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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229章 笑納七星劍,反手送孟德一份“大禮”!

2025-11-15 作者:梅兒

正堂之內,空氣彷彿被那柄出鞘的青銅劍鋒劃開,凝滯了一瞬。

滿寵的目光,如同一隻盤旋的鷹,緊緊鎖定著李玄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他奉命前來,送禮是其次,探查這位新晉諸侯的虛實,才是曹操真正的目的。此人是虎是狼,是能拉攏的臂助,還是未來必須剷除的心腹大患,或許從他對這份“禮物”的反應中,便能窺得一二。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張因驚喜而漲紅的年輕臉龐。

李玄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崇拜的光芒,那是一種少年英雄見到傳說中神兵利器時,最純粹、最不加掩飾的興奮。他小心翼翼地將劍身抽出,一道清冷的寒光在堂內流轉,映得他雙眸熠熠生輝。

“好劍!好劍啊!”

李玄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手指輕輕撫過劍脊上古樸的雲紋。他甚至沒有去看來使,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對這柄寶劍的欣賞之中,彷彿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此劍入手沉穩,重心恰到好處,劍刃寒氣逼人,吹毛斷髮!曹州牧竟將如此寶物贈我,李玄……李玄何德何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到微微的顫抖,這番表現,落在滿寵眼中,堪稱完美。

一個武人,對神兵利器的喜愛是發自骨子裡的。這份喜愛,沖淡了禮物背後可能存在的政治意味,讓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滿寵心中悄然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大半。

看來,這位李將軍雖然勇則勇矣,但在心機城府上,終究還是個年輕人。勇猛,卻少了些沉穩;豪邁,卻缺了些多疑。這樣的人,正好可以作為主公北方的屏障,用來消耗袁紹的實力。

“將軍言重了。”滿寵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拱手道:“寶劍贈英雄,此劍也唯有在將軍這等英雄手中,方能不負其鋒芒。我家主公說了,將軍孤身對抗袁紹,便是我大漢的忠臣,他日若有需要,將軍但憑一紙書信,兗州必不坐視。”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親近,又沒留下任何實質性的承諾。

“有曹州牧這句話,我李玄就放心了!”李玄“激動”地還劍入鞘,對著滿寵重重一抱拳,“先生有所不知,我自起兵以來,東擋西殺,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如今又對上了袁紹這個龐然大物,說實話,我這心裡,天天都跟打鼓似的,就怕哪天一覺醒來,城頭已經換了袁家的大旗。”

他這番半真半假的“訴苦”,讓滿寵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會示弱的盟友,總比一個處處要強的敵人要好得多。

“將軍過謙了,顏良之勇,天下聞名,尚且折於將軍之手。袁本初外寬內忌,色厲內荏,絕非將軍的對手。”滿寵出言安慰,心中對李玄的評估,又悄然加上了“可堪一用”四個字。

“唉,僥倖,純屬僥倖而已。”李玄擺了擺手,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先生遠來是客,曹州牧贈我如此厚禮,我若無半點表示,豈不讓天下人笑我李玄不懂禮數?”

他轉頭對身旁的親衛吩咐道:“去,將我書房裡那方‘溫玉鎮紙’取來。”

親衛領命而去。

滿寵連忙推辭:“將軍不可,我家主公贈禮,乃是出於對將軍的欣賞,豈能……”

“先生此言差矣!”李玄義正言辭地打斷了他,“禮尚往來,人之常情。我與曹州牧雖未曾謀面,但神交已久。今日先生為使,便是你我兩家情誼的見證。區區一方鎮紙,不成敬意,還望先生務必代我轉交,否則,便是不將我李玄當朋友!”

