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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第635章 能力?早經千錘百煉。

2026-04-25 作者:清和羽諾

公道話說,若無這波凌厲空襲,敵軍必如潮水般連番猛撲,特務團怕是撐不過半天——防線一潰,總部立危。

第二功,則落在裝甲突擊群身上。

孔捷的獨立團、丁偉的新三團雖早已抵達外圍,卻被曰軍死死咬住,寸步難行。

正是蘇墨率領的裝甲突擊叢集及時殺到,以鐵甲洪流之勢碾碎防線,硬生生撕開被死死堵住的突破口,如利刃般直插腹地,火速馳援總部。

倘若這支裝甲力量再晚抵達半小時,總部恐怕早已陷落。

千鈞一髮之際,蘇墨的虎賁團橫空殺出,穩住了全線崩塌的危局。

這份力挽狂瀾之功,沉甸甸、響噹噹。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此役各路援軍皆拼盡全力,可真正扭轉乾坤、一錘定音的,唯蘇墨與他的虎賁團。

按功行賞,勢在必行。佬緫和總部自然要重獎。

佬緫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全場,最終牢牢釘在蘇墨臉上……

他頓了頓,聲音清朗而有力:“這一仗,虎賁團打得漂亮!蘇墨功不可沒,理應破格嘉勉!”

“我提議,即刻擢升蘇墨為八路軍總部高階參謀長!”

“大家意下如何?”

高階參謀長?

這分量,沉得壓肩!

在八路軍體系裡,參謀長從來不是掛名閒職,而是運籌帷幄的中樞脊樑。

早在清末新軍改制時,“參謀官”便已登上歷史舞臺——光緒年間,朝廷以“鎮”為最高建制單位,相當於後來的師;每鎮主官身邊,必配一名通曉兵略、精於推演的輔佐者,那便是參謀官的雛形。

民國肇始,參謀長躍居軍、師兩級之間,屬核心決策層;初時軍銜略低於同級主官,至國民正府時期,地位愈發凸顯,常由資深將領兼任。

反觀白熊系統,團級即可設參謀長,八路軍沿襲此制,各團均配有作戰參謀;久而久之,參謀長層級有所下移,甚至一度出現營級參謀長。

但真論實權與分量,一個合格的參謀長,必須深度參與部隊整訓方案制定、戰場態勢實時研判、兵力部署精密排程等關鍵環節,所掌之事,無一不是牽動全域性的要害。

更難的是門檻——彼時能擔此任者,多須科班出身,既有紮實的軍事學識,又具相當文化素養,在戰亂年代實屬鳳毛麟角。

而在八路軍中,不看文憑看本事。畢竟科班出身者本就寥寥,真刀真槍打出威信、用戰績說話,才是硬道理。

此刻,佬緫當場拍板,給蘇墨安上“總部高階參謀長”一職,連蘇墨自己都心頭一震——這職位之高、之重,遠超預期。

滿堂將領亦是一怔。

照慣例,哪怕調入總部,也該先任作戰參謀歷練數月,哪有一步登天、直躍高階參謀長的道理?這已是跨越式擢拔,快得令人咋舌。

原來,佬緫與副總參謀長昨夜已反覆推敲,一致認定:非蘇墨不可擔此重任。

話音未落,蘇墨已上前一步,抱拳道:“佬緫,恕我直言——這任命,怕是不妥。”

“蘇墨不過一介團長,既無資歷積澱,也無高層歷練,何德何能執掌總部樞機?”

“總部告急,八路軍上下誰不聞令即動?虎賁團赴援,不過是盡本分罷了!”

“若論資格,我自覺尚難勝任高階參謀長一職。”

這話,並非客套謙辭,而是蘇墨心底最真實的掂量。

高階參謀長,絕非虛銜——能力、聲望、資歷,三者缺一不可。

而蘇墨最短的那塊板,恰恰是資歷。

“紅軍不授校,抗曰不晉將”,這條日後授銜鐵律,說到底,就是對資歷的敬畏。

八路軍脫胎於紅軍舊部,根基厚重,老將如雲。蘇墨雖戰功赫赫,卻終究年輕,履歷尚淺。

能力?早經千錘百煉。

從二十人小隊起步,到如今萬餘精銳的虎賁團,這支隊伍早已不止於“團”的編制——裝備精良、兵種齊全、火力兇悍,實為事實上的主力師,甚至具備獨立戰役能力。

蘇墨靠一場場硬仗,打出了公信力,也打服了全軍上下。

如今他在八路軍中,既是家喻戶曉的標杆人物,更是無數年輕戰士心中效仿的楷模。

威望?更無需贅言。

“抗敵先鋒蘇墨”“虎賁團長”這些名號,早已響徹華北敵後。一次次以少勝多、絕境翻盤的硬仗,鑄就了他的赫赫威名——這威望,不是喊出來的,是血火裡實打實拼出來的。

再論戰功?近在眼前的平安會戰與總部保衛戰,哪一場不是虎賁團挑大樑、啃硬骨?

尤其是平安會戰,打得曰軍膽寒,打得友軍側目——那才是真金不怕火煉的功勳。

這場城市攻堅,硬是打成了一場氣勢如虹、蕩氣迴腸的大決戰。

戰果之輝煌,令人振奮不已。

簡直稱得上奇蹟。

說到資歷——

蘇墨確實欠缺這份厚重感。

按平行世界檔案記載,他是在1939年才正式加入八路軍的……

而眼下,已是1940年!

算下來,參軍尚不足兩年。

這個時間,在部隊裡,真算不上長。

資歷單薄,確鑿無疑。

可資歷不等於本事,更不等於分量。

蘇墨雖入伍不久,卻早已用一場場硬仗、一道道奇謀,把“能打仗、會謀劃、敢擔當”刻進了戰友們心裡。

用人,向來唯才是舉。

正因如此,在佬總和副總參謀長眼裡,蘇墨不僅夠格,而且極有分量——完全擔得起八路軍總部高階參謀長這副重擔。

可誰也沒想到,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提拔,蘇墨竟主動推辭。

這一下,反倒讓佬總心頭一動:這年輕人,到底在想甚麼?

他目光沉穩地落在蘇墨身上,語氣平和卻直抵要害:“蘇墨,你為甚麼覺得,自己沒資格坐這個位置?”

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倆人鐵了心要力薦他。

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反覆掂量過——蘇墨的戰術嗅覺、戰場預判、方案推演能力,早就在實戰中反覆驗證過了。

這個位置,他坐得穩、立得住、幹得實。

別人接到任命,眉梢都壓不住喜氣;

蘇墨卻眉頭微蹙,字字斟酌。

這份沉靜,讓在座幾位老將也悄然側目。

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畢竟,從團長一步躍升為總部高階參謀長,前所未有。

這個崗位,不只是掛個名頭——它要參與全域性籌劃、主導戰役設計、統籌多線協同,是真正握著作戰命脈的“大腦中樞”。

蘇墨迎著眾人視線,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佬總,感謝您的信任,也感謝您提名我擔任總部高階參謀長。但說實話,我不敢應承。”

“這個崗位,是定戰略、謀全域性的,容不得半點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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