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雲聞言,神色堅定道:“若他有這份膽量,女兒嫁給他為妾,又有何妨呢?”
潘屠戶一聽,喜出望外,連忙說道:“若是如此,為父這就去酒樓吃酒,晚些時候再回來。等那位公子前來還籮筐時,女兒可以便宜行事。”
潘巧雲聽了父親的話,心中大喜,但還是裝作為難道:“爹爹,您為何如此心急呢?女兒與那公子才剛剛相識,對他了解並不多。若是那公子趁爹爹不在家中,將女兒強佔了去,可如何是好呢?”
潘屠戶不以為然地說道:“都甚麼時候了,你還顧忌這麼多!就算那位公子對你怎樣了,嫁給他便是,總比你嫁給那醜鬼王押司要強得多。女兒啊,那王押司並非良善之人。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說著,也不管潘巧雲如何反對,徑直離開了家。
潘巧雲見此,假意急切的喊了幾聲“爹爹”。
見潘屠戶走遠,連忙將門關上,開始沐浴更衣,梳妝打扮起來。
此時,陳飛提著豬肉來到一偏僻處,將豬肉收進系統空間內。
然後,施展隱身術,躲藏在潘家肉鋪附近,靜靜等待起機會來。
待潘屠戶離開後,陳飛悄然地進入了潘家。
他的腳步輕盈,彷彿生怕驚擾了這寧靜的氛圍。
然而,當他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卻恰好撞見了一幕讓他心跳加速的場景——潘巧雲正在關門沐浴。
那扇門緩緩地合上,卻無法掩蓋住潘巧雲那曼妙的身姿。
透過門縫,陳飛看到了她如絲般的長髮,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以及那若隱若現的曲線。
這一切都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好整以暇地觀看起來。
潘巧雲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嫵媚動人,她輕輕撩起水,水珠在她的肌膚上跳躍,宛如珍珠落玉盤。
陳飛的眼睛緊緊跟隨她的一舉一動,心中的漣漪越來越大。
他不禁想起了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陳飛畢竟不是普通人。
他見過太多的美女,也經歷過無數的誘惑。
外加他的修為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這使得他的自控能力大大增強。
儘管心中有些躁動,但他還是能夠剋制住自己,不至於化身為狼,將這隻小綿羊一口吞下。
不多時,潘巧雲梳妝完畢,開啟了大門。
她的臉上透露著焦急的神色,顯然是在等待著陳飛的到來。
然而,事與願違,她還沒等到陳飛到來,反而等來了一個樣貌醜陋、身穿押司官服的四十歲左右男人。
這個男人身高七尺有餘。他的面龐生得虯髯密佈,如同亂草一般,根根倒豎,遮住了他的半張臉,看上去就像一隻刺蝟。
他的臉頰狹窄而凸出,眼睛細如豆粒,卻透露出一股兇光。
他的鼻子塌陷,嘴唇厚實,露出幾顆黃牙。
顴骨高聳,面色黝黑,整個人顯得粗鄙不堪。
當他行走時,那滿臉的虯髯會隨著他的動作而顫動,更增添了幾分兇戾之氣。
周圍的鄰里們見到他,都如同見到瘟神一般,紛紛躲避。
然而,這個男人卻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反而還自鳴得意地來到了潘家肉鋪門口,哈哈大笑道:“潘娘子,考慮得如何了?明日便是良辰吉日,不如我們就此拜堂成親吧!”
潘巧雲聽到聲音後,心中一驚,連忙轉身快步衝向大門,迅速將其關閉。
然而,她畢竟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與王押司相比,力量相差懸殊。
儘管她使出渾身解數用力推門,但那扇門卻如同被釘住一般,紋絲不動。
潘巧雲心急如焚,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不禁有些慌亂起來,因為她剛剛精心梳洗打扮過,比起平日裡素面朝天的模樣,此刻的她美豔妖嬈,更具魅力。
而此刻家中並無他人,爹爹又不在,若王押司對她用強,恐怕無人能救她於危難之中。
想到這裡,潘巧雲的美眸中不禁泛起了一層水霧,淚眼婆娑。
王押司見狀,不僅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口水。
如此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潘巧雲,讓王押司的征服欲愈發強烈。
他得意地大笑一聲,說道:“小娘子,莫要哭泣,某家待會兒定會好生疼愛你的!”
說罷,他猛地用力一頂,那扇緊閉的大門終於被他開啟。
伴隨著大門的開啟,一股濃烈的腥臭之氣撲面而來,混合著一股如同雞屎般的惡臭,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這股味道正是從王押司口中而出,異常刺鼻,潘巧雲只覺得一陣噁心,差點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還未等潘巧雲從這股惡臭中回過神來,她便被王押司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倒在地。
她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無助。
她深知,如果此時那位公子沒有及時出現,自己恐怕難逃一劫,名節難保。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潘巧雲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她聲嘶力竭地大喊道:“王押司且慢!您答應過奴家,要明媒正娶的!今日來此,可有聘禮?若無聘禮,奴家誓死不從。還請王押司三思?”
王押司聞言,果然停止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對潘巧雲說道:“小娘子不必憂心,待今日我們成了好事,聘禮他日補上即可。屆時定然比之他人更加豐厚。”
說著,他徑直伸手向潘巧雲那俏麗的面龐摸去。
“不要……”
“你不要過來……”
潘巧雲連忙後退,大聲喊道。
然而,潘巧雲的喊叫不僅沒有令王押司產生惻隱之心,反而激起了他無限的獸慾。嘴裡笑容更甚,手中的動作更加敏捷了。
就在潘巧雲感到絕望之際,突然間,一道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掌櫃的,在下前來歸還籮筐。”
卻是陳飛用扁擔挑著兩個籮筐,適時的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