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中年男子正靜靜地坐在一張棋盤前,似乎正在沉思默想。
李青蘿一眼認出了這個男人,臉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原來,此人正是她父親的大弟子——蘇星河。
李青蘿飛身向前,來到蘇星河身邊,激動地喊道:“大師兄!快快帶我去見爹爹!我夫君可以救治我爹爹!”
蘇星河聽到這話,心頭猛地一震,但當他看清來人確實是自己的李青蘿時,不禁皺起眉頭,沉聲說道:“小師妹,你來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師父如今已是全身癱瘓、病入膏肓,任何藥物都無法救治。你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以免被那可惡的丁春秋發現,引來殺身之禍。”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哈哈哈……蘇星河,你竟敢違背誓言?快把北冥神功以及逍遙派掌門指環交出來,不然休怪老夫我不客氣啦!”
伴隨著這陣狂笑,只見一頂裝飾奢華、造型別致的轎子如流從遙遠的天際急速飛馳而來,穩穩地落在地面上。
須臾之間,一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從轎子裡跨步而出。
他的出現彷彿自帶一種無形的威壓,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而這位老者的身後,則緊跟著一大群奇形怪狀、面目猙獰,手持旗幡的人。
這些人一邊張牙舞爪,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叫嚷道:“星宿老仙,法力無邊;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面對如此陣勢,沒等蘇星河開口,李青蘿柳眉倒豎,挺身而出,橫在了蘇星河的面前。
她美目圓睜,怒髮衝冠,對著丁春秋厲聲呵斥道:“好個無恥之徒丁春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叛徒,打傷了我爹爹,還想搶他的武功秘籍和掌門指環,莫非當真覺得姑奶奶會怕你不成?”
丁春秋聞聽此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摸了摸下巴上那根長長的山羊鬍,似笑非笑地對李青蘿說道:“喲呵,原來是小師妹呀!真是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時光荏苒,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轉眼間也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兒咯。嗯……你現在的模樣跟你孃親簡直一模一樣啊!念在昔日師孃與我也曾有過幾次露水之緣的份上,今日就饒了你,你走吧,我不會傷你性命的。只是——嘿嘿嘿,蘇星河那小子可就得另當別論嘍!他若是不肯交出北冥神功和掌門指環,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李青蘿聽了這番話,心頭猛地一揪。
儘管她如今的修為大進,但從未真正經歷過生死搏殺的場面。
此刻面對丁春秋這般囂張跋扈之人,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頓時被對方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陳飛見到眼前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青蘿妹妹,你只需使出混元拳法跟他過上幾招,便能知曉其中虛實。”
說話間,他輕輕地拍了拍李青蘿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鼓勵。
李青蘿聽聞此言,輕點頷首,表示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咬牙切齒地道:“即便不敵於他,我也要為爹爹報此血海深仇!”
話音未落,只見她身形一晃,運轉全身功力,揮舞著小拳頭,施展出凌波微步,向著丁春秋疾馳而去。
丁春秋見狀,先是一愣,隨即便放聲大笑起來:“好啊,小師妹,既然你有心與為師兄切磋一下武藝,那今日師兄就好好指點你一番!”
說罷,他毫不畏懼,揮動雙拳,徑直迎上前去,硬生生地接住了李青蘿攻來的小巧拳頭。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彷彿整個空間都為之震動。
緊接著,眾人驚愕地發現,丁春秋臂上的衣物竟如同碎紙一般,紛紛揚揚地散落開來。
與此同時,一陣猶如殺豬般的嚎叫聲也從丁春秋的口中傳出。
還沒等人們反應過來,就見丁春秋整個人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凌空倒飛出去。
眨眼間,只聞“撲通”一聲悶響,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而此時的丁春秋,則緊緊捂住失去了一隻手,不斷竄血的光禿禿的手腕,滿臉都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怎麼會這樣?這小丫頭才幾歲啊?為何會有這般高深的修為?”
丁春秋顫抖著聲音喃喃自語道,臉上滿是驚駭欲絕的表情。
一旁的陳飛目睹這一切,不禁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甚麼星宿老仙,法力無邊?連個小姑娘的一拳都承受不住,真是丟盡了臉面!若是換作我,怕是早已羞慚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省的再外面丟人現眼。”
蘇星河見到這一幕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但很快就變成了狂喜之色:“沒想到小師妹居然已經有這般高深的修為,即便與師父相比也毫不遜色啊!這種驚人的悟性真讓人欽佩!看來我們逍遙派後繼有人了!如此,師父當年的仇終於可以報了。”
話還沒說完,他便情不自禁地流下激動的淚水來。
就在這時,那些不可一世的星宿派弟子們眼見自家掌門丁春秋落敗,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丟下手中的旗幡,扯著嗓子大喊著朝遠方狂奔而去。
陳飛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著說道:“想逃?你們覺得可能嗎?今天誰也別想走,統統留下來給丁春秋這個惡賊陪葬吧!”
話音未落,只見開始催動混元北冥神訣。
隨著功法的執行,一股強大的吸力驟然爆發開來。
僅片刻功夫,數百名正拼命奔逃的星宿派弟子以及丁春秋,如同被一隻大手抓住一般,朝著陳飛而來。
眨眼間,這些人被吸附在了陳飛四周,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緊接著,眾人身上的內力瞬間進入陳飛體內。
不消片刻,這些囂張跋扈的星宿派高手們一個個變得面色慘白如紙,渾身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更有甚者更是兩眼翻白,直接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