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貂則是,被左青青抓到了腿上,稀罕的不行。
宮萍女士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
“這小東西,還挺懂事。”
“比福根的小紫貂,可好哄多了。”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小紫貂,那麼機警,還能看家護院。”
左青青也笑:“娘,她不叫小東西。”
“以後,就叫小雪了。”
“雪白的雪。”
老左喝了口北大荒:
“名字起得隨意了點。”
“不過,也算順口。”
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小紫貂已經竄上了衣櫃.......
二十分鐘後,吃飽喝足的宋福根,笑著和喝的微醺的老左同志打了聲招呼,又去外屋地抱起了小紫貂,就離開了左家。
在他離開沒多久,屋裡就響起了左志強的一聲怒吼:
“宋福根.......”
可惜,宋福根早就撩了。
都是一家人,為了老左同志的安全,他只好把地圖收入囊中了。
以老左的關係,再搞一張軍用等級的地圖,應該不難,就是少了些標註。
只要,將這地圖多看幾遍,把地形都印在腦子裡,再多踩踩點,將來走前世的老路,幹倒爺也方便啊。
“小紫貂,這次乾的不錯。”
“就是,暫時你得避避風頭了,不能去老左家看媳婦了。”
宋福根輕拍了小紫貂的腦瓜子,笑了笑。
原本,還在呲著牙,吃宋福根獎勵奶糖的小紫貂,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直接陷入了呆滯。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小平,我來看你了。”
小平,徐天,還有薛三,薛四都是宋福根,將來幹大事的班底,他自然得好好培養下感情。
“福根大哥來了。”
小平的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能下地了。
他的父母,則是沒在家,估計是出門上工去了。
這傢伙,一臉興奮的,接過宋福根帶來的兩瓶黃桃罐頭,兩瓶麥乳精。
都是自己人,倒是沒有太客氣。
“哥,我快好了。”
“等好了,咱再收拾吳天那鱉孫。”
宋福根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咱以後是幹大事的人,沒必要總和這幫小蒼蠅扯淡。”
“今天,我又收拾了他們一頓,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嘚瑟了。”
“至於長時間........不說了。”
“吳天那小子,也就是靠他爹罷了........早晚的事。”
小平撓了撓腦袋,他雖然不太明白福根的意思,但卻知道聽他的總沒錯。
光是這幾個月,他跟著宋福根前後就弄了好幾百塊錢,比老爹辛辛苦苦,在場裡上班一年的工資都多。
“行,福根大哥,我聽你的。”
“聽我的.......那我上次交代你的事?”
“呃........我學著呢,放心吧,福根哥。”
早在之前,宋福根就交代小平,徐天他們幾個,沒事學學俄語。
也不要求他們,考試能打多少分,就要求懂一些基礎的單詞,剩下的都在練。
這年頭,其他的地方他不知道,但東北這邊的初高中,都是以俄語為準的。
“行,那我就不聊了。”
“得去徐天那看看......”
“行,哥,我送你。”
“恩。”
宋福根擺了擺手,就離開了小平家。
小平正準備收起麥乳精,卻發現罐子下方,已經用貼好了五張大團結。
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老徐家,對宋福根來說,也算輕車熟路了。
“徐天,在家不?”
宋福根喊了一聲。
“在呢。”
屋裡應了一聲,隨即門就被開啟,徐天探出個腦袋。
“福根哥?”
“你過來了。”
徐天比之前看著精神多了,臉上的淤青早就消了,不過腿上還纏著繃帶。
經歷過上次的事,他對宋福根算是徹底服了,又能賺錢,還能幫著他出氣。
老爹,可是狠狠地表揚了他一番,要是個以前........十天最少抽八頓。
現在,可是好多了,十天也就抽個三五頓。
“路過,來看看你。”
宋福根笑著了屋。
“咋樣了?咋還纏著繃帶?”
“早好了。”
徐天拍了拍大腿:
“再讓我碰上吳天那孫子,我一個能打倆。”
“至於這繃帶.......我爹不讓拆,還讓我每天拄著拐,在場部晃悠一圈。”
“咳咳......你這孩子,別瞎說。”
“那是你自己願意拄拐。”
很快,徐場長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出來。
“行了,把人請進屋。”
宋福根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老徐上次雖然佔了便宜,還當眾收拾,訓斥了吳天他爹一番。
但奈何,人家有後臺,直接連縣林業局的局長,都下來給姓吳的撐腰了。
這是,明顯又鬥不過姓吳的......才讓徐天,纏著繃帶每天出去嘚瑟一圈,讓姓吳的父子難堪呢。
看破不點破,宋福根笑著進了屋,就將拎給徐天的黃桃罐頭,還有麥乳精放在了桌上。
當然,下面同樣沾了50塊錢........
“來就來唄,客氣啥。”
“天啊,去給你福根哥洗點蘋果......”
“好嘞。”
宋福根,看著有些歪瓜裂棗的蘋果,心想這老徐同志,最近是真落配了。
估計,給他送禮的人也少了。
連家裡的水果,都從之前的紅富士,橘子,香蕉,變成了普通蘋果了。
“福根,上次的事,謝謝你了。”
“要說,你這孩子,腦瓜子就是好使、”
“叔打小,就知道你有出息。”
“那姓吳的,還以為這事是我,或者老左想出來的。”
“絕對想不到,是你小子一肚子壞水。”
提起這事,老徐鬱悶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臉上也樂開了花。
宋福根,卻是滿臉的黑線:
“徐叔,有你這麼夸人的?”
“那我換個說法?”
“你小子,年紀輕輕就能想出這麼損的招,比我家徐天可強多了。”
宋福根:.........
“哈哈,行了,不逗你了。”
“福根,說實話,叔是鬥不過姓吳的了。”
“我聽說,你們村的木耳大棚挺成功的,已經來了些扶桑技術員。”
“我估計,等山下的木耳種出來之日,就是我老徐離開大黑山之時了。”
說到這裡,徐場長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宋福根呲牙一笑:
“徐叔,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