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體的等級雖然並未提升,可每一位戰士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
這便是陳霄選擇在任務途中為眾人完善神體的原因。
做完一切後,陳霄再次將自身對規則的理解,源源不斷地注入神域的每一寸土地。
整個神域,本就是他的絕對領域,再加上永恆神體的無上威能,完成這等壯舉,並不算難。
一時間,神域之內風雲變幻。電閃雷鳴,無數星球在虛空中緩緩移位,彼此之間的軌跡變得更加契合。
原本稀薄的靈氣,如同潮水般從虛空之中湧現,充盈在每一顆星球的空氣中,濃郁得幾乎要液化。
秘境裡的萬億生靈,都隱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修煉起來,速度都比以往快了數倍不止。
除了這些顯而易見的變化,還有許多潛移默化的改變,正在悄然發生。
神域的空間,在規則之力的滋養下,瘋狂擴張。不過片刻,整體大小便暴漲了十倍不止。
更令人驚歎的是,神域竟自動分化出了三個空間——神界、人界、冥界。
三界各自擁有獨立的規則體系,彼此之間相互影響,卻又涇渭分明,自成一個完整的輪迴。
永恆神殿沐浴在金光之中,緩緩升入神界之巔,成為了整個神域的核心。
所有擁有神體的人也自動升入了神界,一部分星球也相互融合,升入神界,
而那些百年內在神域中隕落的生靈,其靈魂竟在冥界之中緩緩甦醒,重新凝聚成形。
輪迴之門緩緩開啟,一個全新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這場翻天覆地的劇變,在外人看來或許需要千百年的時間,可在陳霄的絕對領域之下,僅僅用了三天。
三天之後,所有神域戰士的神體升級盡數完成。每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比之前更加沉穩磅礴。
只是,神域分化三界、開啟輪迴的變化,卻是陳霄未曾預料到的。
畢竟,在升級神體之前,他並沒有動用神體進行推演,去預測這場變革的走向。
魔方等人神體規則之力圓滿的剎那,雙眼倏然睜開,眸中迸發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光芒。
陛下竟已掌控如此圓滿無缺的規則之力,有這等底牌在手,他們對陛下交代的任務,頓時生出了十足的底氣。
穩定住翻湧的心神,魔方等人身影一晃,再次踏足青蛇世界。
他們兵分幾路,朝著不同方向疾飛而去,抬手間,便將各自麾下的神域大軍召喚而出。
百億身披玄黑戰甲的戰士破界而出,遮天蔽日的。
攜著無匹威壓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所過之處,風雲變色,天地震顫。
“神仙!這都是活神仙啊!”
地面上的凡夫俗子仰頭望著漫天飛馳的身影,他們哪裡能分辨出這些人的真正實力。
只當是傳說中的仙神臨凡,紛紛跪倒在地,叩拜不止,連頭都不敢抬。
“好恐怖的威壓……半數以上都是真仙境界,這等勢力,簡直聞所未聞!”
隱匿於山川大澤中的強大修士,感知著那鋪天蓋地的恐怖氣息,臉色瞬間煞白,眼中滿是驚駭。
唯有真正觸控到修行門檻的人,才能真正明白這方陣容意味著何等毀滅性的力量。
短短數日間,無數王國、王朝盡皆被神域士兵掌控。
但凡有敢於反抗、不願臣服者,盡皆被碾殺殆盡,屍骨無存。雷霆之勢下,皆俯首稱臣。
龍虎山巔,雲海翻騰。當代天師張狂望著懸浮於半空、密密麻麻的黑色戰甲士兵,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聲音都忍不住發顫:
“各位仙家駕臨龍虎山,不知有何指教?貧道宗門先輩,亦有在天庭任職者,還望看在他們的幾分薄面上,行個方便。”
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其裝束,絕非天庭的天兵天將。
可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比天兵天將還要恐怖數倍!除了天庭,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多的頂尖強者?
“少套近乎,我們可不是甚麼天庭的人。”
為首的神域統領踏空而立,聲音冷冽如冰,帶著濃烈的殺氣。
“現在通知你們,這片天地,已經被我神域接管。從今日起,龍虎山上下,必須無條件聽從我神域的一切指令。
當然,你們也有說不的權利。只不過,說了不之後,我們也有讓你們龍虎山雞犬不留的權利。”
言罷,統領眸中殺機暴漲,彷彿只要眼前這老道敢說半個“不”字,他便會立刻揮軍,以雷霆之勢將龍虎山夷為平地。
張狂聞言,心頭劇震,臉色愈發難看。
這些人,竟然連天庭都不放在眼裡!若是歸順了他們,日後天庭震怒,龍虎山必定難逃覆滅之禍。
可若是拒不歸順,恐怕今日就要血流成河,斷了傳承。
一邊是眼前的滅頂之災,一邊是未來的滔天大禍,張狂只覺進退兩難,僵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磨磨蹭蹭的,還想等到甚麼時候?”統領見他猶豫不決,頓時不耐煩地喝道。
“若是讓其他分隊的兄弟搶了先,完成了陛下交代的任務,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他分隊?陛下?張狂心頭猛地一跳,這些人的勢力,究竟龐大到了何種地步?要不,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是繼續拖延時間,聯絡天庭的先祖求援,還是乾脆俯首稱臣,暫避鋒芒?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拱手道:“這位大人,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龍虎山萬年傳承,實在不是貧道一人能夠做主的。
能否容貧道請示一下,在天庭任職的先祖,讓他們出面與大人商議?”
“可以。但他們需要多長時間,能夠下來?”
統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已經知道了天庭的些許底細,只是知之甚少。
對方的先祖若是敢下界,正好可以趁機打探更多情報。至於對方想聯絡天庭求援?他絲毫不懼,百億神域戰士,何曾怕過誰?
不過,穩妥起見,他還是暗中向附近的其他分隊發出了支援訊息。
“不行啊,我就知道不行,但是……。”天師聽後下意識的說道,突然意識到了甚麼,停了下來
“甚麼?多長時間?你同意我們聯絡天庭中的長輩?”他們居然答應了,天師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方這是甚麼操作,他們是傻。還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