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雲聞言,心中頓時一喜,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她連忙起身,迅速衝出了房間,直奔肉鋪而去。
到了肉鋪,潘巧雲一眼便望見了面帶笑容的陳飛。
她如釋重負,快步走到陳飛面前。
只聽陳飛說道:“原來是潘姑娘啊,不知這籮筐要放在何處呢?”
潘巧雲此時已經顧不得甚麼男女之防了,她緊緊地拉住陳飛的手臂,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說道:“公子若能救奴家一命,奴家願為奴為婢,終身侍奉公子,至死方休!”
陳飛見狀,連忙將潘巧雲扶起,關切地問道:“姑娘快快請起,不知姑娘有何難處?”
就在潘巧雲準備向陳飛解釋今日之事時,突然間,一道極其討厭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兀那書生,吾乃薊州王押司,若無事趕緊離開,免得惹禍上身!”
話音未落,只聽得“啪啪啪”幾聲脆響,那王押司的臉上頓時腫成了豬頭,嘴裡還發出“啊啊”的慘叫。
聽到王押司的幾聲痛呼,陳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哪來的醜鬼,真是聒噪!”
他轉頭看向潘巧雲,柔聲道:“潘姑娘,你繼續說。”
潘巧雲見狀,心中愈發不安,她怯怯地說道:“或許,奴家不用說了。公子您打了本城押司,還是快點逃命去吧,別管奴家了。奴家命苦,若有來世,奴家定結草銜環相報。”
說罷,她急忙推著陳飛,想讓他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然而,陳飛卻如同山嶽一般,穩穩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潘巧雲見狀,心中更加焦急,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公子,不要猶豫了,快些離開吧!”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就聽到王押司怒喝一聲:“想走?哪有這麼容易!我堂堂一城押司,豈容爾這酸儒隨意欺辱!我懷疑你乃城外賊人,來人啊,速將此賊拿下!”
隨著王押司的一聲令下,只見十多個身穿捕快服的壯漢如餓虎撲食般朝陳飛圍了過來。
潘巧雲見狀,臉色煞白,她緊張地拉著陳飛的胳膊,滿臉都是驚慌之色。
陳飛卻不以為意,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對潘巧雲說道:“潘姑娘,莫慌,且看我手段。”
說罷,他體內的混元北冥神訣瞬間運轉起來。
剎那間,只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陳飛體內噴湧而出,瞬間將那十幾個捕快以及王押司全部籠罩其中。
這些人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陳飛匯聚而去。
眨眼間,眾人體內所有的內力都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陳飛的體內。
並且,迅速煉化完成,化作陳飛的真元。
看著眼前那十幾個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的王押司等人,陳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你這醜鬼啊,若是用正當手段去追求女孩子,或許還能讓人原諒,但你竟然強搶民女,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陳飛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別說是你區區一個押司,就算是那皇帝老兒,也不能如此行事啊!嘖嘖嘖,瞧瞧你這副醜逼模樣,又有哪個美女會喜歡你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似乎對王押司的行為感到十分不屑。
接著,陳飛突然話鋒一轉,沉聲道:“不過呢,本公子向來心善,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重新投胎吧,希望你下輩子能夠做個人。”
話音未落,只見他大手一揮,那王押司等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一般,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期間,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彷彿他們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一旁的潘巧雲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陳飛,顫聲道:“公子莫非是仙人乎?”
說著,她竟然就要行跪拜之禮。
陳飛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將潘巧雲扶住,柔聲道:“妹妹不必多禮,我並非仙人,只是略通一些小伎倆罷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此地已無你父女容身之地,為防受到牽連,今後你就跟著我吧。快去收拾一下細軟,我們立刻離開這裡。至於今日之事,他日我再慢慢向你解釋。”
潘巧雲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多時,她便收拾好行囊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潘屠戶也聞訊匆匆趕回家中。
當他得知王押司被陳飛所殺,並且還將他們人間蒸發時,頓時大驚失色,表示願意跟著陳飛一同離開。
陳飛見到眼前的情景,點點頭,邁步走進潘家,順手將大門緊緊關閉。
待潘父收拾妥當後,陳飛環顧四周,發現一些床鋪、衣櫃以及其他一些還能使用的物品。
他嘴角微揚,在潘家父女驚愕的目光下,將這些東西一一收入系統空間之中。
陳飛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家師所贈的至寶,不僅能夠收納物品,甚至連人都可以在裡面生活。我這就帶你們進去看看。”
說罷,他輕輕揮手,只見一道光芒閃過,幾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進入系統空間後,陳飛將潘巧雲帶到潘金蓮、李師師等人的住處,妥善安置好她。
而潘屠戶則與張教頭、蘇父一同作伴,彼此交流甚歡。
當然,陳飛並沒有忘記將功法傳授給潘屠戶,這對於他來說也是必不可少的。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陳飛來到潘金蓮、李師師等人居住的地方。
剛一進門,就看到潘金蓮正笑嘻嘻地將潘巧雲推向自己懷中,嬌聲笑道:“夫君,你與巧雲妹妹好好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吧,妾身和姐妹們就先告辭啦。”
說完,她拉起其餘美女,如一陣風般迅速離去。
尤其是龐秋霞,在離開時,還不忘在陳飛的腰間輕輕擰了一把,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嗔怪之意,似乎在責怪他這個“花心大蘿蔔,又給她們帶回一些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