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先唱一遍給大家聽。”
《少年說》成為校歌,是蘇墨臨時起意。
而這首歌的源頭,正是那首激盪百年、響徹山河的《少年華夏說》。
穿越前,蘇墨就對《少年說》這首歌情有獨鍾——去KTV必點,張口就來,唱功堪比專業歌手,穩得一批。
如今他直接把這首歌定為新中學校的校歌,就是想讓每個學生一聽就熱血上頭,骨子裡都燃起一股拼勁兒,將來個個都能扛起家國重任。
站上臺,蘇墨輕咳兩聲,調整氣息,開嗓即巔峰。
沒有音響,沒有伴奏,全靠一把嗓子硬剛——可這算甚麼?根本不在話下。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
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字字如鼓點砸在人心上。
高音一起,全場屏息。
“少年自有少年狂,
身似山河挺脊樑,
敢將日月再丈量,
今朝唯我少年郎!
敢問天地試鋒芒,
披荊斬棘誰能擋?
世人笑我我自強,
不負年少!”
短短几句,像一柄烈火鍛造的長槍,直捅靈魂深處。
在場的學生一個個眼睛發亮,胸膛起伏,彷彿被點燃了甚麼沉睡已久的東西。
這不是唱歌,是吶喊,是宣言!
是把梁任公筆下的浩然之氣,一口氣灌進現實的血脈裡。
蘇墨的聲音鏗鏘有力,情感炸裂,每一個轉音、每一句拖腔,都帶著滾燙的信念。
那不是表演,那是從骨子裡吼出來的信仰。
臺下的佬縂和旅長聽得渾身一震,眼神都變了。
這哪是副團長在唱歌?分明是在立誓!
陳怡更是愣住。
她第一次聽見蘇墨開口,沒想到居然這麼炸。
黃志堅也懵了,壓根不知道這傢伙早把《少年說》改成了校歌。
可聽完之後,誰都無法否認——這歌,太配了!
記者吳效瑾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她是文化人,自然清楚《少年華夏說》分量幾何。
可誰能想到,有人真能把一篇千古雄文譜成曲,還唱得如此蕩氣迴腸?
不僅好聽,更讓人熱淚盈眶。
這不是才華橫溢四個字能概括的,這是天賦加使命的結合體。
震撼!
一首歌,把期望、責任、熱血全都焊死在旋律裡。
蘇墨唱的不是歌詞,是他對這群孩子的期待。
最後一個音落下,餘音還在空中震顫。
蘇墨目光掃過人群,淡淡一笑:“最後,謝謝各位。”
說完,轉身下臺,乾淨利落。
陳怡這才回過神,連忙接話:“感謝我們蘇副團長激情澎湃的致辭,以及……那一首足以載入校史的歌聲!”
“沒錯!”她頓了頓,聲音微揚,“少年強則國強,教育興則國興。我們必須把這條路走到底!”
“接下來,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捌陸軍佬縂上臺講話!”
掌聲雷動。
佬縂穩步登臺,軍姿挺拔,目光如炬。
“各位老師、同學,父老鄉親們,大家好!我是捌陸軍佬縂!”
“今天能站在這裡,見證新中學校正式開學,我無比榮幸!”
看著臺下一雙雙清澈又堅定的眼睛,他聲音微微發顫:“看到你們,我就看到了國家的未來!”
“蘇副團長說得對——少年強,則國強!一個民族的希望,就在你們肩上!”
他猛地提高聲調:
“就像剛才那首《少年說》裡唱的——
少年自有少年狂,身似山河挺脊樑!
你們要有狂氣,有血性,有膽量去闖、去拼、去改變這個世界!”
“這才是華夏少年該有的模樣!也是華夏未來的模樣!”
一番話如戰鼓擂響,臺下少年們一個個攥緊拳頭,心頭滾燙。
緊接著,旅長登臺,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讀書救國,奮發圖強。
隨後,校長黃志堅、後勤部長陳怡等人依次發言。
內容不同,方向各異,但目標一致——
讓這些孩子,真正成為撐起時代的脊樑。
對於新中學校的首屆學子,蘇墨、黃志堅、陳怡等人,都被寄予了厚望。
新中學校落成暨開學典禮,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儀式一結束,教學便即刻展開,校園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
佬縂和旅長也到了該啟程的時刻。
這一趟視察新中村根據地,收穫遠超預期。
透過深入交流與實地考察,佬縂對蘇墨和獨立營的實力,有了徹頭徹尾的認知。
從武器裝備到戰鬥素養,從後勤體系到整體運轉——無一不強,且不是虛有其表的那種強。
這種強大,是實打實的硬核。
真正能打、能扛、能贏的鐵血實力。
說到底,一支隊伍的強弱,從不看紙面資料——兵多、槍好、理論滿腹,未必就能贏。
趙括熟讀兵書,統帥數十萬大軍,裝備齊整,結果呢?長平一戰,全軍覆沒。
典型的紙老虎,一戳就破。
可獨立營不一樣。
新中村保衛戰就是鐵證。
面對第九旅團和皇協軍第四混成旅的猛攻,蘇墨帶著隊伍不僅守住了陣地,還反手打出一波神操作——一萬兩千餘名日偽軍,盡數殲滅。
這戰績,堪稱驚世駭俗!
那一戰,不僅打出威名,更讓佬縂親眼見識了蘇墨的謀略與膽魄。
而新中村的發展態勢,更是令人震撼。
這裡不像是戰亂年代的根據地,倒像是一片逆勢崛起的熱土,蒸蒸日上,未來可期。
這一趟走下來,佬縂眼界大開,直呼“大飽眼福”。
可再熱鬧的相聚,終有離別時。
臨行前,旅長含笑看向蘇墨:“真沒想到啊,你小子不止會打仗,還會寫歌?《少年說》那首歌,唱得真是絕了!”
《少年說》確實炸裂。
詞,改編自任公的《少年zg說》,字字鏗鏘,句句燃魂;
曲,氣勢如虹,聽得人血脈僨張;
再加上蘇墨那一嗓子——情感飽滿,穿透力十足,直接把整首歌送上了巔峰。
別說普通戰士,就連佬縂和旅長這種見慣風浪的老將,都被狠狠擊中。
誰還能說蘇墨是個只會衝鋒陷陣的粗人?
佬縂笑著點頭:“蘇墨啊,你是真有才。那首《少年說》,連我都聽得心頭滾燙,士氣都漲了三成!”
一首歌,竟能讓兩位高層如此動容,足見其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