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陳霄雖然依舊沒搞懂大蛇丸態度轉變的緣由,但從對方眼中看不到絲毫虛假,便不再糾結。
畢竟,他沒必要為這點小事而進行推演,那樣只會讓生活失去樂趣。
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用神之契約來測驗大蛇丸的忠誠。
陳霄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枚淡金色的符文,符文上流轉著神秘的光芒,蘊含著法則的力量。
符文緩緩飛向大蛇丸,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徑直融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契約成立。
感受到契約傳來的反饋,陳霄確認了大蛇丸的真心。
他依舊無法理解,如此驕傲的大蛇丸為何會如此乾脆地臣服,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你想殺掉猿飛日斬,那就動手吧。”
陳霄轉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三代火影,語氣隨意。
“然後帶領你的手下撤退,這次木葉崩壞計劃,必須失敗——這是命運的抉擇。”
他成為了木葉這一方的助力,命運的軌跡自然隨之改變,大蛇丸的計劃,註定無法成功。
“遵命,大人。”
大蛇丸恭敬地回答,眼中已無半分對猿飛日斬的恨意。
“這個老傢伙死不死,我並不在意。現在,我最想做的,就是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
他說著,轉頭對音忍四人眾吩咐道,“解除陣法,通知所有手下,立刻撤退!”
“遵命,大蛇丸大人!”音忍四人眾齊聲應道,連忙結印解除四紫炎陣。紫色的火焰結界緩緩消散,露出了外面的戰場。
早在大蛇丸臣服的那一刻,陳霄就已經透過精神連結通知了魔方等人停止攻擊。
這些音忍,以後都是他的財產,沒必要趕盡殺絕。
不過此時,音忍忍者也已經被魔方等人殺得七七八八了。這還是在魔方等人戰鬥之餘,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尋找美女”上,不然早就死絕了。
而他們的收穫也相當豐厚——已經成功把御手洗紅豆、夕日紅、天天、日向雛田、山中井野等人,都“請”到了陳霄的秘境之中,美其名曰“保護”。
“呵呵,隊友們倒是挺給力。”
陳霄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偷懶啊。”
他轉頭看向我愛羅等人撤退的方向,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朝著那個方向追去。
猿飛日斬趴在地上,感受著陳霄的氣息遠去,又聽到大蛇丸下令撤退,眼中瞬間恢復了光彩。
“活……活下來了?”
他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能活著,誰願意死呢?想當年九尾之亂時,四代火影夫婦犧牲,他不也選擇了明哲保身嗎?
大蛇丸在陳霄離開後,恭敬地站立在原地。這時,陳霄透過神之契約,給了他秘境的使用許可權,同時將秘境的相關資訊傳入他的腦海。
大蛇丸接收完資訊後,眼中的狂熱愈發旺盛,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大人……大人竟然擁有一個完整的世界!這是比六道仙人還要強大的存在啊!”
他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追隨這樣一位神明,他的永生之路,他的科研夢想,都將不再是奢望。
陳霄的見聞色霸氣如一張無形巨網,瞬間捕捉到了小櫻她們的位置。
巨大的守鶴,猩紅的豎瞳裡滿是暴戾,蛤蟆文太綠色的面板在沙塵中泛著油光,鳴人向外文太的頭頂上。
二者正處於激烈的對峙中。
“風遁·練空彈!”
守鶴咆哮著張開巨口,壓縮到極致的風屬性查克拉化作淡青色的能量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射向文太,所過之處地面被氣流刮出深深的溝壑。
文太眼神一凜,猛地深吸一口氣,腹部瞬間鼓脹如鼓:
“水遁·鐵炮彈!”
渾濁的水彈從他口中噴湧而出,與風彈在半空轟然相撞,震得周圍的岩石紛紛碎裂。
“來得正好,這倆大傢伙正在玩‘嘴炮對轟’。”
陳霄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戰場邊緣。
目光第一時間落被沙子固定在樹上的小櫻身上,她此時已經昏迷了。
陳霄沒有絲毫猶豫,右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能量破開沙子的束縛,並且將小櫻託了起來,穩穩抱進懷中,嗯,很軟。
“你是誰?趕緊放開小櫻!”
佐助的聲音陡然響起,他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裡滿是警惕與急切。
此刻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抱著小櫻,心中的焦躁瞬間翻湧。
陳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你不是一直對小櫻的示好不屑一顧嗎?現在這麼緊張幹甚麼?我又沒對她做甚麼。”
他刻意加重了“不屑一顧”四個字,眼神裡帶著一絲調侃。
既然你不懂珍惜,那這份心意,不如讓給更懂的人。
佐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苦無的指節泛白,強壓下心中的不爽,聲音冷得像冰:
“我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殺死那個男人,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多餘的感情。”
他口中的“那個男人”,自然是滅了宇智波一族的鼬,這份執念早已刻進了他的骨血裡。
“是嗎?我可不信。”
陳霄輕笑一聲,左手凝聚起一縷溫暖的治癒能量,這是他模仿星界的治癒魔法。
淡綠色的光芒緩緩滲入,小櫻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她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朗得近乎妖異的臉龐。
陳霄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鼻樑高挺,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比佐助多了幾分成熟與溫柔。
小櫻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個人……好帥啊,比佐助還要讓人心動。
“佐助?”
小櫻突然回過神,掙扎著看向一旁的佐助。他的臉色鐵青,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小櫻的心猛地一緊。
剛才自己被陌生男人抱在懷裡,還被佐助看見了,而且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掙脫……
可下一秒,小櫻的心就沉了下去。佐助的眼神裡沒有絲毫對她的在意,只有對陌生人的警惕和一絲敵意,彷彿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那份冷漠,像一根細針,輕輕刺進了小櫻的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的失落。
“我是你今後最重要的人。”
陳霄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轉頭看向佐助:“而且,沒有之一。”
小櫻的臉頰更紅了,卻還是咬了咬唇,小聲反駁:
“甚麼嘛,我們是第一次見而已……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她說完,下意識地看向佐助,眼神裡還帶著一絲殘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