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身為獨立營營長,事務繁雜,自然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朗聲道:“現在,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成為最頂尖的特工?”
“有!”
吼聲炸裂,氣勢沖天!
“好!”蘇墨沉聲下令,“特訓,現在開始!”
隨即,《情報特訓手冊》全面啟動——
體能拉練!
武器精通!
情報學理論!
隱秘通訊!
擒拿反制!
攝影偽裝!
電碼破譯!
暗殺潛行!
每一項都是地獄級課程,每一關都直指生死邊緣。
這些特工必須掌握古今中外一切刺探、滲透、獵殺之術的精華,練成真正的心腹利刃。
蘇墨要打造的,不是普通情報員,而是——無孔不入、無聲無息的“天網”!
就在天網悄然成型之際,山城那邊,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蘇墨。
新中村保衛戰的大捷,早已傳遍全國。
哪怕某些官方報紙壓著不報,可捌陸軍的宣傳機器全速運轉,再加上民間口耳相傳、自由報社推波助瀾,這場以少勝多的奇蹟之戰,瞬間引爆輿論。
五千多人的一個營,硬生生吃掉曰軍一個旅團加一個混成旅,殲敵上萬!
這戰績,簡直駭人聽聞。
一個營打出主力師的戰果,誰聽了不震驚?
舉國譁然!
這一戰,不僅打出威風,更打出名氣。
獨立營三個字,成了傳奇代名詞;新中村根據地,成了希望的燈塔。
越來越多的人,拖家帶口,翻山越嶺,奔著這裡而來。
人,越來越多。
全國各地的熱血志士紛至沓來,爭相投奔獨立營。
這波人才湧入,直接把獨立營的擴編進度條拉滿。
眼下這段時間,獨立營和新中村根據地徹底沸騰了——人山人海,熱火朝天。
誰讓隊伍越來越壯大呢?
而遠在山城的大人物們,也早已盯上了蘇墨這塊香餑餑。
如此能打的抗曰鐵軍,如此逆天的人物,誰能不眼紅?
獨立營,營部。
蘇墨正埋頭處理軍務,陳怡推門而入,滿臉喜色:“蘇墨,好訊息!你之前發現的金礦,第一批黃金已經提純出來了!”
“專家都驚了——那礦石含金量高得離譜,咱們這是真·一夜暴富啊!”
家裡有礦,這回是實錘了。
當初蘇墨讓陳怡派人開發金礦,如今終於開花結果。
高純度黃金意味著鉅額資金流,亂世之中,黃金就是硬通貨,是獨立營的命脈所在。
蘇墨嘴角微揚,點頭道:“太好了,軍費和根據地建設的錢,總算有著落了。”
“加快提煉進度,同時加強礦區安保,絕不能出半點紕漏。”
陳怡應聲:“明白,交給我。”
頓了頓,她又補充:“對了,還有件事……咱們的汽油快見底了。”
“要是沒油,坦克、卡車、摩托車全得趴窩,機械部隊直接變廢鐵堆。”
現在獨立營可不是從前的小打小鬧,軍用卡車、豆丁坦克、三輪摩托一應俱全,全是從小鬼子手裡搶來的戰利品。
前期消耗少,加上繳獲了一批燃油,勉強撐得住。
可如今兩輛豆丁坦克天天訓練,油耗飆升,庫存眼看就要歸零。
原料危機,再次襲來。
蘇墨眉頭一擰:“看來下一步,必須解決石油問題。”
“不然再牛的裝備也得變鐵棺材。”
他語氣一沉:“這事我來辦,總會有辦法。”
石油,是命門。
沒有油,別說甚麼機械部隊,連機動運輸都成笑話。
更關鍵的是——他已經從系統兌換了兩輛謝爾曼M4中型坦克,還讓坦克連的人親自開回來了。
謝爾曼M4?那是出了名的油老虎,一公里燒掉的油都能泡麵煮三鍋。
沒油?再猛的鋼鐵巨獸也只能蹲坑發呆。
所以,燃油問題刻不容緩。
陳怡望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期待:“要是能在根據地附近找到油田就好了。”
“自己產油,自己煉油,徹底實現自給自足!”
蘇墨點頭:“道理沒錯,但現實骨感。”
“咱們既缺勘探技術,也缺裝置,想在這片地界上挖出油田?難如登天。”
“況且晉西北多煤少油,地質上就不支援。”
他冷笑一聲:“不過沒關係,實在搞不到,就去找小鬼子‘借’。”
戰爭年代,石油就是戰略命脈。
就連小鬼子自己,都是靠進口撐著,油罐子比命還金貴。
陳怡笑了笑:“行,那我就先去忙了。”
“走,一起。”蘇墨起身,邊往外走邊道,“鷹醬那邊的朋友又搞來兩輛中型坦克,估摸著剛到營地。”
陳怡一怔,瞪大眼睛看著他:“蘇墨……你這鷹醬關係網也太神了吧?連坦克都能空運過來?真是逆天!”
蘇墨淡淡一笑,沒接話。
很快,蘇墨抵達了村後那片塵土飛揚的訓練基地。
兩輛謝爾曼M4中型坦克早已轟隆駛入,鋼鐵巨獸般佇立在場中央,引擎餘溫未散,熱浪扭曲著空氣。
這龐然大物一出現,瞬間引爆全場。
誰見過這種陣仗?鐵甲裹身、炮管如林,光是往那一停,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先前那幾輛豆丁坦克,此刻縮在一旁,活像個頭矮了一截的小嘍囉,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玩意兒。
周衛國、雷子楓、李德明等一干連長聞訊趕來,圍著坦克轉來轉去,眼睛都快貼上去了。
周衛國伸手撫過冰冷裝甲,聲音微微發顫:“真不敢信……咱們捌陸軍也有這一天,能開上這等傢伙!”
雷子楓咧嘴直笑:“咱獨立營這是要逆天啊!連坦克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該造飛機了?”
李德明盯著炮塔良久,才感慨出聲:“這哪是坦克,分明是移動堡壘。跟小鬼子那紙糊似的豆丁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旁邊一個穿著舊軍裝的中年漢子接過話頭:“我們團長說了,這是美軍制式的謝爾曼M4,重量頂得上十輛小鬼子的破爛貨!”
這人叫許陽,原是中央軍的汽車兵,部隊被打散後流落民間。後來在報紙上看到蘇墨的事蹟,二話不說投奔而來,參加了新中村保衛戰。
那一仗他拼死衝鋒,槍法準、膽子狠,打得鬼子抬不起頭,把老兵的硬氣全打出來了。
戰後蘇墨籌建坦克連,正愁沒人帶,一眼相中了許陽——有經驗、有血性,又是機械出身,正是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