他這番話說得懇切至極,滿寵也不好再推辭,只得應下。

片刻後,親衛捧著一個錦盒回來。李玄親自接過,開啟錦盒,裡面是一方通體潔白,雕工精美的玉石鎮紙,正是甄宓送他的那批禮物中的一件。

李玄將錦盒遞到滿寵面前,但在遞出的一瞬間,他的心神,已經沉入了編輯器之中。

他沒有選擇給這方鎮紙附加甚麼攻擊性的詞條,那太容易暴露。他的目光,在編輯器那琳琅滿目的灰色詞條庫中飛速掃過。

【黴運纏身】?不行,太明顯。

【心煩意亂】?有點用,但不夠致命。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灰色詞條上。

【鏡花水月(灰色,一次性)】

【效果:可預設一道虛假的持有者資訊(包含位置、情緒、生命狀態),在需要時瞬間啟用,持續一個時辰。啟用後,該詞條消失。】

【消耗氣運點:500點。】

這個詞條,簡直是為曹操那柄“子母連心劍”量身定做的!

就是它了!

李玄心中默唸,消耗了500點氣運,一道微不可查的灰光瞬間融入了那方溫玉鎮紙之中。整個過程,不過一念之間。

“先生,請。”李玄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將錦盒遞了過去。

滿寵接過錦盒,入手溫潤,他開啟看了一眼,只見玉石光澤內斂,確是上品,心中對李玄的“豪爽”與“實誠”又多了幾分認可。

“如此,在下便代我家主公,謝過李將軍了。”

送走滿寵一行人,李玄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府門之外。

當他轉過身,走回堂內時,那份熱情與激動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與平靜。

陳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廊下,他剛才在偏廳目睹了全過程,此刻臉上滿是憂慮。

“主公,這曹孟德,名為送禮,實為捧殺,其心可誅啊!您為何還要……”

“為何還要笑臉相迎,甚至回贈厚禮,是嗎?”李玄替他說完了後半句。

他走到那幾口大箱子前,隨手拿起一錠黃金,在手裡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長文,你看這是甚麼?”

“黃金。”陳群有些不明所以。

“不,”李玄搖了搖頭,“這是曹操送來的軍餉,是送來給我們打造兵器、修繕城牆的錢。他想讓我做他北方的擋箭牌,可以。但這盾牌,總得讓他出錢來造吧?”

陳群愣住了。

“至於這柄劍……”李玄拿起那柄華美的七星寶劍,緩緩抽出半截,劍鋒的寒光映著他深邃的眼眸,“他想時時刻刻知道我這塊‘盾牌’的狀態,也很正常。一個好的棋手,總想看清棋盤上每一顆棋子的動向。”

“可……這無異於將我軍動向,拱手送人啊!”陳群急道。

“那可未必。”李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狐狸般的狡黠,“棋子,有時候也能掀翻棋盤。他送來一隻眼睛,我就送回去一片鏡子。他想看真假,我就讓他看到一場鏡花水月。”

他將那柄劍“鏘”的一聲插回鞘中,隨手拋給了身旁的親衛。

“拿去,掛到我書房最顯眼的地方。從今天起,我每天都要對著它練劍。”

親衛領命而去。

陳群看著李玄的背影,只覺得這位年輕主公的形象,在這一刻變得愈發高深莫測。他算計人心,彷彿與生俱來。即便是曹操那樣的梟雄,似乎也在這場未見面的交鋒中,被不著痕跡地擺了一道。

“曹孟德……”李玄負手而立,望著門外漆黑的夜色,輕聲自語,“既然你喜歡下棋,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這盤棋,誰是棋手,誰是棋子,可還說不定呢。”

就在此時,李風的身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主公,冀州有訊息了。”

李玄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過。

“說。”

“袁紹,動了。他沒有再派兵南下,而是親率大軍,北上了。”

“北上?”李玄和陳群同時一愣,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袁紹不來報顏良被殺之仇,反而揮師北上?他要打誰?

李風遞上一份加急的情報,沉聲道:“他去打公孫瓚了。而且,冀州全境下達了徵兵令,逢車必查,逢人必檢,似乎在尋找甚麼東西,或者……是甚麼人。”

李玄接過情報,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瞳孔猛地一縮。

情報的最後一行寫著:據傳,袁紹軍中有一方士斷言,破局關鍵,不在戰場,而在幽州……一個姓“張”的醫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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