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6章 第515章 演武場上的對決,李玄親自下場!

2026-02-24 作者:梅兒

大將軍府的演武場,比呂玲綺想象中要大得多,也空曠得多。

青石鋪就的地面平坦如鏡,四周立著一排排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在晨光下泛著森森的冷意。場邊,幾棵高大的槐樹無聲佇立,稀疏的枝葉在秋風中搖曳。

演武場的一角,站著幾個人。許褚抱著他那柄標誌性的大刀,像一尊鐵塔,好奇地張望著。他身旁是王武,神情肅穆。更遠一些的廊下,似乎還有幾道女子的身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而演武場的正中央,只站著一個人。

李玄。

他沒有穿戴任何甲冑,只是一身尋常的玄色長袍,袖口和下襬用帶子束起,顯得乾淨利落。他的雙手負在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彷彿不是來赴一場對決,而是在等一位故人。

呂玲綺提著方天畫戟,一步步走入場中。

她的心跳得很快,握著戟杆的手心,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停在李玄身前十步之遙的地方,將畫戟的末端重重頓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我來了。”她的聲音乾澀,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

李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緊繃的臉頰,到她那雙燃燒著戰意的眼睛,最後落在了她手中那杆為她量身打造的畫戟上。

“準備好了?”他開口,聲音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呂玲-綺沒有回答,只是將畫戟橫於胸前,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式。行動,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李玄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他依舊負手而立,甚至連腳下的位置都沒有移動分毫。

“你先出手。”

這三個字,像一粒火星,瞬間點燃了呂玲綺心中積壓了三天的火藥桶。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

“喝!”

一聲清叱,少女的身影動了。她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的弓,驟然彈射而出。手中的畫戟撕裂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直刺李玄的咽喉。

這一刺,凝聚了她全部的精氣神,快、準、狠,深得呂布戟法的精髓。

遠處的許褚,瞳孔猛地一縮。他自問,面對這一戟,自己除了用大刀硬擋,絕無可能躲開。

然而,李玄動了。

他的動作不大,只是在戟尖即將觸及他面板的瞬間,頭顱向左側輕輕一偏。

分毫不差。

那致命的戟尖,擦著他的耳畔掠過,帶起的一縷勁風,吹動了他鬢角的髮絲。

一擊落空!

呂玲-綺心中一驚,來不及細想,手腕一翻,刺出的畫戟順勢變為一記橫掃,月牙形的戟刃,如同一彎死亡的弦月,攔腰斬向李玄。

李玄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向後微微一仰,整個上身與地面形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戟刃貼著他的鼻尖掃過。

呂玲-綺的呼吸一窒。

怎麼可能?

這兩招連擊,是她最純熟的殺招,不知演練過多少遍。就算是軍中宿將,也絕無可能躲得如此輕鬆寫意。

他……他就像是提前知道自己要出甚麼招一樣!

不信邪的念頭在心中瘋狂滋生,呂玲-綺的攻勢變得更加狂暴。

劈、砍、掛、撩、崩、點……

一時間,整個演武場上,只見戟影翻飛,寒光閃爍。呂玲綺的身影圍繞著李玄,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每一擊都蘊含殺機。

而李玄,始終沒有出手。

他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又或是一塊堅不可摧的礁石。任憑呂玲-綺的攻勢如何兇猛,他總能在方寸之間,用最小的動作,最不可思議的角度,恰到好處地避開所有的攻擊。

他的腳步移動範圍,始終沒有超過三步。

廊下的陰影裡,小喬看得張大了嘴巴,拽著大喬的衣袖,滿臉的不可思議。

“姐姐……姐夫……他怎麼跟泥鰍一樣滑溜?”

