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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第633章 軍功簿上,早已濃墨重彩!

2026-04-25 作者:清和羽諾

蘇墨這雙眼睛,真叫一個準、一個狠。

當初他只帶二十條槍、二十個兵進村,轉眼就相中了新中村,硬是把這塊山坳坳裡的小地方,定為立足之本!

新中村,就是虎賁團拔節抽枝的沃土。

大總聽罷副總參謀長的話,微微頷首,語氣篤定:“沒錯……新中村穩如磐石,設為總部駐地,毫無懸念。”

“這樣,明天再開個碰頭會,把細節捋清楚!”

“這事定了八成,大夥兒心裡都亮堂,搬過去,順理成章。”

副總參謀長應聲點頭:“好,明早接著議。”

照大總的判斷,加上這次總部遭襲的教訓,遷址新中村,已成定局——只等一聲令下。

稍頓片刻,他側身望向大總,問:“對了,大總,蘇墨這邊,您打算怎麼安排?”

八路軍總部,從來不是發號施令的地方,而是運籌帷幄的中樞。

說白了,這裡不帶兵、不衝鋒,專幹一件事:把戰局看透、把方案摳細、把勝機攥牢,再一層層傳下去,由各部隊落地執行。

它就是整支八路軍的“司令部心臟”。

大總沉吟片刻,聲音沉穩:“我想提蘇墨當總部高階參謀長——老左,你意下如何?”

總部裡的人,多是穿灰布軍裝的謀士:軍事幹部、作戰參謀、顧問、幹事……清一色以智取勝。

這一紙任命,分量不輕。

高階參謀長,職級略低於副總參謀長,卻高出普通參謀一頭。名義上不握實權,實則手握戰情脈搏——重大決策背後,往往有他的推演與籤批。

打個比方,參謀長就像古時的軍師,但又不止於搖扇子、出主意;他是舊式軍隊向現代戰爭躍升時催生的“新銳大腦”,起步即對標師級建制,尋常人壓根夠不著門檻。

而蘇墨展現出的本事,早已跨過了這道門檻。

參謀長,不是掛名的“筆桿子”,是能左右戰局的“活地圖”。

沒幾把刷子,誰敢讓他坐這個位子?

左副總參謀長在八路軍中威望極重,一個重要原因,正是大總多年倚重——參謀長再強,終究不是拍板人。

這就像古代行軍,軍師縱有萬策,將軍若不採納,再妙的計也落不了地。現實就是這麼直白。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人人都配坐上參謀長這張椅子。

此刻大總開口徵詢,既是職責所繫——畢竟總部所有參謀歸副總參謀長統管;更是信任所託——兩人搭班子多年,默契早已刻進骨頭裡。

左副總參謀長幾乎沒停頓,脫口而出:“大總,蘇墨完全夠格!”

“年紀輕,但仗仗硬氣,從無敗績;戰術上更是另闢蹊徑——三三制、大炮上刺刀、步坦協同,哪一條不是他親手蹚出來的?”

“硬仗打得更不含糊:多少回對陣裝備精良、兵力佔優的強敵,照樣撕開口子、拿下硬骨頭!”

“最硬的一塊,當屬平安會戰——缺糧少彈、孤立無援,他硬是全殲曰軍第二師團,拿下平安縣城!這不是運氣,是本事紮紮實實頂上去的!”

要知道,八路軍選參謀長,門檻高得嚇人;總部的,更是百裡挑一。

高階參謀長,比普通參謀高出半級,能力要求自然翻倍。

擱在國民黨那邊,沒進過黃埔、沒留過洋、沒啃過專業教材的,連報名資格都沒有——參謀長肚子裡,得裝滿系統的軍事學問。

至於能不能用、用得好不好,還得看實戰功夫。

除了打仗懂行,還得會協調、善分析、精研判——戰前摸敵情、戰中析動向、戰後覆盤得失,樁樁件件都繞不開參謀長的手。

所以能在國民黨當上參謀長的,十有八九是正經科班出身。

有些指揮官學歷比參謀長還高,反倒讓參謀長成了“幕僚”,調不動一兵一卒。

八路軍恰恰相反。

這裡的參謀長,既是智囊,也是將才預備隊;戰事緊急時,一道命令就能接管前線、調動部隊、臨機決斷。

地位高不高?關鍵時候能不能說了算?答案都在戰場上。

換言之,在國民黨那邊,參謀長可能只是個“高配文書”;在八路軍,卻是隨時能接棒指揮的“主心骨”。

論職務,參謀長比師長低半級,卻穩穩壓過團長一頭。

但真正分量幾何,還得看人——本事撐得住,說話就擲地有聲;若扛不住,再高的頭銜,也不過是個擺設。

副總參謀長一番剖析,直指要害——蘇墨究竟配不配坐上高階參謀長這把交椅。

答案清晰有力:他不僅夠格,而且底氣十足、實至名歸。

倘若佬縂正式任命蘇墨為高階參謀長,全軍上下怕是連半句質疑都難尋。

這就是分量。

蘇墨用一場場硬仗、一次次絕地馳援,把“能力”二字刻進了所有人心裡!

佬縂微微頷首,語氣篤定:“不錯,我也是這麼看的!”

“以蘇墨的謀略、膽識和實戰功底,執掌總部參謀中樞,穩當得很!”

副總參謀長介面道:“對!這次虎賁團星夜馳援、力挽狂瀾,蘇墨居功至偉,理應重獎!”

“若非他們頂著暴雨、踩著泥濘,一口氣奔襲上百里殺進重圍,咱們總部此刻會是甚麼光景,誰也不敢想!”

那一夜,蘇墨率部踏碎山徑、搶渡險灘,硬生生從鬼子刀鋒下撕開一條生路——這份戰功,沉甸甸、亮堂堂,壓得人無法忽視。

軍功簿上,早已濃墨重彩!

嘉獎,不是錦上添花,而是水到渠成!

佬縂一拍案:“好!就這麼定了——明早召開總部緊急會議!”

副總參謀長鄭重應下。

一夜無事,萬籟俱寂。

獨立混成第九旅團已被盡數殲滅,總部警報徹底解除。

次日清晨,陳旅長與劉師長風塵僕僕趕抵裡頭村。

陳旅長一見佬縂、副總參謀長及總部眾人安然無恙,緊繃的肩頭才緩緩鬆了下來。

匆匆用過早飯,會議立刻啟動。

總部幹事、各科參謀、軍事顧問,連同蘇墨、陳旅長、劉師長等一線主官悉數到場。

那間低矮卻結實的土屋會議室裡,座無虛席。

佬縂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疲憊的臉,聲音低沉而銳利:“這次總部遇險……咱們這些人,真真是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了一條命!”

“是特務團死守斷後、新一團血堵缺口,是虎賁團如雷霆破陣,是周邊部隊拼死靠攏——這才把天塌下來的窟窿,硬生生補住了!”

他頓了頓,眉峰微蹙:“可為甚麼偏偏是我們總部被盯上了?”

“第九旅團撞大運?誤打誤撞摸到了這兒?有這個因素,但絕非主因。”

“根本癥結,在於我們自己——總部防衛體系,存在致命軟肋!”

話音落下,他環視全場,一字一頓:“咱們總部紮在根據地腹心,四面八方全是自家隊伍。可第九旅團這支千餘人的鐵甲之師,竟如幽靈般穿山越嶺、繞過層層哨卡,悄無聲息就摸到了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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