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等甘寶寶情動,陳飛繼續與秦紅棉纏綿一番。
片刻後,在甘寶寶好奇的目光下,陳飛與秦紅棉開始深入淺出的討論人生。
大概過去了十五分鐘左右,兩個人終於完成了關於人生理想的探討。
這時,陳飛輕輕地在秦紅棉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轉身跟甘寶寶聊起了人類的起源與發展。
兩個女孩子天資聰穎、悟性極高,對於陳飛所說的那些深奧的道理,能夠迅速理解並消化吸收,甚至還會觸類旁通地提出一些自己的獨到觀點!
儘管這些想法尚處在理論層面,顯得有些稚嫩,但陳飛依然深感欣喜——畢竟有如此聰慧過人且思維活躍的女子,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啊!
正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嘛,光說不練假把式,於是乎,接下來他們幾個馬不停蹄地投入到實際行動當中去:針對某些棘手的難題展開研究探索,並努力尋找解決之道。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共同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此期間,他們齊心協力、相互扶持,攻克了了一個又一個難題;彼此之間的配合也愈發嫻熟默契,可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就這樣,透過不斷地將理論應用到實踐之中,他們取得了顯著進步,逐漸邁入了佳境。
再後來,陳飛當機立斷,帶著她們進入系統空間裡繼續深造。
在那裡,他把剛剛修煉結束的李青蘿引薦給兩位姑娘認識,讓大家可以在一起切磋琢磨、交流心得,以便更好地提升自身實力和戰鬥技巧。
當然,陳飛向來都是個大方之人,既然幾女心甘情願跟隨他,自然也就不會藏著掖著啦!
隨後,將混元一氣功、高階洗髓丹、增元丹等等功法丹藥,統統送給了她們三人。
至於那些輕功身法、刀槍劍戟等兵器招式,還有暗器手法之類的絕技絕學,則任由她們隨意挑選研習。
一開始,幾個女孩子由於相互之間還不太熟悉,顯得有些拘束。
然而,在陳飛耐心地開導下,她們逐漸變得放鬆起來。
無論是擦皮鞋、刷盤子,還是洗碗碟,這些看似簡單卻需要技巧與經驗的工作,對於她們來說已經不再是甚麼難事。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操作得越來越嫻熟自如。
看到這一幕,陳飛不禁暗自讚歎:“這幾個姑娘的學習能力和創造力確實非同凡響啊!”
他心中一陣欣慰,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珍貴無比的先天之氣贈予了這幾位女子,並與她們共度了一個難忘的夜晚,徹夜暢談人生哲理。
第二天清晨,經過一整晚的潛心修煉,這幾個女孩兒的修為全部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當她們真切地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以及那精純的先天真元時,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毫無疑問,此時,她們對陳飛的感激之情已然達到了頂點,而這種情感自然而然地轉化為滿值的好感度。
更為難得的是,這幾個女孩年紀相當,性格相投,有著許多共同話題和遠大抱負。
沒過多久,她們便宛如親姐妹一般親密無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場景,陳飛感慨萬分,笑道:“果真是一起扛過槍的女孩兒啊,相處起來真是如此的和諧!”
話剛說完,只聽得李青蘿輕聲嗔怪道:“夫君,你怎麼又開起車來了?你可是答應過要帶我去尋找我的爹孃呢,咱們到底啥時候出發呀?”
陳飛聞言,連忙點頭應道:“好好好,馬上就走!”
說完,只見他大手一揮,幾人就出現在琅嬛福地中!
站定身形之後,李青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夫君啊,快告訴我,我的爹孃到底在哪裡呢?”
陳飛看著一臉焦急的她,輕聲安慰道:“彆著急,青蘿妹妹。據我所知,你爹此刻正在天聾地啞谷裡;而你娘嫁到了西夏王宮,過上了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
說到這裡,陳飛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你爹十年前年遭到丁春秋的暗算,墜入懸崖,身負重傷,至今仍未痊癒。由於傷勢過重,他已經全身癱瘓,無法動彈,全靠體內雄渾的內力支撐。如果我們再不想辦法救治他,恐怕他撐不了多久了……”
聽聞此言,李青蘿心急如焚,緊緊拉住陳飛的胳膊,眼中滿是哀求之色:“夫君,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爹爹呀!只要您能治好他老人家,無論叫青蘿做甚麼都可以!”說罷,她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有不答應誓不起身之勢。
陳飛見狀,急忙伸手將李青蘿扶起,並微笑著寬慰道:“青蘿妹妹,快起來!你是我的愛妻,你爹爹是我的岳父。他遭此大難,我又豈能坐視不管?放心吧,咱們這就動身前往天聾地啞谷,但願還來得及救你爹的性命。待醫好他之後,我們再去收拾那個叛徒丁春秋!至於你的娘嘛,她如今貴為西夏王妃,身份尊貴,咱們還是不要再去叨擾她了。當然,如果你想她,我們可以偷偷去看看她。”
李青蘿聽後連連點頭,表示一切都聽從夫君的安排。
陳飛見狀,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那就出發吧!我們乘坐空間車前往,這樣可以更快到達目的地。”
話音剛落,他便拉起幾女,走向琅嬛玉洞外。
到了洞口,他們登上了空間車。陳飛熟練地操作著控制面板,對著空間車發出一系列指令:“目標設定——天聾地啞谷;啟動自動升空程式;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隨著這些命令的輸入,空間車迅速上升,並如離弦之箭般朝前方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一座巨大山谷,出現在眾人眼前。
陳飛操控著空間車,尋找了一處地勢較為平坦的地方降落下來。
隨後,一行人紛紛下車,邁步向著珍瓏棋局之處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