼子這三條,倒沒說錯——尤其把交通破襲擺在頭一位,算是摸到七寸了。”

“可那‘再三感嘆’,聽著像反思,實則不過是眼睜睜看著局勢崩壞,卻束手無策罷了!”

這是蘇墨下的斷語。

說到底,不是他們沒看懂,而是看懂得太遲;不是沒對策,而是對策出臺時,戰局早已滑向不可逆的深淵。

潰敗!

曰本人的失敗,從一開始便埋下了伏筆。

當然,這些,都是事後才看得分明的事了。

大總與副總參謀長、蘇墨等人圍坐一處,足足商議了一個鐘頭,終於敲定了破襲作戰的整體綱要。

這一回,蘇墨在方案推演中展露的格局、預判與實操意識,讓人刮目相看——真正擔得起“總部高階參謀長”這七個字。

八路軍總部的高參,豈是靠資歷混來的?沒有真本事,壓不住陣、鎮不住場。

蘇墨雖年輕,但腦子快、膽子穩、筆頭硬,更難得的是懂基層、通戰法。

這次破解曰軍“囚籠政策”的推演過程,就是最紮實的印證。

大總和副總參謀長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此人,果然沒選錯。

會議剛散,大總立刻轉向副總參謀長:“老左,你馬上把作戰指令發下去,各部隊即刻行動,打響破襲戰第一槍!”

副總參謀長應聲而起:“好,我這就去辦!”

話音未落,人已快步出門。

大總轉過身,目光落在蘇墨身上,眼神溫厚又銳利,輕輕頷首:“蘇墨,你這參謀長,當得實至名歸。以後,不必總說‘盡力而為’了。”

蘇墨笑了笑:“職責所在,不敢懈怠。”

“大總……若沒別的指示,我先回團裡一趟。虎賁團攤子鋪開了,事多。”

大總揮揮手:“去吧。”

蘇墨轉身離去。

望著他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大總又緩緩點頭——這年輕人,越看越沉得住氣,越用越靠得住。

確是塊未經雕琢卻鋒芒內斂的好料。

將來,必成棟樑之材。

務必用心帶,好好磨。

蘇墨一出總部大門,便馬不停蹄趕回虎賁團團部。

此時,各營各部早已化整為零、分頭紮根,電臺裡發來的捷報,已堆滿了案頭……

眼下,蘇墨並不清楚各支部隊在外的具體進展。

雖有電臺聯絡,但他刻意不頻頻追問、不事事過問。

原因很簡單——放手,才能生根;鬆綁,才能野蠻生長。

當年新一團,就是靠這一招,在敵後紮下深根、滾出雪球。

蘇墨剛踏進團部沒幾分鐘,上官于飛就匆匆進門。

“報告團長!各營各部電報全齊了!”

蘇墨眼睛一亮:“快說,都發展成甚麼樣了?”

上官于飛立正彙報:“按各部回電彙總——”

“劉大壯的一營,現兵力逾三千,另單設一個炮連,清一色繳獲的日製山炮、迫擊炮!”

平安會戰剛結束時,一營只剩兩百來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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