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雖然搞不懂,兩個人的意思,但還是按照要求,開著漁船在湖面溜達了起來。,
不過,他沒敢往蘆葦蕩靠,因為洪把頭已經找好了位置,把船都停好了,連發動機都停了。
他這個時候,轟隆隆的開過去,容易驚到魚群,捱罵........
宋福根這邊,和老黃交代完,就假模假樣的用右手,放在眼皮上,眺望起了湖面。
一邊眺望,還一邊嘀嘀咕咕了起來。
在老黃和孟克爾的眼中,似乎是在用甚麼辦法.........找甲魚。
但實際上,卻是調出了透明的系統面板,直接花費了200點經驗值,直接一口氣兌換了10條黑鐵級的山林情報,和一條青銅級的山林情報。
原本,宋福根打算沒啥收穫,就一咬牙再兌換五條青銅級和一條白銀級的情報,結果.......
運氣還不錯,10條黑鐵情報中,還真有一條和甲魚有關。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今天中午十二點左右,吊水湖東南角的老柳根下,會有一條三十斤左右的鯉魚貼底覓食,停留約20秒。】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今天下午兩點半左右,吊水湖北岸第三根白樺樁旁,會漂來一段浮木,浮木底下掛著一隻上岸透氣的小鱉,不到一斤。】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牡丹江博物館的趙館長,表面上在釣鱉,實際是在想,明天去東京城林業局,怎麼忽悠石教授,幫他查史料。】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石教授其實一點也不虛,他只是覺得不帶點特產回學校,會顯得有些掉價,但他又覺得錢俗,才想弄幾隻老鱉,回去送禮。】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吊水湖西北角的淺灘,一隻水獺正在偷摸的啃小魚。】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吊水湖西南角,蘆葦外沿三十米的暗溝裡,有一群甲魚正在聚集,也許是在開會。】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岸邊釣魚的漁民崔大寶,今天是來釣鯽魚給媳婦下奶的,結果上了兩條草魚。】
【您獲得了黑鐵級山林情報:】
一連10條情報,除了讓宋福根刷到了一個甲魚群的位置,更是有了意外收穫。
沒想到,還刷到了趙館長和石教授的資訊。
從這上面看,那個趙館長似乎不像是好東西,反而石教授........還不錯。
等看到那條白銀情報時,宋福根更是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
靠,五十斤的甲魚,那吃了得補成啥樣啊。
但很快,他又放棄了將其弄上來的想法。
這吊水湖可不是大海,五十斤的甲魚不得長個六七十年啊,肯定比他和孟克爾加起來還大。
這種年頭的甲魚,已經能成為鱉王了,要是弄上來.......不說其他人眼紅的事,就怕自己也得沾上大因果。
【您獲得了白銀級山林情報:吊水湖中部偏西,有一艘前清時的沉船,有一隻五十斤的老鱉,常年潛伏於此,老鱉存活多年,已略通人性,只會在午夜時分,上浮只水面處,吸上那麼幾口........】
宋福根心中一嘆,直接將系統面板給關了。
有些東西,不取不是缺心眼,而是他認為自己還是個人,還有底線。
“福根,你這臉色,咋一臉可惜的摸樣?”
“啥情況?”
孟克爾見他愣神,低聲詢問了一句。
宋福根回過神,尷尬一笑:
“啥叫可惜,我只是想起了大哥傳授的釣術。”
“透過剛才的觀察,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宋福根抬手,指了指遠處的蘆葦帶,語氣故作篤定:
“老黃大叔,咱不去東邊。”
“往西南角走。”
“往蘆葦蕩外圍,那個位置而去........”
老黃一聽蘆葦蕩,反而有些為難。
那個位置,雖然距離洪把頭比較遠,可......可發動機多少,還會受點影響。
“福根,你就相中那地了?”
宋福根當然明白,這老黃是擔心啥,剛才這傢伙轉了好幾圈,但一直離蘆葦蕩很遠。
“黃大叔,不知道你聽過一句話沒?”
老黃一愣:
“啥話?”
“膽大者駕馭龍虎,淡笑著騎貓坐兔。”
“難道,你就一直甘心在洪把頭之下,你就這麼怕他?”
老黃臉色一黑:
“你個小崽子,故意挑撥我們倆的關係是吧。”
“知道,老洪是我啥人嗎?”
“那是我三舅姥爺的侄子的老丈人的弟弟的姑爺........”
呃.......
這下輪到宋福根和孟克爾懵比了,心裡算了半天,也沒算出是啥親戚。
反正,估計距離八竿子打不著,也就差7杆子了。
“隔著三十多米,你也怕?”
“誰怕了?過去就過去。”
老黃哼了一聲,開著漁船,冒著黑煙就衝了過去。
“黃大叔,可以。”
“不錯,是個爺們。”
宋福根和孟克爾,剛一人誇了一句,豎起了大拇指。
就見老黃,在距離蘆葦蕩還有一百米遠的地方,直接就熄了發動機,隨後拿出了船槳..........
宋福根:?????
孟克爾:?????
“咳咳,你倆看啥?”
“不會是以為,我怕了洪把頭吧,我只是擔心,這發動機的動靜,影響了兩位貴客。”
“要是,事後李經理,給老洪穿小鞋就不好了。”
“要是沒那兩位貴客,我能直接開船撞上去。”
宋福根和孟克爾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臉無語的點了點頭。
他倆,還能說啥.......
很快,漁船就在三人的划槳下,來到了宋福根提示的位置。
風吹過來,外頭是碎紋,這裡卻只是輕輕起一層細皺,像有人在水底抹了一把。
老黃把船槳一橫,壓低嗓子:
“就這兒?”
宋福根點頭,指了指蘆葦外沿一條不太顯眼的“水線”:
“那道線,看見沒?”
“水紋細,顏色發青,底下是溝。”
老黃眯眼看了半天,心裡暗暗吃驚,這小崽子眼真毒。
要不是他提醒,自己頂多以為是風向不同。
孟克爾把桶往腳邊一放,有些迫不及待。
大舅哥宋福剛還是牛逼啊,隨便傳點本事,就夠福根用的了。
有空,得想辦法請教一下。
“福根,開整?”
“先打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