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蘇墨帶著兩千殘編制,硬生生吃掉了六倍於己、裝備碾壓的日偽主力?
兵力懸殊六比一,武器代差拉滿,居然打贏了,而且是全殲?
這已經不是奇蹟能形容的了。
在他們眼裡,這是一場——本不可能發生的勝利。
李雲龍和趙剛原本覺得,獨立營靠著兩千來號人硬扛日偽軍主力進攻,能守五天已經是逆天操作了。
可誰能想到——他們不僅守住了,還直接把第九旅團和皇協軍第四混成旅給一口吃幹抹淨!
來圍剿的,反被圍剿的給端了窩。
換誰來……不都得愣住?
李雲龍半天回不過神,一把搶過通訊員手裡的電報,眯著眼瞅了半天。
算了,字不認識他。
“老趙,你來看看這電報!”他把紙遞過去,聲音都有點抖,“是不是寫著獨立營全殲第九旅團和皇協軍第四混成旅?”
“我聽著都不信啊……那可是上萬敵軍!”
“尤其是第九旅團,那可是塊鐵骨頭!”
趙剛接過電報掃了一眼,臉色瞬間亮了,語氣猛地拔高:“老李!是真的!獨立營真把這兩個主力部隊全滅了!”
“蘇墨這小子……又立大功了!”
“這戰績簡直離譜!兩千多人守住新中村不說,還反手殲滅一萬兩千敵軍,神仙來了都不敢信!”
他們倆壓根不知道,在新中村保衛戰前,獨立營早就悄悄擴編到了五千精銳,裝備也早不是當初那副寒酸樣。
可此刻,李雲龍還是傻在原地,嘴裡直嘀咕:“真是……做夢都不敢這麼想。蘇墨這小子,太邪門了!”
“憑這點人就把第九旅團和皇協軍主力旅團一塊端了?這兩支隊伍哪一支都不是軟柿子啊!”
“太狠了,太離譜了!”
這仗打得,別說敵人懵,自己人都震住了。
李雲龍身為團長,此刻也徹底破防——兵力、裝備、戰力全面劣勢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完成反殺?
他真想不通蘇墨是怎麼做到的。
趙剛眼神發亮,忍不住道:“太炸了!這一仗,絕對要載入戰史!”
“新中村保衛戰,註定是震動全國的大捷!”
李雲龍猛點頭:“沒錯!誰敢信?一個營,幹掉上萬日偽軍!”
“老趙,實話講,蘇墨這次又給我們甩了個驚天大雷!也讓咱們親眼見識了甚麼叫——恐怖如斯的戰鬥力!”
“牛!太牛了!這一仗打得漂亮,老子這個當團長的臉上都跟著有光,哈哈哈!”
上次他倆去獨立營視察,正好是剛打完第四旅團,兵力從三千多銳減到一千出頭。
後來半個月恢復元氣,拉到兩千多人。
可誰也沒料到,短短十天,獨立營又一口氣吞下兩千新兵,直接膨脹到五千大軍。
這事,李雲龍和趙剛根本不知道。
所以現在一看戰果,只覺得——獨立營的戰鬥力已經突破天際了!
趙剛咧嘴一笑:“哈哈哈,老李,最關鍵的是,新中村的危機徹底解除了!”
“不是暫時緩解,是直接清零!咱們再也不用為獨立營和根據地提心吊膽了!”
“這一戰之後,我估摸著筱冢義男連門都不敢出了!”
李雲龍冷哼一聲:“他還敢動?兩個旅團都被蘇墨剁了,第一軍現在半殘了,拿甚麼打?”
“這一仗,就是給所有日偽軍敲喪鐘——惹獨立營?死路一條!”
趙剛點頭:“沒錯,等這訊息傳開,蘇墨和獨立營的名字,立馬響徹全國!”
“名聲一立,招兵、籌糧、擴編,全都順了!”
“蘇墨這一手集中兵力打殲滅戰,不只是為了贏,更是為將來鋪路!”
“不得不說,這傢伙眼光夠遠,步步算盡啊。”
李雲龍咧嘴一笑,眼中精光閃動:“蘇墨這小子,真是塊奇才的料!”
“他拉起來的獨立營,那戰鬥力簡直炸裂,放眼整個戰區,誰能比?”
“老趙啊,俺老李這次可是撿到寶了,哈哈哈!”
趙剛瞥他一眼,語氣淡淡:“你得意個啥?”
“新一團這點地方,根本裝不下蘇墨這尊大神。以他的能耐,遲早要騰空而起,一飛沖天。”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說的就是他。”
沒錯,蘇墨就是那條蟄伏於亂世、即將破淵而出的真龍。
……
亂世出豪傑!
在這烽火連天的年月,蘇墨正以雷霆之勢崛起。
李雲龍搓著手,滿臉藏不住的喜色:“老趙,我當然知道,蘇墨這種人,註定是要往上走的,將來肯定高官得坐、駿馬得騎。”
“我不攔他,也不屑攔他。”
“但現在呢,他人還在我的編制裡,獨立營還是我新一團的拳頭部隊——你說,我臉上有沒有光?有!太有了!”
頓了頓,他眯起眼看向趙剛:“不過嘛……至少接下來兩個月,蘇墨還得乖乖當我的副團長兼獨立營營長。”
趙剛眉頭一挑:“哦?為甚麼?”
“這一仗,蘇墨守住新中村根據地不說,還一口氣端掉了第九旅團和皇協軍第四混成旅!”
“殲敵一萬兩千餘人,順帶幹翻四個日偽將軍!這戰績,放哪兒都是頂格功勞!”
“按理說,升個正團長穩穩當當,提旅長都不過分。”
“可你卻說他不升?憑甚麼?”
確實,這一戰打得驚天動地。
一萬兩千多敵人灰飛煙滅,戰略要地固若金湯,更關鍵的是——保護了首掌的安全。
這種功績,簡直就是坐著火箭往上升的節奏!
哪怕跳兩級,也無人敢吭一聲。
但偏偏,李雲龍斷言:兩個月內,蘇墨原地不動。
趙剛越聽越迷糊。
李雲龍卻不急,笑得像只老狐狸:“老趙,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
趙剛冷哼:“少賣關子,趕緊說。”
李雲龍這才壓低聲音:“這事兒……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我能定的。”
“是上面的規定,是首掌親自定的規矩。”
趙剛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你是說……這是首掌的意思?”
“也不完全是。”李雲龍擺擺手,“這麼說吧——你還記得當初在蒼雲嶺那一戰嗎?我們被坂田聯隊圍得死死的,拼死突圍,代價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