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繼續釣魚吧。”
眼見吊水湖的那名村長已經將成績記錄在案,宋福根直接招呼大哥,繼續釣起了魚。
至於剛才那條草魚,人家記錄在案之後,順便就幫著放在了魚護裡,事後由釣手自己處理,或是賣給魚販子,或是送給親戚朋友,或是自己回家留著吃,都是可以的。
“好,咱繼續。”
大哥的信心,也起來了,快速從身上抽出溫水壺,倒進買魚竿村民送的普通餌料裡,隨便攪和了一番,又繼續開始了釣魚。
沒登上五分鐘,又連著釣上來一條十斤重的大鯉魚,還有一條七八斤的鯽魚。
這兩種魚,都是東北這邊喜歡吃的,特別是鯉魚,不僅寓意好,十斤重的更是難得,拿回家正好完成老孃的買魚任務。
倒是岸上,剛才賣魚竿的附近村民,看著不斷上魚的宋家兄弟,瞪大了眼睛:
“老萬頭,那哥倆的魚竿和餌料,都是你賣給他們的。”
“看他們選的位置,不說是整個冰面上最差的,卻也差不多。”
“是不是,難道你家的餌料,真的像你說的,是祖傳的?”
旁邊和老萬相熟的村民,也是一臉震驚的說道。
之前,老萬經常說他的餌料,那都是祖傳秘方,好用的很。
不過.......鑑於老萬,自己用這餌料,都釣不上甚麼魚來,大夥全都當做笑話來聽。
現在一看........臥槽,沒準老萬說的是真的。
“狗屁的祖傳餌料,不過是老子買了一兜子奶糖,暗中收買了洪把頭的孫子,看來的配方。”
“可惜,其中有幾味主料,那小子也記不住,這餌料調配出來,甚至比一般的餌料還差一點。”
老萬也有點懵比,同樣的魚竿和餌料,到了宋家兄弟手上,怎麼就和開了掛一般,在他自己手上,就TM和得了不孕不育一樣。
這.......還有天理嗎?
不過,哪怕心裡再懵逼,這嘴上該吹的牛逼,還得接著吹。
“你們知道個屁,是那宋家小弟,主動加了五塊錢,老子才將平日都捨不得的最後一味配方,給添了進去。”
“老子平日用的,那是簡化版的,雖說效果很差,但配料便宜,最適合自己釣魚吃。”
“眼下,卻是比賽,用的好是應該的。”
“我也是見那少年誠心,才好心賣給他精華版........你們要是誰有需要,也可以花五塊錢一份購買。”
“價格........童叟無欺。”
兩個年輕的村民,扛不住忽悠,就要掏錢買餌料,卻被身後年長的村民,一把給拉住。
“是不是傻,他說啥,你們信啥啊?”
“這餌料,要是真有他說的這麼牛逼,老萬為啥不自己上場,去贏那五百塊錢的獎金。”
“臥槽........”
兩個年輕村民呆若木雞,果然這幫老登,沒一個省油的燈,差點沒瞎了10塊錢。
“咦,那個釣魚的人,是叫宋福剛不?”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穿著厚棉衣,夾著公文包的年輕男子,一臉興奮的過來打聽道。
“你誰啊?”
“那買我魚竿的哥倆確實姓宋,還開了一輛改裝的三蹦子。”
老萬疑惑地看了男子一眼。
“三蹦子?長江750?那就對了,肯定是宋福剛無疑了。”
“至於我.......是縣食品廠的採購員。”
“食品廠也來買魚?”
“我們也得過年啊。”
青年男子看了眼現場,決定等比賽結束後上次打個招呼。
三十分鐘後,一共三十來個參加比賽的釣手,也都陸續上了各種大魚。
不過,目前為止,排在第一的依然是洪把頭。
第二,依然是他,這半個小時的功夫 ,洪把頭又釣上來一條,四十多斤的哲羅鮭,比宋家兄弟的草魚大了三斤。
第三則是宋家兄弟的大草魚,炮哥和王超努力了半個多小時,卻是再也沒有釣上甚麼大魚,之前釣的那條大鯰魚,屈居第四。
剩下的人,包括剛才收錢指路的中年人,釣上來的大魚多少十幾,二十幾斤的。
這些人中,除了幾個依舊在使勁的,剩下的基本都放棄了比賽,已經不衝大魚使勁了,想要努力的多釣一些幾斤重的鯉魚,用來回本。
臨近年關,鯉魚的價格比其他魚要貴不少,活魚接近一塊錢一斤,要是釣上三五條,報名費至少能撈回來。
“炮哥,就剩二十分鐘了。”
“你這餌料,是不是撒太多了,下面都是小魚,大魚不過來了。”
王超眼看要輸了,累死累活也追不上宋家兄弟,多少有點著急了。
他太瞭解炮哥的性格了,要是今天這混蛋真輸了,那他可就慘了。
“用你教老子.......”
“今天老子要是輸了,那1000塊錢你掏一半。”
炮哥也覺得,可能是自己太著急了,下的餌料太多了,反而起了負面效果。
王超一聽,差點沒哭了:
“炮哥,為了讓我出來過年,我家連給我娶媳婦的錢都拿出來了。”
“上哪,再弄500塊錢去啊。”
“挺大個老爺們,不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老子最煩你這種,惹了事就找家裡吸血的人。”
炮哥瞪了王超一眼,接著低聲道:
“這次要是宋家兄弟贏了,你去他家把摩托車偷走。”
“雜草的,這玩意最少能賣六七千,咱有門路。”
“到時候,哥分你一半,足夠你娶媳婦了。”
“要是,事幹的漂亮,咱以後就不玩棒打棒了,以後就是兄弟,是合作伙伴。”
炮哥知道老宋家關係硬,自己不敢硬來,就慫恿王超去幹。
王超一咬牙,將這事應下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上班摸魚看的一本《笑傲江湖》,那可是嶺南的朋友,幫著郵回來的。
裡面有一個叫林平之的........就是先潛伏,然後各種復仇。
“反正老子工作也沒了。”
“先偷車,再黑吃黑,弄死狗日的炮哥,然後遠遁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