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的時間,宋福根也沒閒著。
等趙老和張紅旗,將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又開始了跑山,打獵的生活。
主要是,那一條黃金級的情報,花費了整整3000點情報值,基本把他半年的存貨都榨乾了。
雖然找到了黃金,可除了拿到空間中的兩箱,剩下的並沒有給他算經驗值,加上估計獲取的太容易了,只給了1000多點經驗值。
這個庫存,多少有點不夠用了,哪怕隨便遇到個危險,隨便彈出一條代表危險的紅色情報,就能讓他拉饑荒........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總算把情報點數,恢復到了2500點。
這天,他跟大哥二姐,進山打了一頭大野豬,就送過來了。
至於大哥,則是直接去李大明白家,找李小翠商量婚事的事,也就是這幾天了。
“老闆,你們這收野豬不?”
“我記得,這山貨店之前的老闆,姓白啊。”
這個山貨店,之前是王貴福凱的,和黃大海,李三彪子的關係不錯。
還,坑過宋福根。
後來,則是被宋福根給收拾了一頓,不僅賠了不少錢,連山貨店都兌給了同鄉,後來又兌給了姓白的,現在的店主則是姓範。
之前,因為李小翠的關係,他們打到獵物,都是送到供銷社的。
最近,李小翠已經請了婚假,他們便將今天的野豬送到山貨店,看價格咋樣。
“同志,你們看著,有點眼生啊。”
“也是,這附近的獵人?”
“這店早在兩個月前,就兌給我了。”
櫃檯後面的男人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副生意人慣有的笑。
就是這笑,不僅是宋福根,連二姐宋福蘭都是看的,嚇了一跳。
這人四十出頭,身材不高,卻很結實,穿著一件黑單衣。
手指的關節處,全是粗粗的老繭。
當然,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人,長相比較兇,臉上的褶子倒是其次,就是面相中,帶有兇相。
“長這麼兇?還做生意,能賺到錢?”
宋福根心想,這店主長的挺兇,附近的獵人還都往這送山貨。
也恰恰說明........他很可能有特殊渠道,給的價格高。
宋福根點點頭:
“我們姓宋,跑山的。”
老範哦了一聲,起身繞過櫃檯,蹲下來看豬。
刀口乾淨,放血利索,豬鬃沒亂,內臟處理得也極規整。
不是新手,心裡立馬有了判斷:
“這頭,少說也得三百多斤。”
“你們姓宋,不會是灌水村的宋家姐弟吧。”
“你們的大哥,開了一輛三蹦子,平時拉貨還有馴鹿。”
他說話時,餘光掃了眼門外,果見一頭馴鹿,正安靜的站在路邊。
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了。
宋福剛,一個又被稱為,黑山鎮首富的男人。
蓋三合院,打黑瞎子,挖野山參.......
傳聞,這宋家兄妹,專門衝山裡的大貨使勁,嘎嘎有錢。
具體,這個嘎嘎是甚麼單位,他一箇中原人,那就不知道了。
若是,真的指望著山貨鋪賺錢,老範肯定會好好溜噓一下,宋家姐弟。
不過,這山貨鋪,只是他的一個幌子。
在中原那一片盜墓圈子裡,更多人提起他,卻是另一個外號........範閻王。
不是因為他兇。
而是因為他下手穩,狠,冷。
挖錯坑,塌方死人,眼都不眨,直接封坑走人。
遇到同行壞規矩,他能笑著喝酒,轉身就把人賣給進局子。
在土夫子這行當,範閻王靠的是,算得清,捨得狠。
他這次來黑山鎮,不是偶然,而是為了唐代渤海國的一個郡王墓。
去年,他其實就來過一次黑山鎮。
那時候,這家山貨店,還是老王的。
範閻王主要就相中這地方,離西邊的東京城林業局不遠,跨過大黑山就是,又不在那邊的管轄範圍。
當然,此東京非彼東京,而是當年大唐屬國,渤海國的都城故地範圍........現在叫寧安。
不過,誰也不會把墓建在城內,所以實際位置在的林區。
本來,一切都安排妥當,奈何老家出事了。
牽扯到了大人物,範閻王不得不連夜回去擦屁股,這一走,就是半年。
山貨店,也只能找副手老白,暫時先盯著。
直到前段時間,他那邊的事徹底壓下去,才重新回到黑山鎮,把店又弄了回來。
至於老白,則是被他派到東京城鎮了。
“老八,老九,過來。”
“把這大野豬,泡個秤。”
屋裡,其實不止他一個人。
靠牆的麻袋後頭,還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瘦高,臉色蠟黃,右肩明顯塌了一點,像是受過傷。
另一個矮壯,脖子粗,看著稍微憨厚些,估計力氣不小。
沒錯,這兩個傢伙,就是之前在邊境,撿了一條命的老八,老九。
兩人,被亞歷山大,宋,花錢贖出來之後,就被送到海參崴的碼頭扛大包,打黑工了。
後來,實在受不鳥,託人聯絡上了範閻王,願意從合作變成打工,才被範閻王花錢撈了回來。
“孩子,我看你咋有點眼熟?”
老九抬野豬的時候,奇怪的看了宋福根一眼,雖然沒見過,但總覺得這孩子眼熟。
“老九,別廢話,咱現在是打工的。”
老八呵斥了他一句,隨後笑著對宋福根解釋道:
“那啥,小宋兄弟,我這兄弟,從小腦子就簡單。”
“你別介意,他看誰,都像一夥的。”
給範閻王幹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弄不好就要被陰。
不過,他們兄弟有師傅傳下來的,郡王墓簡圖,倒也有後手。
早在民國的時候,他們的師傅就下過這鬥,後來撿回了一條命,臨死前將東西傳給了他們師兄弟。
“八哥,我是真覺得眼熟。”
“閉嘴,哪那麼多話,忘了你放屁,把咱倆崩下山的事了?”
“那啥,我咋感覺,是我放屁救了咱倆呢。”
“行了,都閉嘴。”
範閻王哼了一聲,要不是懷疑這兩個蠢貨身上,有老鬼傳下來的東西,他能收下這倆蠢貨。
“小兄弟,咱算野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