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這邊,還不知道炮哥和王超,知道沒法反超了,已經放棄了賭局,研究上了野路子。
此時,他和大哥,魚護裡不僅有一條四十斤的大草魚,還有十斤重的鯉魚兩條,七八斤重的鯉魚,鯽魚,花鰱,各兩條。
“吱吱吱------”
和前幾次不同,小紫貂這次的反應大了不少,甚至接著趴在了冰面上,來回的嗅著。
“小紫貂,快回來,知道來大貨了。”
“外面太冷了。”
小紫貂,披的可是貂皮,肯定不會冷。
宋福根,是見不少圍觀的村民,還有一會準備撈魚的魚工,都好奇的看著小紫貂,才將其叫回,塞進帆布包中的。
當然,為了讓小傢伙在裡面消停點,他還從空間中取出了一根之前買的春都火腿腸,放了進去。
“福根,這小紫貂這麼激動,水下卻是挺安靜啊。”
宋福剛仔細看了看冰窟窿,裡面安靜的很。
“大哥,所謂咬人的狗不叫。”
“我估計,這大魚也是這個道理,肯定是在深水區,來回晃悠,不輕易咬鉤。”
“不如,你來回稍微動一下魚餌,讓它感覺到這是活物。”
“咱們哥倆,也都安靜點,要真是百斤大魚,肯定比一般的魚要機靈,否則也活不了十年。”
百斤大魚,至少得長個十年八年的,和百年野山參差不多,那也都是優勝劣汰的產物。
宋福根這話,自然是有道理的。
兄弟兩個直接全都閉上了嘴,安靜地坐在冰面上,等了起來。
除了宋福剛的手偶爾抖那麼一下,看著就和放棄比賽似的。
“看那宋家兄弟的模樣,應該是知道追不上洪把頭了。”
“是呀,他們才排第三,眼下就剩10分鐘了,直接反超到第一的機率,確實不大。”
“他們上的魚不少,就算拿不了水產公司的500塊錢獎金,也肯定回本了,還能賺一筆。”
“那是因為,他們用了我的魚竿和魚餌,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都是活廣告.......上好的秘製餌料,不要10塊8,也不要9塊8,只要8塊8。”
“我靠,老萬,沒人買的玩意,你還漲價?”
“你們懂個屁,越沒人買,越要漲價,反正沒有流通性,賣不出去,萬一砸到一個冤大頭呢。”
就在眾人閒聊時,宋福剛手中的魚竿突然被一股巨力拽彎,竹竿幾乎要貼到冰面。
“不好。”
宋福剛驚呼一聲,身體被拽得往前滑,宋福根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大哥的腰往後猛拉。
“穩住,腳蹬住冰面。”
宋福剛嘶吼著,兄弟倆的身體在冰上拖出兩道深深的劃痕。
水下的巨物力道驚人,時而往深水區衝,時而左右甩動,比之前所有魚加起來的力氣都大。
“我的娘,這是啥魚這麼大勁?”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紛紛湧過來。
吊水湖村長更是帶著三個魚工,直接穿著滑冰鞋飛速趕來。
眼看,宋福根和宋福剛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幾個魚工總算趕了過來。
眾人沒敢太上勁,擔心直接將魚竿弄斷,而是在吊水湖村長的指揮下,和大魚緩慢的拉舉著。
直到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才在村長的一聲令下,將力氣耗了大半的大魚給拽了上來。
這魚,哪怕身型細長,粗細也接近了宋福根的腰部。
“達氏鰉,是達氏鰉啊。”
有年邁的魚工驚呼:“這可是號稱活化石,能長這麼大的,至少二十年。”
人群徹底瘋狂了,連村長都一臉激動,氣喘吁吁地喊:
“快!快抬秤,小心別傷著魚。”
四個壯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達氏鰉抬到秤盤上,這魚還在掙扎,秤桿晃了半天終於穩住。
“一百零三斤,整整一百零三斤。”
“吊水湖開湖以來,從沒出過這麼大的魚王。”
洪把頭剛收拾好漁具準備慶祝,聽到動靜猛地回頭,臉色瞬間變了。
“這TM……還有10分鐘怎麼會出這麼大的魚?”
“這要是上來,500塊可就打了水漂,腳踏車也從鳳凰變永久了。”
洪把頭一陣無語。
不過,他看了今天魚獲,應該也能賣個小兩百塊錢。
估計鳳凰腳踏車,得變成永久牌的........
炮哥和王超,則是一臉的無奈,不過他們心中早有B計劃,倒也能接受。
人群瞬間被大魚引爆,原本零散的議論變成了震天的騷動。
“這輩子能見到這麼大的鰉魚。”
“乖乖,比我家娃都高,別說吃魚肉了,光是這魚鱗刮下來,就得好幾斤。”
“你懂個啥?達氏鰉的肉才金貴,聽說以前都是供著的,咱尋常老百姓想嘗一口都沒門路。”
漁業公司的經理,更是擠開人群,一把抓住宋福剛的手:
“小夥子,這頭魚我們要了,500塊獎金現在給你。”
“李經理,你丫的想的美,這湟魚500塊錢的獎金,就想弄到手?”
“我們食品公司,出”
說話的青年男子,暗中對著宋福剛眨了下眼睛。
“奪少?2000?”
“田小軍,你瘋了?”
“再說,這冬捕頭魚500塊錢,是多少年不變的規矩。”
“而且,這比賽,我們漁業公司和吊水湖村,也是有采購協議的。”
“這魚,必須賣給我們。”
李經理聽到2000這個數字,直接懵圈了。
誰要是2000塊錢,蓋磚房,買摩托車,娶媳婦,都夠了。
“你別裝了,這魚可是湟魚,光是這兩個字,送到上邊那是錢的事?”
田小軍一點也沒慣著李經理:
“你要不要,不要我們食品公司買了,拿回去送禮。”
“這麼多錢,你個採購員能做主?”
“你管我做不做主,這魚我拿給領導,他肯定批錢,還能獎勵我不少。”
這話一出,包括縣鋼廠,還有其他幾個企業的採購人員,也都雙眼放光,蠢蠢欲動了起來。
“我出.......1500的湟魚獎金,原來的500是規矩,不能變。”
李經理一咬牙,直接拉著宋福剛的手,求情道:
“哥們,照理來說,這比賽是我們漁業公司和吊水湖村聯合舉辦的。”
“你只花了10塊錢的報名費,可不能把魚賣給別人。”
宋福剛見狀,也有些懵圈,素來老實的他,哪見過這種場面,只能將目光看向一向機靈的宋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