甄宓和蔡琰也停止了交談,美目中異彩連連。她們知道李玄強大,卻從未想過,他不依靠那些神鬼莫測的手段,僅憑武技,就能達到如此境界。

演武場上,呂玲-綺的額頭已經見汗,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她的體力在飛速消耗,但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精神上的巨大壓力。

她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用盡全力,卻得不到任何回應。那個男人平靜的眼神,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所有的急躁、憤怒和無能。

“就這點本事嗎?”李玄的聲音,在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間隙中,清晰地響起,“你父親的戟法,可比你沉穩多了。”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呂玲--綺。

“閉嘴!”

她怒吼一聲,招式一變,不再追求精妙,而是用上了最霸道的打法。她將畫戟舞成一團車輪,用純粹的力量和速度,試圖將李玄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李玄終於不再只是閃避。

他隨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抽起一根最普通的白蠟木長槍。那長槍甚至沒有槍頭,只是根光滑的木杆。

“鐺!”

一聲脆響。

李玄手中的木杆,不偏不倚,精準地點在了呂玲綺畫戟的戟杆之上。

那是一個極其刁鑽的位置,正是呂玲綺發力時,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一點。

一股巧妙的震盪之力,順著戟杆傳到了呂玲綺的手臂上,讓她手臂一麻,兇猛的攻勢為之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停滯。

李玄手中的木杆如毒蛇出洞,以一種遠超呂玲-綺想象的速度,連續點出。

“鐺!鐺!鐺!”

三聲連響。

第一點,點在她握戟的虎口,讓她五指發麻。

第二點,點在她的手腕,讓她幾乎握不住兵器。

第三點,點在了她的肩膀,一股痠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半邊身子。

李玄的每一次攻擊,都點在她招式銜接的破綻之處,點在她發力的關鍵節點上。他彷彿不是在對敵,而是在指點一個學徒,用最直接,也最羞辱的方式,告訴她,你這裡錯了,這裡也錯了,到處都是破綻。

呂玲-綺徹底懵了。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引以為傲的戟法,她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足以傲視同輩的武藝,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像三歲孩童的胡鬧一般,不堪一擊。

這不是力量上的差距,不是速度上的差距。

這是一種境界上的碾壓。

他看穿了她的一切。

“你的心,亂了。”李玄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淡,“你父親雖勇冠三軍,但性情浮躁,剛而易折。你學了他的勇,也學了他的躁。這便是你的死穴。”

話音未落,李玄手中的木杆輕輕一挑。

只聽“噹啷”一聲。

那杆被呂玲綺視若生命的方天畫戟,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了幾丈外的地上。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呂玲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遠處那杆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畫戟。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從始至終,對方甚至沒有用真正的兵器。

那座她一直以為堅不可摧的,名為“呂布之女”的驕傲壁壘,在這一刻,轟然倒塌,碎成了齏粉。

李玄丟掉手中的木杆,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依舊氣息平穩,淵渟嶽峙,彷彿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的對決,對他而言,只是一場隨意的熱身。

他看著少女那張蒼白而失魂落魄的臉,看著她那雙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

“現在,你還覺得,我需要用陰謀詭計來對付你和你父親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呂玲綺心中最後的一絲倔強。

是啊。

以他展現出的實力,他若想殺自己,何須等到現在?他若想對付自己的父親,又何須用那些曲折的手段?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都顯得那麼多餘,那麼可笑。

“噗通。”

呂玲-綺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抬起頭,仰視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那份源自血脈的驕傲,那份不共戴天的仇恨,在這一刻,都被一種更深沉的,名為“敬畏”的情緒所取代。

許久,她低下了那顆自被帶到長安以來,從未真正低下過的高傲頭顱。

一個沙啞的,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從她口中吐出。

“我……服了。”

就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李玄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金色光幕,悄然展開。

【姓名:呂玲綺】

【核心詞條:虎女(紫色)】

【隱藏詞條:紅鸞(金色,可啟用)】

【歸屬:李玄】

【忠誠度:85(心悅誠服)】

看著那枚終於亮起來的金色詞條,李玄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馴虎,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該讓這隻小老虎,發揮她與眾不同的作用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