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民心者,何事不成?
這時,大娘接過話頭:“你們應該是剛來這邊吧?可能還不太瞭解咱們蘇團長和獨立營。
我給你們講講。”
“八..路軍這個獨立營,跟別的隊伍不一樣。
他們是真真正正為老百姓打仗的,打起鬼子來不含糊,又勇猛又能拼,對我們這些平民更是實心實意。”
“前陣子鬼子飛機來炸村子,戰士們第一件事就是催我們進防空洞,自己卻留在外面警戒、斷後——這樣的隊伍,才是真正為我們拼命的抗曰隊伍啊!”
“再說蘇團長,那是真正的抗曰功臣。
在他帶領下,獨立營打了好幾次勝仗,還一點點建起了咱們這個根據地,讓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有了落腳的地方。”
“他人也沒架子,平日見了誰都要聊上幾句,問問吃穿夠不夠,日子過得怎麼樣……就跟自家親戚一樣。”
“哪像那些中秧軍、晉綏軍裡的個別當官的,整天鼻孔朝天,光想著自己撈好處,哪管百姓死活?差得太遠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投奔這兒,算是來對地方了。”
“這裡安全,隊伍靠得住,蘇團長更是個頂天立地的好軍人——放心住下吧,沒人敢欺負你們。”
大娘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滿是信賴。
顯然,她對蘇墨和獨立營的信任,並非一時興起。
佬縂、丁偉和孔捷聽著這些話,雖有些出乎意料,細想卻又合乎情理。
意外的是,連大人孩子都這般擁戴;
合理的則是,蘇墨把這片根據地經營得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自然人心歸附。
佬縂望著情緒激動的大娘,輕聲問道:“這麼說,你們是真心實意地支援蘇墨和獨立營?”
大娘用力點頭:“那當然!蘇墨是我們這兒的守護神,獨立營就是我們的護村隊!沒有他們,哪有今天的太平日子?”
“正是因為他們擋在外頭,我們才能安心種地、帶娃、過日子,不受鬼子糟蹋!”
佬縂輕輕點頭:“嗯,說得對。”頓了頓,又笑道,“大娘,謝謝你講這麼多,我買三個野果。”
大娘連忙應道:“好好好,謝謝您!”
丁偉掏錢付了果子。
三人一邊走,一邊嚼著酸甜的野果,腳步緩緩踏過這條以“蘇墨”命名的小路。
走著走著,丁偉看見一位年歲已高的老人正坐在村口的石墩上曬太陽。
這位老者滿頭銀髮,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看樣子已有五六十歲光景,經歷過晚清動盪、民國初立、軍閥割據,也熬過了抗曰戰爭的烽火歲月。
丁偉走上前去,客氣地打招呼:“大爺,您好啊!我們是剛來的難民,想向您打聽打聽獨立營、蘇墨團長,還有新中村根據地的事兒。”
老人一聽,立刻咧嘴笑了,二話不說揚起右手,豎起了大拇指。
“蘇墨?獨立營?那可真是沒得說!”
一個簡單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一切敬意,都在那一根手指頭上了。
丁偉繼續問:“那您覺得,獨立營的戰士們對鄉親們怎麼樣?這新中村,能讓您安頓下來嗎?”
老人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感慨:“哎呀,我這一輩子啊,從清朝末年就開始逃難,民國亂,軍閥打,現在又是曰本鬼子橫行,半生都在顛沛流離。”
“可到了新中村,我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覺。”
“這兒有飯吃,有房住,沒人欺負老百姓。
八..路軍的獨立營是真真正正為咱百姓打仗的隊伍,打鬼子乾脆利落,待我們也像親人一樣。”
他頓了頓,眼神亮了起來:“要說蘇團長,那可是我們這片土地的主心骨!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我聽人講,原先新中村就是個不起眼的小村子,人少地薄。
可自從蘇墨帶部隊來了以後,短短几個月,村子就大變樣,人口翻了幾番,田地、工坊、學堂都建起來了。”
“如今的新中村,哪還是從前那個破落戶?簡直像個紅火的小鎮了!”
“我們這些老百姓心裡都明白,這樣的日子來之不易,全靠蘇團長和獨立營撐著。”
“要不是我這把老骨頭實在經不起折騰,我都想扛槍上陣,守衛這片熱土!”
丁偉聽了,頻頻點頭:“明白了,大爺……謝謝您說實話。”
的確如此。
自蘇墨率部進駐以來,新中村根據地早已今非昔比。
原本只是山溝裡的一個小村落,如今已擴充套件了三倍不止,成了頗具規模的根據地。
更重要的是,這裡的百姓和獨立營早已融為一體,彼此依存,休慼與共。
一旦日寇進犯,掃蕩破壞,數萬百姓將再度流離失所。
正因如此,大家才真心實意擁護這支隊伍,願意出糧出力,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誰也不願看到這方安居樂業的天地毀於戰火。
一旁的佬縂聽完,連連稱許:“看來蘇墨在這兒紮下根了,幹得風生水起啊。”
“最關鍵的是,他贏得了人心。”
孔捷也感嘆道:“是啊……這才是最真實的民意,比啥報告都管用。”
隨後,三人又走訪了幾戶人家,男女老少皆有。
無論問到誰,說法幾乎一致:稱讚獨立營紀律嚴明、作戰英勇,感激蘇墨治下讓生活安定興旺。
無論是孩子口中唸叨的“蘇叔叔”,還是婦人們提起的“蘇團長幫修水渠”,亦或是老人們回憶的“那年鬼子來,是獨立營拼死擋住”——樁樁件件,都是真情流露。
這一切讓佬縂頗感欣慰。
他們此行並未亮明身份,純屬暗訪,所聽所見,全是百姓肺腑之言。
足以說明,在蘇墨的帶領下,獨立營不僅站穩了腳跟,更深深紮根於民眾之中。
佬縂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難怪這支隊伍發展這麼快,根基穩啊。”
“當幾萬百姓都把你當自己人,這支軍隊怎麼可能不強大?”
丁偉附和道:“沒錯,佬縂……最難得的不是打了多少勝仗,而是蘇墨能把這麼多人的心攏在一起。
民心歸附,才是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