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哪怕將來老爹真的有問題了。
辦案的人,知道他們兄弟來趙家參加過壽宴,沒準會多想,或者網開一面。
特別是弟弟鄭超,光是參加過趙家宴會這一條,就夠他受益到初中畢業了。
劉偉臉色一沉:
“老子有請柬,自然是想來就來,用你管?”
“這地方你姓鄭的能來,我自然能來。”
趙雪瑩卻是眉頭一皺:
“把你們的請柬拿出來,我看看。”
“要是假的,別說內院,外院你們也待不了。”
“我會叫人,把你們抓起來,送到門口的保衛科。”
劉偉見狀,直接將宋福根的請柬扔了過去。
趙雪瑩接過一看,還真是趙家的請柬。
只是,上面只邀請了宋福根。
她轉了一圈,突然指著宋福根道:
“你叫甚麼名字。”
“嫂子,我知道他是誰。”
“狗東西,沒想到今天能再看到你。”
鄭超本來還沒敢認,因為他上次捱揍之後,找了好多個吳天。
可就是,沒找對。
今天,本是來長見識的,沒想到意外碰到了那天揍他的人。
“嫂子,他就吳天。”
“大哥,之前在衚衕裡揍我的,就是這小子。”
見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宋福根摸了摸鼻子:
“這話說的,揍你的是吳天,跟我宋福根有啥關係。”
“你們眼睛又不瞎,這請柬上邀請的是,送宋福根。”
“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吳天。”
鄭超急了:
“我對天發誓,你就是吳天。”
“大哥,快幫我打回來,嗚嗚嗚,我找了半個月吳天。”
“今天,總算找到正主了。”
鄭乾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一把拉住有些慌張的弟弟:
“超啊,這小子應該是叫宋福根,那個吳天是化名。”
“至於他打你這事,我估計和他還真沒啥關係。”
“應該是劉偉這個狗東西,和大哥有仇,暗中找他乾的。”
“所以這事,想要報仇,就得狠狠收拾劉偉。”
“劉偉,是你的乾的吧?”
劉偉:???????
他雖然心中暗罵,但福根可是他兄弟,還救過他的命。
這事,只能硬著頭皮認了。
“沒錯,是我乾的。”
“我看你小子不順眼,就找福根幫忙,收拾你弟弟了。”
“畢竟,我不這人還是很要臉的,不能親自動手,收拾初中生。”
這話一出,鄭乾氣的當場就炸了:
“你個狗東西,給老子等著。”
“要不是,今天是趙家的宴會,我非得狠狠的幹你一頓。”
“好了,乾哥,不要和這兩個人計較。”
看著暴怒的鄭乾,還有院內一些人望來的目光,趙雪瑩深吸了一口氣,將其拉住:
“咱先進院,一會給二爺爺送上你準備的厚禮。”
“博的他老人家的開心,這是最重要的。”
“正好,一會也看看,這倆人是誰請來的。”
“要是無關緊要的人請來的,看我不,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趙雪瑩冷冷的看了宋福根,劉偉一眼,就進了院。
“吳天,你給我等著。”
鄭超還沒緩過來,他找了吳天半個月,咬牙切齒了半個月。
他不管,這小子真名叫啥,在他這就叫吳天。
他一會,就要揍吳天,狠狠的揍。
趙老壽宴,不講虛禮。
可真到了開席,內外兩院坐滿人,那股熱鬧勁兒還是足得很。
趙老的位置在主桌,趙家幾個兒女,親戚分坐兩邊,內院桌上都是能說上話的人。
宋福根和劉偉一進來,直接就向著裡面的座位走去。
甚至,超過了坐在中間的趙雪瑩。
“站住,還往裡走甚麼?”
“你們一不是我趙家的親戚,二不是我爺爺的朋友。”
“誰讓你們,來內院的。”
宋福根嘿嘿一笑,衝她做了嘴臉:
“我就是來內院的。”
“有能耐,你咬我啊。”
趙雪瑩氣的,臉更紅了:
“你,行,行,你等著。”
“我這就去找周秘書。”
宋福根卻是不管她,直接帶著劉偉坐到了第一桌,上面還有幾個年紀大的客人,估計都是趙老的朋友和下屬。
這些老頭,看到兩人後,紛紛打起了招呼。
“小夥子,咋稱呼啊。”
“是啊,咋還和我們這幫老傢伙坐一桌了。”
“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老趙和我說過一次。”
“這個小友,若是沒猜錯的話,就是宋福根了。”
“趕上現在大裁軍的節骨眼,咱軍分割槽的經費還能維持住,就靠這小夥子了。”
“這小子,可是給老趙幹了不少大事。”
“啊,他就是宋福根啊。”
“我想起來了,老趙之前要的百年野山參,是不是就是他提供的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各位叔叔伯伯好。”
宋福根也不怯場,拉著已經懵比的劉偉,笑著和這些老將,高官打著招呼。
本來嘛,趙老刻意叫他過來,就是混個臉熟的。
估計,算是有關老毛子重要情報,還有金礦報酬的一部分吧。
就在這時,趙雪瑩也將周秘書拽到了桌前:
“周秘書,就是這倆人,是不是混進來的。”
“這個小的,還冒用一個叫吳天的名字。”
周秘書苦笑:
“雪瑩啊,這事你可難住我了。”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誰呢。”
“福根,可是趙老,你二爺爺,請來的龜殼。”
周秘書這話一出口,院裡一下就靜了半拍。
趙雪瑩臉上的神色,明顯僵住了。
她剛才還端著一副驗貨的架勢,眼下卻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周秘書,你沒弄錯吧?”
她不死心,又問了一句。
周秘書扶了扶眼鏡,語氣平平:
“這還能弄錯?”
“趙老親口點的名,第一桌,還是特意交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