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右手一翻,一顆籃球大小的壓縮元氣彈出現在掌心。
淡金色的光芒在元氣彈表面流轉,蘊含的能量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語氣平淡:“是嗎?”
話音未落,陳霄隨手將元氣彈射了出去。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響徹天地,巨大的衝擊波如海嘯般擴散開來,捲起漫天沙塵。
遠處的空地上,一朵漆黑的蘑菇雲緩緩升起,遮天蔽日。
等沙塵漸漸散去,眾人赫然看到,爆炸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直徑數百米的深坑。
坑底還冒著灼熱的青煙,連岩石都被融化成了玻璃狀。
小櫻和佐助徹底僵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眼前這個男人隨手發出的攻擊?那威力,比守鶴的尾獸炮還要恐怖數倍!
若是這攻擊落在他們身上,恐怕連屍骨都剩不下。
陳霄的掌心再次亮起光芒,一顆比剛才更大、更亮的元氣彈緩緩成型,淡金色的光芒顯得異常耀眼。
他看向還在震驚中的小櫻,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
“現在,你還有喜歡的人嗎?”
小櫻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看了一眼身旁同樣震驚的佐助,心中的期待徹底熄滅。
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若是自己堅持說喜歡佐助,他說不定真的會對佐助動手。
小櫻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艱難:
“沒……沒有,我還沒有喜歡的人。”
陳霄滿意地笑了,伸手輕輕拉住小櫻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讓小櫻的心不由自主地安定下來:“不,你有。我就是。”
而另一邊,守鶴和蛤蟆文太早已停下了戰鬥。剛才那聲爆炸讓它們渾身一顫,那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就算是尾獸也感到了恐懼。
這樣的攻擊,若是落在自己身上,絕對不可能完好無損。它們紛紛停下動作,猩紅與琥珀色的瞳孔同時看向爆炸的方向。
同時警惕地看向那個發動攻擊的人,心中滿是疑惑:這傢伙,到底是敵是友?
“你們不打了嗎?我正看得起勁呢。”
陳霄語氣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不滿。戰場狼藉一片,溝壑縱橫的地面還冒著硝煙
守鶴猩紅的豎瞳猛地鎖定陳霄,暴戾的氣息幾乎要凝成實質:“可惡!你把我當成甚麼了?!”可話音剛落,它便下意識縮了縮爪子
眼前這人類身上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再加他剛才的攻擊,讓它連撲上去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文太也注視著拉著小櫻的陳霄,巨大的眼珠轉了轉,當即明白這場架沒法再打。周身查克拉驟然散去,“砰”的一聲煙霧炸開,解除了通靈術。
它篤定,守鶴絕不敢在這麼個狠角色面前再動手。
煙霧散盡的瞬間,鳴人尖叫著從半空中跌落,先是重重砸在歪脖子樹上,枝椏斷裂的脆響伴隨著他的痛呼,下一秒又摔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可惡啊!說走就走,也不吱一聲!”他揉著快摔成四瓣的屁股,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剛想罵兩句,視線卻突然頓住。
不遠處,陳霄正單手摟著小櫻的肩膀。
鳴人瞬間紅了眼,九尾的查克拉開始在周身隱隱躁動:“那個可惡的男人!你趕緊放開小櫻!”
陳霄卻彷彿沒有聽見鳴人的怒吼,思緒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九尾……”
他看著鳴人額角暴起的青筋,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
“把鳴人殺了,強行剝離九尾?不知道大蛇丸有沒有辦法?”
念頭剛落,他便透過契約秘術,給大蛇丸傳去了急召的訊號。
“喂!你居然敢無視本大爺!”
鳴人見自己像空氣一樣被忽略,怒火瞬間燒到了頂點。
“白痴。”
陳霄終於抬眼,給了他一個毫不掩飾的白眼,隨即徹底移開視線,彷彿多看鳴人一眼都浪費時間。
守鶴盯著文太消失的方向,片刻後終究是認了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它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化作漫天細沙,盡數鑽回了我愛羅的體內。原本倒地不起的我愛羅,眼皮顫了顫,卻依舊沒醒過來。
手鞠和勘九郎這時才敢衝上前,一個將我愛羅護在身後,兩人警惕地盯著陳霄。
陳霄的目光卻落在了手鞠身上,視線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全身,又落到她微微繃緊的腰線,看得手鞠臉頰發燙,下意識攥緊了扇柄。
“幹甚麼?”手鞠強裝鎮定地開口。
“我如果想對他下手,你以為你們能擋得住?”
話音剛落,陳霄突然帶著小櫻瞬移到她面前,近得能讓她看清他眼底的笑意。
手鞠嚇得向後退了幾步,腳跟磕在石頭上,差點摔個趔趄。“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了。”
陳霄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在宣佈一件早已定好的事。
“甚麼?”
手鞠徹底懵了,目光下意識掃過陳霄懷裡的小櫻,又落回他臉上,心裡滿是荒謬。
這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居然還敢來招惹自己?
陳霄沒管她的震驚,轉頭看向昏迷的我愛羅,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
“這還有個一尾……要不乾脆把所有尾獸都收集了?”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
“時間不太夠,算了。”不過,一尾連同我愛羅,他可沒打算放過。
他俯身抓住我愛羅和勘九郎的衣領,把兩人給送去秘境。
“你把他們弄哪裡去了?趕緊把他們弄回來!”
手鞠見狀,也顧不上害怕,衝上前緊緊抓住陳霄的胳膊。
“我送他們去秘境了,你們也找過去吧。”
陳霄語氣平淡,不等手鞠反應,便把她和小櫻的衣領,也一同送去秘境之中。
戰場上只剩下鳴人和剛趕過來的佐助。
“你把小櫻弄哪去了?把小櫻還給我!”
鳴人徹底暴走,紅色的查克拉像火焰一樣包裹住他的身體,連瞳孔都染上了淡淡的猩紅,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佐助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地盯著鳴人周身的查克拉:
“這到底是甚麼力量……好邪惡的感覺。”
他嘴上沒說甚麼,身體卻早已做好了戰鬥準備——剛才小櫻消失的瞬間,他便第一時間做好戰鬥準備,只等待出手的時機。
哪怕嘴上從不承認,心裡卻始終把小櫻當成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