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刺眼的白色鐳射劃破空氣,“砰”的一聲巨響,貴族少女的嘶吼戛然而止,身體瞬間被鐳射炮炸成了漫天碎末,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尼瑪,聽的老子直心煩”獵隼一邊咒罵著,一邊收回手中的鐳射槍,臉上還帶著幾分嫌惡
“甚麼人?”
雷歐奈、赤瞳和希爾同時轉身,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不遠處有十個身穿黑色戰甲的人,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些人氣質沉穩,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幾人頓時冷汗直流——對方已經站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若是敵人,恐怕他們此刻早已成了槍下亡魂。
陳霄的目光卻徑直掠過塔茲米和伊耶亞斯,落在了赤瞳、雷歐奈和希爾身上。
赤瞳的清冷、雷歐奈的颯爽、希爾的溫柔,每一種特質都讓他心動。
真是不錯的人生伴侶啊,我都要了。
雷歐奈見對方沒有回答,再次握緊拳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想要幹甚麼?”
“我們是暗夜戰隊的成員,我是隊長,你可以叫我暗夜。”陳霄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三人面前,柔聲說道。其他人被自動過濾掉了。
眾人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陳霄。腦海裡飛速閃過兩個念頭——是對方的速度快到突破了視覺極限,還是使用了瞬移之類的能力?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眼前這人的實力絕對都非常的恐怖。
“暗夜戰隊?”
雷歐奈的聲音帶著幾分緊繃,百獸王化帝具賦予她的野獸感知此刻正瘋狂預警,眼前這群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帝國高手都要恐怖。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只是恰好感知到這裡有戰鬥波動,過來看看而已。”陳霄語氣平淡,彷彿真的如他所說一般。
“沒想到會撞見那樣噁心的傢伙,我的隊友沒忍住,就直接出手了,抱歉。”
“沒甚麼,她本就該死。”雷歐奈的警惕並未放鬆,反而愈發濃烈。
“你們也是反抗帝國的組織?”
在她看來,這群人來歷不明,實力深不可測,說不定是帝國派來的臥底,想假意接近夜襲,再裡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
此刻她心裡已經有了兩個打算:要麼帶著隊友立刻撤離,要麼將對方引到夜襲的埋伏圈,再進一步試探虛實。
“算不上‘也’,我們本就計劃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並且已經準備好隨時行動。”
陳霄迎上雷歐奈的目光,語氣認真:
“我們手裡有十萬大軍,只要時機成熟,隨時能對帝國發起進攻。”
他特意點出“十萬大軍”,就是為了讓夜襲重視。
只有展現出足夠的實力,才有平等合作的基礎,對方才會見他。
當然,他也清楚,以夜襲的謹慎,絕不會輕易相信一群陌生人。
“這麼說,你們是專門衝著我們夜襲來的?”
雷歐奈的眼神更冷了,對方如此直白地展露實力,反而讓她覺得不懷好意。
“你們到底有甚麼居心?”
“更準確地說,我們是衝著你們背後的革命軍來的。”
陳霄沒有繞彎子,直接點明意圖。
“你可以向你的上級請示。但我要說明的是,無論是否與你們合作,都沒人能阻止我們推翻帝國的意志。”
他說這話時,刻意帶上了幾分情緒,連自己都快被這份“為大義而戰”的姿態打動。
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欠了我一個影帝。
雷歐奈沉默了片刻,權衡利弊後終於點頭:
“好,我會向上級彙報,明天給你答覆。”
說完,她便帶著赤瞳和希爾等人轉身離開。
因為陳霄的參與,他們並沒有帶走塔茲米。
劇情中,他是在果決的殺掉貴族少女以後才被蕾歐娜給邀請進夜襲的。
而陳霄也正有將塔茲米留在身邊的打算——他可不想讓這個原著主角和自己看中的赤瞳、雷歐奈等人有過多接觸,放在身邊也能避免不必要的變數。
此時的塔茲米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陳霄走上前,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力:“你還在傷心?難道不想為你的朋友報仇嗎?”
陳霄還不斷散發精神力進行蠱惑,讓塔茲米更加認同他的話。
塔茲米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陳霄。
“你以為,你的朋友只是被那個貴族女人害死的?”
陳霄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像是在敲醒沉浸在痛苦中的少年。
“現在的帝都,甚至整個帝國,到處都是這樣的黑暗。是這個腐朽到根子裡的帝國,滋生了無數像她那樣的惡魔,你的朋友,只是無數受害者中的兩個。”
他頓了頓,看著塔茲米逐漸泛紅的眼眶,繼續說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一直沉溺在悲痛裡。我會振作起來,親手推倒這個吃人的帝國,讓它重獲新生——這才是對你朋友最好的告慰。”
這正是陳霄算準的時機——人在瀕臨崩潰時,最容易被引導,此刻的嘴遁效果,遠比對方冷靜時強上百倍。
“腐朽的帝國……”
塔茲米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的空洞漸漸被怒火取代。
“沒錯!如果不是帝國病了,就不會有那樣的女人出現,我的朋友也不會死!”
他猛地攥緊拳頭,抬起頭,眼中滿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對著陳霄深深鞠了一躬:
“您說得對!請讓我加入你們,我要和你們一起,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
“很好。”
陳霄滿意地點頭,第一次用嘴遁就效果顯著,這讓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歎:
“很好,不枉我第一次使用嘴遁之術,這個東西果真好用,能夠大幅度的降低敵人的智力。”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手柄,遞了個眼神:“接下來你就跟著手柄,配合他做事,我們要完成的,會是一件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壯舉。”
手柄立刻上前,拍了拍塔茲米的肩膀,爽朗地笑道:“我叫手柄,以後跟著我就行,我會罩著你的!”
“我叫塔茲米,多謝前輩指教!”
塔茲米鄭重地回應,此刻的他,終於從失去朋友的痛苦中找到了新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雷歐奈便準時出現,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我們隊長想見你。”
“好,我們走吧。”陳霄微笑著應下,神色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