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座神殿絕非普通建築——其硬度堪稱恐怖,神王級別的實力連一道劃痕都弄不出來,古神也只能造成輕微損傷,想要徹底摧毀,至少需要創神級(即聖人級)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它還能自動恢復損傷,無論受到多大破壞,都能慢慢修復如初。
陳霄看著腦海中金碧輝煌的神殿虛影,心中的驚喜難以言表。
這哪裡是普通的神殿啊,分明是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玄仙,上位神
金仙,半步主神
太乙金仙,主神
大羅金仙,神王
準聖,古神
聖人,創神)
神殿的價值遠不止於堅不可摧的外殼。當陳霄徹底消化完資訊,心臟忍不住狂跳。
這座神殿竟還藏著復活的逆天能力。
只要讓手下在神殿中央的復活碑上留下靈魂印記,無論遭遇何等致命傷勢,甚至魂飛魄散,都能透過神殿的能量進行無限次復活。
當然,復活並非無消耗。每次啟動復活程式都需要消耗大量神殿儲備的本源能量。
若能量告罄,要麼手動向神殿傳輸自身靈力或積分轉化的能量,要麼等待神殿吸收天地間的遊離能量緩慢恢復。
可以說這座神殿依舊是連聖人都夢寐以求的至寶,生命才是一切的根本啊。
陳霄壓下心中的狂喜,將意識收回現實,卻敏銳地捕捉到對面戰隊中一名女子的異常。
她原本低垂著頭,此刻卻緩緩抬起,目光掠過地上如爛泥般的三名神眷者時,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
憤怒像燃著的火焰燒紅了眼眶,屈辱讓她嘴角不停顫抖,絕望與痛恨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各位大人……能否給我一把刀?”
女人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眾人這才注意到,她的嘴裡早已沒有一顆牙齒,說話時只能靠牙齦艱難地擠壓出聲音。
“他們的血太髒,我來動手,省得髒了你們的手。”
陳霄沒有多言,指尖一彈,一把泛著冷光的短刀便精準地落在女人面前。
隨後他又抬手對著地上的三人輕揮三下,淡綠色的治癒光芒籠罩而下,還順手封印了他們一切的行動能力。
他沒打算讓這三人就這麼痛快地死去,至少要讓他們在清醒中承受應有的懲罰。
治療術很快見效,三人破碎的骨骼被接好,內臟的傷口也被徹底治療,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感受到身體的痛楚消失,為首的神眷者立刻掙扎著抬起頭,臉上滿是恐懼,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把所有積分都給你!只要回到主神空間,我立刻雙手奉上,絕不騙你!”
女人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驚恐地看向陳霄,眼中滿是哀求。
她怕陳霄會為了積分放過這三個毀了她一切的惡魔。
陳霄卻連眼皮都沒抬,只是對著女人微微頷首,示意她可以動手了。
女人如蒙大赦,抓起短刀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她先把那兩個不停顫抖的男人給殺了,又把那兩個目光呆滯的女人也殺了。
然後蹲下身,用刀背輕輕劃過為首者的臉頰,隨著刀鋒的滑動,一片片帶著血絲的肉片被割下。
女人臉上沒有絲毫猙獰,反而露出了一抹久違的、混雜著解脫與快意的笑容,彷彿在享受這場遲來的復仇。
“我們走吧。”
陳霄不再關注身後的血腥,見聞色霸氣早已擴散開來,捕捉到了幾道熟悉的氣息——正是《斬·赤紅之瞳》的主角團。
陳霄決定先去見一見傳說中,一集就會死一個的主角團們。
這也是陳霄對這個動漫異常憤怒的地方,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動漫。
一集死一個,這集不死,下一集也會早早的。
到了最後,除了身染詛咒的赤瞳之外,全都死絕了,死的還一個比一個悽慘。
真踏馬是一個操蛋的編劇,操蛋的劇情啊,白瞎那麼多可愛的美女們了,還是讓我拯救她們吧。
與此同時,塔茲米和赤瞳在進行激烈的對戰,赤瞳手持村雨,刀身泛著致命的紅光,正準備對面前的少年塔茲米揮下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矯健的身影猛然衝來,一把抱住赤瞳的胳膊。
“我有虧欠過這個少年,現在想還他個人情”雷歐奈對著赤瞳說道。
隨後又轉頭看向一臉茫然的塔茲米,語氣帶著幾分沉重:
“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你們還想殺害無辜的人嗎?那你看了這些以後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雷歐奈說完就向著一旁的倉庫走去,一腳踢碎了厚厚的木門。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轟然碎裂,露出裡面黑暗的空間。
“仔細看好,這就是帝都的黑暗”
塔茲米帶著滿心的疑惑走進倉庫,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渾身冰涼。
這裡簡直是人間地獄。
殘破的屍體被隨意懸掛在房樑上,有的已經腐爛發黑,有的還在滴著鮮血。
四周的牢房裡,滿是已經死去不知多久的人,已經變成了乾屍。
“用花言巧語誘騙外地人,向他們施加自己喜歡的酷刑,一直折磨至死。就是這個人家的真面目”雷歐奈聲音低沉的說道,言語間充斥著壓制的怒火。
塔茲米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視線掃過房樑上的一道身影,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那道赤身裸體、身上佈滿鞭痕與燙傷的身影,正是他同村一起來帝都的夥伴——莎悠!
“莎悠……”他顫抖著伸出手,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時,跟在後面的貴族少女見狀,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試圖狡辯:
“我真的不知道家裡還有這種地方!你要相信我,這些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塔茲米……”一道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貴族少女的謊言。
塔茲米猛地轉頭,只見牢房的角落裡,另一名同村夥伴伊耶亞斯正掙扎著坐起來。
“是她……是她主動跟我和莎悠搭話,邀請我們吃飯,我們吃過飯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後就被關在了這裡……莎悠就是被她虐待致死的!”
伊耶亞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貴族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狡辯,情緒徹底崩潰,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哪裡錯了?你們不就是一群根本排不上用場的外地來的鄉下人嗎?跟跟家畜一樣,怎麼對待你們都是我的自由。明明那個女人只是一個畜生,頭髮卻那麼柔順有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