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兩股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這在平時完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知道即便是靈帝之間進行戰鬥引發的法則碰撞同樣能夠造成類似的效果,但其所爆發出的恐怖威力也不是誰都能在旁邊仔細感受的。
如此溫良平和的法則之力,對於高境界的超凡者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絕頂美事。
幾乎不用任何人提醒,在場的所有人都聚斂心神,仔細感悟其中的法則之力。
那瀰漫在教室內的法則之力,對他們這些困在聖靈境多年的存在而言,無疑是天降甘霖!
他們個個如痴如醉,貪婪地感受著這千載難逢的機緣,試圖從中捕捉那一絲屬於自己的頓悟契機。
然而,這法則的盛宴,結束得遠比他們預想的要快!
如果換作是正常的天賦昇華過程,足以給他們留出足夠的時間去感悟法則之力。
然而此時此刻白浩正源源不斷的灌注精純靈力進入光繭之中,將整個過程都加速提前了數倍。
從法則之力瀰漫整個空間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兩枚巨型光繭之上便已經浮現出道道細密的龜裂。
透過裂痕縫隙,兩道玲瓏曼妙、曲線畢現的身影輪廓已清晰可見,透過光芒顯現而出。
咔……咔咔咔!
光繭碎裂的聲音接連不斷響起,如同踩在嚴寒之下的冰面一般。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兩枚光繭在達到承受極限的剎那,轟然碎裂、瓦解!
漫天晶瑩剔透的光屑如同星塵般四散飛舞,隨即又如同受到無形之力的牽引,化作兩道倒卷而回的璀璨洪流!
隨後漫天的靈光聚斂,朝著兩道破繭而出的身影匯聚而來。
這兩股足以輕易撕碎高階靈師的恐怖能量洪流,裹挾著法則的餘威,洶湧澎湃地衝擊而來。
此等威力,換作普通的靈師壓根無法安然無恙的待在原地。
可白浩豈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面對令人窒息的靈力潮汐,他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定海神針,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甚至連挪動腳步都懶得去做。
有了此前顧詩詩的經驗,白浩這次也沒有太多的擔心,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光芒璀璨的兩道身影。
等到光芒徹底收斂,最終消散不見,慕婉秋和雲夢的身影也徹底出現在教室所有人的面前。
【白晝(聖品)】昇華為【極晝(帝品)】!
【投影(聖品)】昇華為【造物(帝品)】!
只是可惜了不久前才修繕好的特招班教室,還沒堅持多久便再次被破壞的千瘡百孔了。
此刻的慕婉秋和雲夢,周身彷彿還縈繞著法則初成的淡淡光暈。
她們渾身香汗淋漓,輕薄的外套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如同剛從靈能之海中沐浴而出,帶著一種脫胎換骨後的、驚心動魄的美麗與虛弱。
長時間的蛻變耗盡了她們的體力,光繭破碎帶來的失重感讓她們身形一晃,如同風中搖曳的嬌花,不由自主地便朝著前方踉蹌撲倒。
白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笑意。
他腳步微不可察地調整了半分,精準地預判了她們的落點,雙臂舒展,將兩道溫軟馨香的嬌軀牢牢地、霸道地攬入懷中。
他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大大咧咧的一手一個抱在懷裡。
左擁右抱!溫香軟玉滿懷!
這旁若無人的親暱姿態,看得周圍幾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眼角微微抽搐。
在場之人除了白浩和葉知秋以外,其餘全是清北聖院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自然不可能跟他搶著佔便宜。
不過佔自己女人的便宜,那叫佔便宜嗎?明明只是心疼她們罷了。
慕婉秋在確認面前之人的確是白浩之後,身體的本能已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她發出一聲帶著濃濃依賴的嚶嚀,立刻主動的湊了過來,雙臂迫不及待的環抱住他的腰肢。
慕婉秋溼漉漉的小臉深深埋進他溫暖堅實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那份獨一無二的安全感,在自己懷裡拱來拱去。
眾人這才瞭然,原來白浩是慕婉秋的契約靈使,這也就難怪他們如此親密了……
不過,他們這樣的表現,似乎已經超出了御者和靈使的範疇了吧?
就算是說他們有一腿也沒有人會遲疑。
雲夢原本也想學著樣子依偎過去撒嬌兩下,可當她看清楚周圍那麼多外人之後,頓時冷靜了下來。
巨大的羞赧瞬間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燒得她面頰緋紅,連忙強撐著身子從白浩懷裡逃開。
白浩對雲夢的“臨陣脫逃”只是挑了挑眉,並未強求。
他順勢將騰出的那隻手,更加牢固地環在慕婉秋纖細卻充滿韌性的柳腰上。
反正兩個人也抱不過來,倒不如專心一人來的舒心。
不遠處的葉知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嘴角剛剛那抹為白浩感到驕傲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頓時收斂了起來,有些吃醋的側開了臉。
“咳咳……咳咳咳!”
洪浪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打破了教室裡這瀰漫著微妙氛圍的寂靜。
“慕婉秋同學,雲夢同學!感覺如何?身體可有不適?這‘二次覺醒’後的力量……”
他迫切地想要了解這百年難遇奇蹟的細節,更想確認她們的狀態。
慕婉秋這才關注到原來旁邊還有這麼多人,連忙羞紅著臉將腦袋埋得更深了。
在她看來,沒有甚麼地方比白浩的懷裡更能夠讓她有安全感了。
然而,洪浪熱切的詢問尚未完全出口,就被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乾脆利落地截斷了。
眼見洪浪似乎想要留下慕婉秋和雲夢長篇大論,葉知秋驀然插嘴道:
“想必慕婉秋同學和雲夢同學現在都已經很累了,有甚麼事情,還是等她們休息過再問吧。”
她的目光平靜地迎向洪浪,話語滴水不漏。
洪浪被這突然的打斷噎了一下,眉頭本能地蹙起。
他瞥了一眼葉知秋,心中雖然不願,卻也不好直接說出口。
這位緝查部隊指揮使的身份和其背後代表的官方意志,讓他不得不慎重權衡。
畢竟葉知秋她此次前來,究竟是因為白浩還是上面的命令尚且猶未可知。