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吳副場長的媳婦,此時也剛好把衣服穿上,看著已經提上褲子的梁山,一臉的幽怨。
“看你那著急樣,三十分鐘的作業,寫了三分鐘就交卷了。”
梁山慌亂的提好褲子:
“我這不是怕,老吳或者吳天那小子,突然殺回來吃飯嘛。”
“怕啥?小天今天心情不好,我給他拿了五塊錢,帶著你兒子他們去國營飯店了。”
“至於老吳,說句不好聽的,連桿都立不起來的選手,真當老孃怕他啊。”
吳副場長的老婆,雖然三十多歲了,那也是風韻猶存,幫梁山穿褲子的功夫,也得順手摸兩把。
可見,平時有多飢渴。
“你就嘴上吹吧.......”
“不過,你這嘴卻是厲害,要不然我也不能三分鐘就交作業。”
二人正調戲著,屋外突然傳來了吳副場長的聲音:
“媳婦,兒子在家沒?”
這傢伙,在場部憋了一肚子氣,一把就推開了屋門。
就著.......就見梁山手上提著一瓶白酒,正遞給他媳婦,那是一臉的汗。
“梁山?你怎麼來了?”
“啊,吳,吳場長,我......我.......”
“在哪收了一肚子氣,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不是你,說這幾天要找梁山商量事,我才叫他來吃餃子的,還給你們準備了花生米和拍黃瓜。”
“梁山和你是啥關係?能空手來。”
“自己都忘了?”
“完犢子。”
吳場長的老婆,接過樑山手上的白酒,一雙媚眼狠狠地挖了一眼。
隨後,用屁股撞了吳副場長一下,給了他一個好好招待梁山的眼神,才扭著屁股出門,去煮餃子去了。
“對,場長,嫂子說你有大事找我。”
“那你咋沒去場部等我?”
“那個.......我不是被開除了嗎,怕丟人。”
“完犢子。”
吳副場長哼了一聲,招呼梁山就上了桌。
梁山和他,也算是一條戰線上的,同道中人了。
加上今天,確實有事要和梁山交代,便沒有多想。
沒一會,餃子和花生米就被端上了桌,除此之外還有一盤綠油油的拍黃瓜........
“你們哥倆,邊吃邊喝。”
“我去門口,望風。”
門吱一聲關上,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吳副場長吃了一口餃子,喝了口白酒,隨後雙目認真的盯著梁山問道:
“梁山,你跟我說實話。”
“啊........”
梁山聽到實話兩個字,多少有點緊張。
好在,這話還沒說完。
“你跟我說實話,那北川晴子,還有山本十六在老爺峰,真的是在考察,適合搞野生木耳的區域?”
“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找甚麼東西?”
“場長,這事我也不敢保啊。”
“但要說找場地,那確實是扯淡,你說這山裡,會不會有啥寶貝?”
梁山鎮定了一番心神,有些事只要沒當場抓到,咬死不承認就是。
“今天........徐天那個小崽子.......”
喝了幾口酒,吳副場長便將剛才的遭遇,吐露了幾分,也算舒了口氣。
梁山聽到這,反而鬆了口氣。
原來,老吳同志進屋,鼻子不是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是因為
“吳場長,那徐天一個小崽子,平日接觸的也都是小崽子。”
“這種損招,肯定不是他能想出來的,一定是老徐在背後指使。”
“要我說,等扶桑人在咱萬寶林場,大規模投資,到時候就能用木耳出口創匯。”
“到時候,就把老徐編去當護林員.........”
聽到把老徐貶去當護林員,吳副場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
“你說的對,大橘為重。”
“現在,我就是擔心,那幫扶桑人,還有別的目的。”
吳家在省城的關係,主要就在林業系統內,也只是想透過北川家族,轉移部分財產。
順便給他弄點政績,再搭上北川家族的關係,後期從木耳出口賺的外匯中,想辦法撈一筆。
梁山好像有點懂了:
“場長,您的意思是?”
“讓我一有情況,就回來跟您彙報。”
吳副場長搖了搖頭:
“不是.......”
“梁山,你現在不是護林隊長了,之前收買的人,還能用不?”
“沒有武力傍身,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
這下,梁山有點懂了,姓吳的這是對幾個扶桑人,在老爺峰晃悠的事,也感興趣了。
不僅想要弄明白對方搞甚麼,還有橫插一槓子的心思啊。
可..........
梁山聽的,一臉為難之色:
“吳場長,那幫小子在我被開除後,連一個上門問候的沒有。”
“恐怕,信不過啊。”
吳副場長點點頭:
“這事,我心裡有數。”
他猶豫了一下,想了半天,最後轉身進了屋,隨後掏出了一沓子錢。
梁山看了一眼,心跳那叫一個快啊,這些錢長得和平時用的大團結不同,面額都很大。
而且,上面還印著俄語,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盧布........
“吳場長,這是.......”
吳場長輕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梁山,之前老徐和左志強立了大功,你知道嗎?”
梁山點了點頭:“知道,他們在山裡抓到了一夥打虎的偷獵者。”
姓吳的神秘一笑:
“那你知道,那些打虎的亡命徒,是哪來的嗎?”
梁山看了看手裡的盧布:
“不會是.......”
吳場長哈哈一笑:“沒錯,都是海參崴過來的。”
“當然,那些人都是華夏人。”
“所以我想讓你,抽空去那邊找點亡命徒過來,以防萬一。”
“據我所知,那幫傢伙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
“這些盧布,相當於五萬塊錢,招幾個亡命徒,應該是夠用了。”
“到時候,這些人都聽你的號令,而你聽我的.......”
“除了剛才那件事,關鍵時刻還能做掉........”
吳場長說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梁山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除了當備用人馬,關鍵時刻還能做掉.......老徐,或者老左?
“可........可.......”
“別可了,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